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你知道知世郎给你讲这个故事是为什么吗?( ̄▽ ̄),你说对了,知世郎给你一个好东西哦!”知世郎用着充满诱惑的声音告诉杨争,然后在杨争思考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耳边轻语。“或者再买一只烤鸡也可以哦。”
杨争想了想,这故事狗屁不通,那里什么道理。那破碎的故事情节,垃圾的话语,也不知道那商队等人的结局。
杨争还是随便编了一个。“可能是叫我要做个大侠吧?行侠仗义,我最喜欢了。大侠仗剑走天涯,我所到之后处一片光明。”
知世郎慵懒地躺着,目光斜视着杨争。“不明白,想知道?就给知世郎买只烤鸡来,知世郎马上告诉你哦!”
杨争直勾勾的盯着知世郎,看着他的眼睛......
半响,杨争带着一只烤鸡和一坛清酒来到了铁匠铺。
“哇,好香!知世郎都在咽口水了,快点给知世郎。”知世郎直起身子,伸手去拿。
杨争把烤鸡取下了一只鸡腿给包了起来,看样子是特意留给铁匠的。
然后对知世郎说:“想吃,你就告诉我为什么讲那个没头没脑的故事?”
“哎呀呀,那里没头没脑的故事了,你知道你城隍庙里的断头神像吗?和故事很像哦。或许那里有一个怕火的妖物哦!”听及于此,杨争大惊失色。如果真的话,那镇子上的人就危险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
知世郎用着轻佻的语气,“知世郎,从不骗人哦。小子,你可以不信欸。不妨试试,宰杀了那妖物。”
杨争急匆匆的离去了,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反正相信一下知世郎,然后去查看一番即可。万一有事还可以提前应对。
在杨争急匆匆地离去之后,他认识的那个大叔不知道何时酒醒了。可能“酒不醉人人自醉,云不似我我似云”吧。
他对着知世郎说:“你那么喜欢玩弄人心吗?这样的小孩你也不放过?”
知世郎面具下不知道是何表情,但是他却依然用诱惑的语气言。“陈兄,何必如此言之?知世郎可是为他指出了一条生路,他不应该感激我吗?”
“可是你没有告诉他三十岁的薛虎根本就是一场梦,薛虎乃是天上星宿下凡,方可在那无头血尸手中幸存。那沈鹤言只不过是薛虎的星宿护体罢了,而那商队和商队小姐都死在了那破庙中。那木偶少女也不过代表着韩小姐的陨落,管家等人就是商队随行的人的梦境魂灵。梦境里薛虎的耳边的呼唤就是他那远方堂哥救他命的象征和挣脱梦境的象征。而他们全都死了,那血尸也不是一般的东西,灵兽梦貘的尸体所化,也是星宿下凡解决的,你叫他去宰了他们镇子附近的妖物,他必死无疑。你居然还是这副态度......呵呵呵。”
“知世郎可没觉得做错什么,他们本来镇子旁就有这妖物,若不是我告诉他。可能他们在睡梦中就死去了,为何不拼死一搏?如果成功,他们不就有了生存的希望了吗?这是他们的劫数,那尸体乃战场亡魂,跨越万千大江山岳,他回到家的时候,他的妻女和父母皆因路过的奸商行骗而死,而镇民却无人为她们伸冤。这就是五浊乱世,人人都需要自己去赎罪。”
“呵呵呵呵,一派胡言,妖魔就应该我们这些【醒灵】来诛杀!”
“陈兄,你既然这么说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才对。”
陈明心中明白知世郎这是要让自己破誓,一个永不出手的誓言。一面是一个镇子的人命,一面是自己所坚守的誓言。知世郎要用道德绑架他!
况且那孩子天赋不错,还与他陈明还有一段恩缘,当初若不是他,陈明也难以幸存。
这是进退两难的问题。知世郎就像一只黑暗中结着网的蜘蛛,在黑暗中窥视着猎物,等待猎物精疲力竭之际,迅捷出击。【天罗地网,阴毒之计】
知世郎本以为陈明会沉默不语的。
陈明却眉头一皱,问道:“局势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知世郎如同巧笑嫣然的舞女,用着巧妙的话语回应着。
“那你应该怎么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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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玉门关一带】
“吴越,你找到了消息没有哇?如果还没有消息,唔,我的耐心有限哦,你说对不对,谛听前辈!”在和吴越一同找寻匪盗的天权百无聊赖地说道。她拿手中的匕首消磨着自己的手指甲。而吴越的眼睛已经充满了血丝,他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但是他身上的伤经过谛听给的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腿骨折了居然用了一点药就好了,效果上佳,但是就是治疗方式不怎么地,将断腿用手拉开,然后就涂上药......
因为谛听给了他一个限度——三天,如果三天之内他找不到那伙袭击他的匪盗。谛听就会离去,他被抢的货物,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他的一切都没有了。他将被这片茫茫大漠吞噬,化作皑皑白骨。
谛听依然缄口修行。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他没有动,天权自然不敢自作主张。
突然,小二进来了,他给吴越递了一封信。
这是吴越借助江湖风媒购买的消息,价格昂贵,但有效且迅速。但是其中这大漠匪盗狡猾,需要多次确认。吴越将信打开,捏在手里反复观看。最后长叹一口气,“谛听大师,我以确认了他们的地址———荒烟山。我们稍整片刻就可出发。”
谛听闻言,“你当真确认了,我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吴越深深地点头。他当然知道这只有一次机会,若想翻身,就只能全靠谛听二人。
“那不必休整了。我们自己出发吧!”谛听看向吴越,示意他直接出发,赶快出发。吴越也是没有异议,他毕竟越快出发对他越有利。
“荒烟山距此地约有十里,我去为两位备马。”旋即吴越便离开客栈客房去找寻马匹,毕竟他自己连马都没有。不可能这么远的路用脚走......
三人纵马前行,前往荒烟山。江湖风媒的消息上说这荒烟山上的匪盗至少百来号人。当吴越的怒火被这大漠的风沙一点点消除的时候,他也在想这次复仇是否值得。生死间有大恐怖,人也会在一瞬间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