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冷水澡其乐无穷。”
“人各有好。”
“热水澡则会降低人的警惕度。”
“洗澡的时候需要警惕才奇怪。”
“奇怪?”
“当然奇怪!”
“……”
即将悬置高空的朝阳犹如毒蛇蠢蠢欲动,云霞中刺透的光束看上去就像巨大探灯,依着山里的空气落到水潭边,那是处位于柳洞寺后山上的清澈水潭。我刚在斜坡后转过山脊站定,便看见黄泉自潭水之中美人鱼那般出乎意料的钻了出来。
她仅穿着白纹色上下内衣,一脸寒意,或许刚熬过夜吧,细长白皙的脸颊上全是困色,水珠从身上四处滚下来,淅淅沥沥不止。
上下都是纯白色一套的高中生内衣,上面有花的纹绣。沾湿后紧紧的黏在身上,会有水珠从那上面煽情的落下来,性感过头的装饰。
那是在我清晨去柳洞寺后山锻炼时发生的事。
“不会冷吗?。”
“不会,阿——阿嚏!”
“……”
不管怎样,排除荒郊野岭的地点与对方让人血液冻结的冷笑话,从事实讲来,这毫无疑问是非常美丽的桃色展开。
时间要讲清楚,则是清晨七点钟以后。
所以,应该怎么说呢,让我再次心存感激的描述下当时的记忆吧。
建有佛塔的后山山顶。上山后周围则是一片初生嫩绿的草甸,软绒的绿叶中杂加着上个冬日里残留下来的干茎枯草。消融的雪水沿着暗渠跑下山,阳光顺着不怎么茂密的林荫落下,我看到山顶草甸的一角清水潭边,有个女生裸着身子站在那里。
订正一下,并非是裸体,而是在应当穿着内衣的地方,仿佛为了方便通过年龄分级审核般打上了跟内衣一样的马赛克。
没有内衣外的任何衣物。
非常清楚的看到了。
就是这样的景色。
——总之,抛掉这些内心吐槽,所展现于我眼前的。
那是一个年约十五岁,雅致清新同时又带着丰润高佻的少女,留长的头发瀑布那样躺下来能盖住腰际,暴露在外的肤色白皙,举止安静,阳光下从身上滚落的潭水痕迹煽情又勾人心魄。除了胸部外几乎可当模特的身材条件。
事实上那种盈盈一握的感觉对高中生来讲更具杀伤力。
哪怕是处于对方身后,凭依着那有致过头的腰部曲线,就可以断言真是个美丽的女生的感慨!
少女沐浴中。
然后,在那女子身体与草甸与水潭勾勒的仿佛人类之初伊甸园图画中,最惹人注目的,光是用眼睛看就知道舔起来甘之若饴的,可爱高中女生的可爱腰肢。
让人这么欲望高涨的腰肢还是第一次见。
我要舔。
不。
请务必让我舔。
提问:女子高中生的魅力应该是什么?
对我个人的答案,不,在这种问题上无须谦虚。对于此问题的真理,无疑是被大胆的显露出来,却又不会丝毫让对方害羞,少见但并非未知,纤细但并非不可触碰的女孩子的毫无赘肉而又充满活力的腰部。
露脐装什么的最好了。
这种听上去就是变态,但是同时变态浓度又明显幼稚过头的,不至于犯罪坐牢的言论划掉。
“所……所以说至少先穿上衣服。”
“还没有洗完。”
“你到底多喜欢冷水澡!”
黄泉神情不悦的从潭水里爬出来。
朝阳消融掉地平线上的云彩,山顶十分明亮。后来我才知道,黄泉似乎不喜欢冷水。她湿漉漉的侧一点脑袋,然后用手完全淑女姿势的拧着长发,我偷偷注视过去目光瞥她好久,然后后知后觉般,才注意到那件事,
谏山左边手腕大概平时穿衣袖口处,那块地方的皮肤伤痕累累,惨目得好像被耙犁剜过的土地。
让人马上想到自杀未遂的伤痕,只不过从数量上来讲多过头,新旧交替下那种密密麻麻的印记。
“帮我拿衣服。”
她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珠这样说。
我解开她的背包,取出里头叠整齐的衣服包放在草甸上。轻轻分开最上面的衬衫后,一只小巧的纯白色胖次显露出来,在朝阳中光芒万丈,光辉灿烂。
看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我明白的,光凭那份拿在手心里的质感就明白。这是对普罗米修斯造人和盗火的惩罚才送给人类的盒子。所以我原封不动地将装着高中男生希望的衣服堆抱给谏山。
【注】:希腊神话中火神赫淮斯托斯或宙斯用粘土做成的地上的第一个女人潘多拉,作为对普罗米修斯造人和盗火的惩罚送给人类,
她之前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就那样肆意的丢在水潭边,望着那些衣服上的血迹,我忍不住猜测起昨天夜里,在她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不得而知的事情,觉着嚼了苦草在口中不停。
她换衣服的时候我转过身去,在很早前卧倒的树干上坐下。
“什么时候过来静冈的?”黄泉问。
“昨天下午。”
“来静冈做什么呢?”
“我以为是你找我来。”我说。
“就是。”
我看着她。
“你继续说。“她说。
“我收到一则邮件。内容大概是……“
“也就是说。”背后传来的声音停顿一下,“那个邮件收到了?”
“对不起。”我看着远处。
“对不起什么?”
“你母亲的葬礼我该来参加的。”
“那个不是对不起的原因吧?”
“嗯。”
“去年老师的葬礼呢,那时候为什么没来。”她问。
父亲是我和黄泉的剑术老师。
“一些事情。”
“比自己父亲丧礼还重要?”
“也许。”
“比如说?”
“种种原因。”
“方便解释?”
“不太方便。”
“你讨厌御手洗老师?”黄泉问。
“他是个好父亲。”
“我问的是你讨厌他?”
“什么意思?”
“为什么去年没来参加葬礼。”
“换个话题罢!”我不知是询问抑或是陈述的语气讲出来。
“这样啊。”
赤脚踩草的声音从背后传近,只换好干净内衣的黄泉出现在我面前望着我,和内衣一样白皙的肤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令我感到喉咙有些哽塞。她蹲下身,脖颈那块位置白皙万分,我脸色发烫。
“你脸红了。”谏山对我说,“你看见女生就会脸红么?”
“不会。”
“你现在脸红着。”
“……”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又继续走回去换衣服,这次我回过了头去望她,衬衫和无袖毛衣的搭配。下面是春日的制服短裙。她把衣服换完了,拿之前染了血的衣服塞回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