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文化祭已经只余下六天,如果周末不登校进行班级准备工作的话甚至能够准备的日数只余下四天,所以风高的学生都在倾尽心血在自己班级的演出项目中。
二年B班的所决定的项目是执事咖啡店,文化祭当天会有经过女同学们精心打扮的帅气的男同学来服务客人,其中更有两二项特别服务作为卖点。
首先,会有由白亚为首美型帅哥的无限赞美服务,简单点来说便是所谓的「夸夸群」服务,不论客人来聊什么都会只会去安抚你、赞美你。让客人享受回复自信,以为自己能够战无不胜。
当然这是2年B班的女同学和白亚粉丝后援会串通好所设计的项目,也就是其余的男同学都只是陪跑,重点是那群喜欢白亚的女同学能够和王子殿下聊天爽翻天。
其二,会有女同学在班级的一角设置占卜的小摊,能够为来店花费足够一千円的客人免费占卜一次想要预测的运程。
这个基本是因为二年B班的男同学都不满所有当天工作都由他们负责抗议而诞生的。毕竟女同学们本来也心虚弄出白亚的专属环节,所以便很顺民意地包揽一些工作,像是当日的咖啡和餐单上的所有菜色都会由女同学来负责烹饪。
基于以上的背景,二年B班的事前准备并不是很费事。
划分好当天的当席安排,协调好要去社团活动中(防和諧)出席的同学后,大家便很麻利地进行布置前的手工工作。
毕竟在正式开始前课室还是得用来上课,所以只能在放学后先做一些背景板来装饰课。
现在女同学们也已经测量好要当侍应的男同学们的身材,已经开始每天放学缝制衣服,男同学则是去预早采购好要用上的调味料、咖啡豆、茶包和去收集当天需要用到的餐具。
由于未能够成功从校方和别的社团中借来精美附合气氛的碗碟,所以同学们正在讨论是否合资购买一套餐具,在文化祭结束后再平均分均给同学们。
白亚更是提出过借出清河家里镀金花边的餐具给同学们用,可是见到那一套又套高贵的餐具模样后所有人否决。
毕竟谁都赔不起这种上流玩意,洗碗的时候心理压力太大。
所以问题暂时搁置,等待有更效的方案。
“东西我们都全放这里。”
“姑娘们加油努力。”
作为采购组的刚和白亚与其余两名一同去购买物资的同学回到教室放下物资,他们与课室里正与布条奋战的七名女同学打完招呼后便转身离开。
女同学也没有抱怨什么,毕竟事前和幕后工作都由女生包办,男同学们则是在为期三天的文化祭出尽全力,是事前早已经商量好的分工。
何况所有的女生都在期待白亚的管家服,仅仅是看到一眼白亚的管家装束和听到他甜美的赞赏,努力工作的燃料便源源不绝地涌现。
“那么我们先走。”
“拜了,山本。”
“噢,明天见后藤、前野。”
与两位同班同学挥手再见后刚和白亚对望一眼,他们看看手表上的时钟时间是四点十二分,是个不上不下的时间。
“白亚之后有什么事干吗?”
“超自然研前辈都在编辑在文化祭要展示的2040年风都不可思议案仔,在他们筛选好之前我连帮手都不需要。”
“也就是你平时不常去社团露脸,直接不把你当成战力。”
“我、瑛士和一色妹妹都有提出案例的权利哦。”
“那有被选上吗?”
“都没有,部长和副部长他们眼光太高。”
“简单点说你现在便是很闲对不对?”
“你可以这么说。”
“那要不要去看看瑛士?”
“就我们俩?”
“其实是由依还未去探望过瑛士,想要拉上我一起去。”
“你就是拿我和瑛士消磨时间,正戏是探完病之后的约会吧。啧啧,真是丑恶的男人,见色忘友。”“
“对对对,有什么问题吗?“
“厚颜无耻,不过我没所谓,反正也没事。”
就在刚和白亚聊着接下来的打算时,一色彩羽有点匆忙地跑上来。
“呀!找到你们了学长。”
“小彩羽?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你匆匆忙忙的样子。“
“肯定是找你,还用说的吗?我先到楼下等你。”
刚自以为事地避席顺便敲敲白亚这木头脑想往楼梯走,可是一色却伸出手拦下了他。
“山本前辈,我找的是你们两位。”
“咦?我吗?”
