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红兰吗?”等老杨走后,王红兰看向自己的双手,突兀的问道。
可惜,周围只有她自己,自然没有人来回答。
“我就是王红兰。”王红兰最终点了点头,然后朝集合点走去。
“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对了,好像是要确认其他女性异能者的态度......第一个是谁......司朵?还是丘冷......最近有时会忘记一些事情......”
王红兰碎碎念着,阳光从她的头上穿过,竟然有一些朦脓感,就好像她的头上趴着什么东西。
很快,王红兰就来到集合点,只不过现在集合点的众人已经相继离开,只剩下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女子在打扫卫生。
她拎起水桶,悄无声息的走到女子的身后道:“小朵,大家都去哪了?”
女子名为司朵,她原本正在擦桌子,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身体顿时僵住。
司朵缓缓转过头,发现是王红兰后身体在轻微的颤抖,有些结巴的回道:
“王......王姐,大家的任务.......完成后就......回各自的住处......我......”
“这样啊。”王红兰拧干一块抹布,擦拭着桌面,温和的说道:“所以他们见你好欺负,就把你留下来了?”
司朵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又猛烈的摇头道:“不......不是这样的,是我......自愿留下的。”
“我都懂,你呀,就是太心善了,被人欺负了都想帮别人说好话。”擦拭完一张桌子后,王红兰回复道。
然后,她讲抹布过了下水,又拎着水桶来到另一张桌子旁,而司朵则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不过,我记得平时对你们不错啊,怎么你今天好像特别怕我。”又擦拭完一张桌子,王红兰突然挑眉看向司朵。
“你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
安全区的能量壁外,陈安突然停下脚步。
“严老师,等一下!”他回过头望向生活区的方向道。
严厉随即迅速来到陈安身边,征询的问道:“你发现毁灭者了?在哪?”
“不是这个,而是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陈安伸手指向安全区外道。
“怎么了?”严厉不解道。
他顺着陈安指着的方向看去,只有和脚下一样倒塌的废墟,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严老师,我们在这都能看到几百米外的情况,生活区的瞭望点虽然不能说是固若金汤,但是视野一定比这个地方开阔,负责盯梢的人难道全部都睡着了?连三级侵袭这般规模的毁灭者都发现不了?”陈安缓缓说道。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比肩c级异能者,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也强了许多,比如他视野有效范围便增加了一倍。
同时,陈安也意识到当初他能溜到荒芜区没被人发现,那纯粹是他运气好。
最坏的情况便是,当他溜回来时,瞭望点里的人就已经去世了。
只是,因为涉及到求生系统,偷偷跑出去这件事他不能明说,只好委婉的提醒。
“何况,毁灭者在真正进攻前的行动声很小,如果不是我们正好在上课,听见了他们传来的嘶吼声,恐怕等毁灭者冲到大家面前时都不一定能察觉吧。”陈安再次说道。
“因此,我觉得这次侵袭并不是一次单纯的偶然事件,至少有部分人为的原因。”
“对方熟知A区的防御部署,这才能无声无息的清理所有梢点......”
“普安区有内鬼!”严厉浓重的叹息道。
陈安不清楚,他还能不明白吗?
安全部署全是普安区元老级别的人完成,如果不是内部的人动手,那就只可能是s级异能者,而以s级的实力,想要消灭普安区如喝水一般简单,根本不会搞的这么麻烦。
一件件事在严厉的脑中汇聚起来。
参与安全部署的人里有田汇,他被偷袭时没有出手的是田汇,突然召开会议支走他的还是田汇。
那张刻在脑海中的脸,此时蓦然间有些模糊了。
“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事还是不搀和为好,免得最终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看着严厉那复杂的表情,陈安心里打定主意不再插手。
三级侵袭已经解决,普安仍然存在,边可和苗绩也存活下来,严厉会继续帮他隐藏身份。
陈安很满意现在的情况,接下来只需要等到两个月后毕业,他就和六年前安定区的陈安再无瓜葛,便可以实施他的计划了。
“陈安,你知道普安区当初......”严厉突然开口道。
“严老师,打住!我对当年的情况一点兴趣都没有!”没等严厉说完,陈安便断然回绝道。
有些事,知道了就会不得不参与其中,就如同当时他救边可一样,只是他现在不想再多管闲事。
他继续说道:“普安区制度第一条,严禁异能者将普通人卷入争斗中!相信严老师不会忘记设立这条制度的原因吧。”
“你说的对,有些事确实不该让你们这群孩子知道。”严厉叹了口气道。
然后,他转过身道:“我们接着走吧,内鬼的事我会解决的,不会让他影响到你。”
陈安有些意外道:“严老师,你放心,虽然我对普安区过去的事不感兴趣,但是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也挺好的,真需要帮助的话,可以找陈叔。”
“陈老爷子吗?我知道了,不过我是A区唯一的a级异能者,用不着陈老爷子动手吧。”严厉疑惑道。
“严老师,你看着和我爸差不多大,叫我爷爷一声叔也不过分吧。”陈安连忙说道。
“什么叫看着和你爸一样大,我今年才二十四岁,要不是......”严厉突然停顿下来,然后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我们走吧。”
陈安点点头,跟着严厉走进能量壁中,心中松了一口气。
陈福松现在的身份是陈安的爷爷,外貌则是头发花白,喜欢眯眯眼的老头子,陈安只会在私下称呼陈福松为陈叔。
“差点露馅!还好陈叔和我同姓......是因为计划快要开始,所以有些松懈了?居然犯下了这么低级的错误......看来我的心境还是不够,以后我更需要小心一些......”陈安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这件事给陈安敲响一记警钟,他可不想最后在查明真相时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