在梦里,一扇旋转拉开式的小门出现在了至的眼前。
哈?这是什么梦?我是电次吗?话说我没有把什么记忆封印过吧?对面不会是变成枪魔的秋吧?
一连串莫名其妙的疑问闪过了至的脑海,他敲了敲眼前的门问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话说为什么是你的声音啊,仁慈,你连在梦中都不放过我吗?”
门的对面没有传来回答,至突然没由来地感到了一阵心邃似的恐惧,在一声冷汗中他醒了过来。
胸口上要是有什么异物在睡着时压迫着自己的话,是容易出现[鬼压床]现象的,具体远离好像是因为肺部空气流通不畅导致大脑供血不足什么的,至没有深入了解过。
现在他胸口上没有那个[异物],也就是仁慈,那为什么自己会做噩梦呢?
百思不得其解,至起身准备去冰箱里拿一杯牛奶出来喝,此刻他的睡意已经稀薄了很多,喝杯助眠的牛奶能帮助他有效地重新睡着。
在一片黑暗中,至借着月光来到了冰箱前,就在他用手握住冰箱把手的一瞬间他意识到了。
——等下,这不就是我刚刚在梦里看到的那扇门吗?
“不要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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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人家不是已经告诉过你别打开了嘛。”
仁慈用手戳着至的黑眼圈道,昨晚那下把他吓的一激灵,随后即使躺在床上也完全睡不着,就这样他睁着眼熬了一整夜。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不过能读心的你应该知道我要问什么吧,我就不说出来了。”
至的表情就是在述说着[不会吧,这种东西真的有用?]的表情。
“一般来说是没用的,不过我可是恶魔哦~使用恶魔的力量就能让里面的理论基础得到实现啦。”
仁慈把书随手丢到了电视机的顶上。
“关于冰箱里蟑螂的问题,”她敲了敲头吐舌头装出了一幅可爱的样子。“我爬起来找点吃的垫肚子,结果就发现了它们两个在里面,正好我想试下暗示能不能把你从梦里搞醒顺便传递信息,就没把那两位从冰箱里赶出来了。”
“哈哈,这样啊。”
“不要啊!你要饿死仁慈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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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顶着严重的黑眼圈,至也不得不穿上公安制服去工作。
“我是乳酸恶魔!”
“嗙”。
四只长短不一的指头贯穿了它的心脏,乳酸恶魔含恨而亡。
“我们回去吧。”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发现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了?”
“好酸.....不想动.....”至一幅残念脸道。
“秋,把我抗过去或者挖出我的心脏带回去等我再生出新身体,你选一个罢。”
因为秋的不忍心,他还是选择了把至抗回家,期间的颠簸差点把至肌肉中的乳酸痛的都掉出来。
“喂?是玛奇玛小姐吗?.....啊是这样的,阿至他.....”在打了一通电话后,秋面无表情的对至道:“已经帮你请了假了。”
翻了个身把仁慈从背上甩了下来,他道:“没办法啊,谁叫明天不得不请假呢,这种工伤是能放额外假期的。”
秋叹了口气:“所以你是故意.....难怪没有直接解决那杂鱼啊。”
11月18日,一个对日本的很多人来说都有特殊意义的日子。九年前的今天,枪之恶魔夺走了早川秋和拔月至的父母,每年的这个时候他们都会腾出时间来回北海道给父母扫墓。
本来两人父母的墓是简单由他们立了个碑在家里的遗址上的,但是后来在两人待在福利院里的时间中,早川家和拔月家的遗址要建新的房子,两个孩子就只能把由政府统一火化的父母骨灰保存在了福利院给他们的房间中。
后来他们成为了岸边的弟子,至向岸边借了一笔钱在礼愰找了两块正经的墓地安葬了双方的双亲。
顺便一提那笔钱后来至17岁时工作了准备还上时,岸边说:
“不用还了,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出师礼物吧。”
“仁慈。”
“好嘞。”
在仁慈把自己搬回房间时,至最后对秋说了一句:“今晚晚饭我估计吃不了了哦。”
随着房门的关闭,肉体撕裂的声音也就随之传了出来。
秋的嘴角抽了抽,看起来至为了方便明天回去,还是让仁慈把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准备再生一个没有乳酸的新身体出来。
一整天过去了,至总算是重生出了新的身体,他摸着身体的上上下下,查看着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看来是完全恢复了,我们走吧。”
没有一如既往的穿上公安制服,便装的两人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