刚很意外,毕竟对于这位学妹也只有在去江之岛时比较多接触,其余的时候都是找瑛士和白亚的。
“嗯,毕竟刚前辈也是知情人,而且是前辈的死党。”
见一色心事重重的样子提到「前辈」后,白亚和刚交换几个眼神,两人秒速进入八卦模式,毕竟一色彩羽会叫前辈而不带名字和姓氏的只有一人。
两名老油条立即便懂眼前这小学妹经过风都塔的恐怖袭击事件对某人产生更多的感情,他们可是很清楚瑛士是收到谁的电话从学校跳窗飞奔逃课的。
“我们边走边说?“
“还是索性找个家庭餐厅?”
“啊?不,要聊很久吗?我其实想问两位学长,左瑛士是为什么成为假面骑士的…“
一色有点紧张又有点害羞地别开视线问道,她在提到假面骑士的时候更是压低声线以防别人能够听到。
白亚和刚听到平日总是戴着人见人爱的假面的一色彩羽作出这样的表情后先吓一跳,其后更是为她的问题感到疑惑。
表现得不像一色平日精明的样子使两人觉得她青涩的样子也十分可爱,只是她问的问题会让人发出心生问号。
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个?
不过,白亚和刚抱着疑问的同时也开始思考这问题的答案。
“我记得他是说想要让这个城市不要再哭泣吧。”
刚回忆起与瑛士对峙时的种种,尽管与变成W的他的接触不多,可是他隐约记得死党曾说过类似的话。
“这种中二病的回答肯定是前辈想着耍帅才说,还有别的吗?”
一色完全不接受。
“工作……?毕竟瑛士那家伙是侦探,打击罪恶很多时候也是在查案时碰上的。”
“可是……比起对待工作的态度,那种愿意为此玉石俱焚的态度太奇怪。”
被白亚提及到工作时一色稍微愣住,因为她和瑛士最初的接触也是从工作关系开始,所以她能够接受瑛士打击罪恶守护无辜百姓是职责所在。
只是她不能够接受这便是瑛士能够赌上性命战斗的原因。
一色彩羽想要更深入挖掘左瑛士这人的精神,她想要知道那一天在自己眼前濒临死亡的他为何比起逃跑更愿意选择战死。
“小彩羽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见到一色迷茫的样子白亚有点不解地追问,就连旁边的刚也有点担心这位小学妹精神怎样。
“是那天的事故造到精神创伤吗?要不要让瑛士帮忙找人给你看病。”
“不,不是这样……我只是觉得…前辈的样子很恐怖。”
一色感谢刚的关心,同时也有点犹豫地吐出心底里不知有没有搞错的感情。
没错。
一色彩羽经过在风都塔的困兽斗一役后,她开始害怕瑛士那绝舍己救人的精神。
在平日总时耍着小心机,觉得社会充满算计和利益交换的一色来说,像瑛士这种无私的献身无免太可怕。
尽管作为受益者的一色很感激他,可是当她转换角度作为一名对他拥有倾慕之情的女性后,她感到害怕。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情感,患得患失的情绪早在住院时便一直困扰着她,可是却至今仍然无法解决。
听到一色彩羽的一句「恐怖」后刚沉默,他有点生气地盯住一色彩羽。
作为同样被瑛士救过的人,他不希望眼前这位同样是处于被救之人的身份的一色彩羽以这种眼光看待瑛士。
刚当然明白这是作为女孩子的一色彩羽感到没安全感才会衍生出的情感,可是他觉得这种话是不该说出口。
正当刚想要稍微训斥一色之前,白亚先一步制止了他。
“这种问题我想单靠我们回答不了你,还是让瑛士的亲人们回答你。”
白亚没有像刚那样生气,只是他的笑容里也多了几分冷漠。
一色注意到眼前两位瑛士的死党态度稍有改变后也注意到自己好像失言,她带着歉意地低下头「嗯」了一声回答。
“好,那么我们去鸣海侦探事务所,我已经通知小纯了。”
“那我也联络由依,看看她怎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