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力的将灌满水泥的汽油桶推到了深不见底的狸河里头。
这还真是个力气活,早知道我就先让他自己把桶抬到河边,然后再让他躺进去
解决完之后,我回到车边,将后备箱里另一个乘客拖了出来。
也许是最近气候变化无常,外面太冷,这位乘客浑身颤抖。
这怎么行,我可没有第二桶水泥来个他暖和暖和。
“别担心,我一般不会伤害没有灵能的普通人类的。”
我的话如同十二月的春风,瞬间就让他不冷了,身体也不再打颤,眼中充满期翼。
“我只会用你们血祭来取悦外神。”
他颤抖的更厉害了。
“别露出这种表情,你不是很喜欢拐无辜的少女来供别人折磨吗?我们都是一丘之貉,现在轮到我折磨你来取悦神,你负责惨叫和哀求就好了,让我们"融洽相处"吧,哈哈。”
我将他踢到了一边,拿出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大号白色餐布,开始准备我的“工作”。
我已经知道了“死者的新血”存放的“场所”,也有了开启那里的“钥匙”,但是我没有合适的“途径”。
就好像一位美丽的公主,我能打开她的心房,却没法绕过高耸的城堡。
我掏出了“邀请函”,这是一把巴掌大小的银色匕首,想要抵达沉溺之间,只需要将匕首刺入特殊处理过的镜面,通道就会打开。但是镜子的位置都有人严格审查,无论是闯进去还是偷偷溜进去都会引起警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别人的不能用,那么就自己开一扇门就好了。我将试图逃跑的祭品拖到了血祭仪式阵纹的正中央。
我开始念诵自己设计的咒语。
良久周围忽然起了风,一股难以言喻的氛围笼罩了全场。
那根只存在于我想象中的触手,再次探入我的头颅中,搅拌起了我的脑组织。
*
我仔细的盯着地上的肆意蔓延的血液,在月光的照耀下他们变得那么的迷人,黑红色鲜血慢慢翻出了五颜六色的感觉,他们缓慢的蠕动,一点一点的想要更加靠近来抚摸我。
也许是蠕动的感觉太慢了,他们尝试站了起来,一个鲜活的生命诞生在了我的眼前。
他有着类似牛的外状,头部却有着一个迷人的男性化面部结构,但这些也只是用来掩盖他腐败和堕落的内心本质。他有着许多肢体和宝石般的眼睛,姿态性感而又残忍。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
那是“我”。
他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我撕去了我旧肉体那湿黏的条条褴褛。我的新躯体外表光滑,内里像甜美的果实般鲜红。我的四肢牢固如缆绳。我的五感好似刀子。我不会变老。我将作为神子行走于世界,大快朵颐,孳长壮大。也许我会反叛。但终将有一日,我会升得更高。
我陷入了疯狂,但是被清醒所困扰。
我强迫自己扭过头,不再看他,远处森林无风自动,沙沙作响,在晦涩的夜空中,一抹阴郁的绿色晃动着。他好似蛆虫一般肆意扭动,接着,又一个“我”诞生了。
其皮肤是一个坏死的表皮,在这之上覆盖着麻点,溃疡和其他令人讨厌的腐烂迹象。他腐烂内脏从破裂的皮肤中溢出,像腐朽不堪的窗帘一样挂在肥硕的腰间。从这些器官中迸发出类似蛆虫的微小生物,它们咀嚼并吮吸他体内那令人作呕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