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平冢静的委托很头疼,但既然已经接下了,雪之下雪乃也没有打算敷衍了事。
俗话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雪之下雪乃稍微调查了一下那位名叫泽村·斯潘塞·英梨梨的转学生。
“所以要怎么让那位转学生融入环境呢?”
隔了两天后,在雪之下重新提到这件事后,原本只是打算在侍奉部露个脸打个卡就走的比企谷八幡不由问道。
说实话,想要独自享受节能式青春的他自己姑且不论,雪之下这家伙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和同学融洽相处的人。
“比起这个,其实在稍作调查之后,我发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
雪之下表情看起来有些迟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调查结果说出来。
比企谷也没有催促对方的意思,倒不如说他只想过平静的校园生活,一点都不想掺和进麻烦的事里。
“算了,首先从源头开始说起好了,你知道那位转学生转学来总武高的原因吗?”
雪之下苦恼了片刻,还是向比企谷八幡问道。
“对方背景不是很大吗?好像和外交官什么的有关系……你调查出来了?”
比企谷八幡问道。
随后他就发现雪之下雪乃正用一种‘果然你也去调查了’的眼神看着他。
比企谷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说自己其实啥都没做,就是在体育课组队活动的时候问了问唯一能和自己组队的材木座关于转学生的事,而是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因为转学生是个等级相当高的美少女,所以材木座那家伙很热心地去了解过,甚至还在对方面前装模作样地想要引起转学生注意,结果不仅大失败不说还差点社死,所以被比企谷一问就像是遇到了终于可以倾诉的人那样,一股脑地将自己的憋屈全部说了个爽。
“自杀?”
比企谷八幡陡然一惊。
在受到平冢静委托之后,他偶尔也有偷偷观察过那个转学生。
对方是那种典型的‘好学生’,和雪之下这种表面就十分高冷的美人不同,有着金发双马尾的泽村·斯潘塞·英梨梨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地拒人千里之外,不论和谁都能正常交谈,上课的时候也表现得相当正常,除了美术造诣比较高之外,几乎没什么特别之处。
但这种对谁都一视同仁的态度,也就相当于不会和特定的对象交好,所有人都是泛泛之交。
表面看起来如春风般和煦,但实际上却存在着厚厚的心之壁,不论是警惕还是高傲,总之就是和总武高的学生有着难以逾越的隔阂。
这种仿佛对一切都毫不在意的态度,如果是曾经自杀过的人,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但就算是这样,也谈不上是‘更大的问题’吧?”最后比企谷八幡还是疑惑地向少女询问。
“接下来的事,你就当我是自言自语好了。”雪之下雪乃合上手里的文库本,站起身来,背对着比企谷八幡,望着窗外,右手虚抬,就像是在拨开不存在的百叶窗一样。
“你是什么刑侦片里的老警察吗?”比企谷八幡忍不住吐槽道。
“转学生……之后我就简称为泽村小姐了,她来到总武高是五天前的事。而深夜的汉尼拔从东京都开始向千叶转移,也是在五天前。”
雪之下雪乃沉声说道。
“不,你这个实在是太牵强了吧?不管怎么看都只是巧合而已……”
比企谷八幡反驳道:“受害者里可是有成年男性的,那个转学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制服成年男性的样子啊?”
雪之下雪乃冷静地说道。
“这也不能证明是对方弄坏的吧?”比企谷继续如同律师般辩解道:“没有证据不是吗?说不定是鞋柜的上一任主人弄坏的呢!”
“我在接受平冢老师的委托后就查看过柜门,那个时候并没有出问题,直到昨天我重新去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出现了变形。”雪之下雪乃冷冰冰地继续解释了下去:“据说昨天早上有一场闹剧发生在鞋柜那边,好像是某个愚蠢的男生装作战国武将的样子向转学生告白,结果被对方果断拒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被她捏变形的。”
比企谷八幡:……
是材木座那个蠢货啊——!
他在心里呐喊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呢?不怕我泄露出去吗?”
“……”
比企谷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
“除此之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个证据,证明泽村小姐恐怕并非正常人类。”
雪之下继续说道。
“什么?”比企谷八幡已经有些麻木了。
雪之下雪乃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因为背光而处于阴影之中,令比企谷八幡一时之间看不清楚:“但实际上她是要进食的,她一直带着保温杯,只喝里面的东西,我趁着一些机会稍微调查了一下那个里面的内容物。”
但雪之下雪乃没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