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张大嘴喘着气,感激地看向女忍,随即闭上眼睛做了个深呼吸。
他缓缓开口:“我会很多封印术,还有我身上,有着装有族内宝物的封印卷轴。”
罗砂打开忍具袋取出一份卷轴,动作十分轻缓,生怕快了被某个眯眯眼扎上一刀。
“小鬼,这里面是什么?”通草野饵人问道。
“不知道,我从未打开过,”罗砂摇头,“父亲说把东西交给木叶,他们就会保护我。要我解开来吗?”他看向帅气上忍。
后者眯着眼点头。
男孩把卷轴摊开放在地上,却没有解除封印,他迟疑了,转头看向雾忍“哥哥姐姐,我解开后你们不会杀了我吧?”
悠斗笑着说:“怎么会呢,只要你证明了你和卷轴的价值,我们就会带着你和她回到雾隐村的,”他指向昏迷着的女孩,“涡潮村注定是要覆灭了,木叶则是下一个。我想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对吗?”
[只要没有遇到敌人的话就不会杀你,如果遇到了,你这样不纯的血脉也只能舍弃掉了。]水无月悠斗暗自忖量。
只要不正确,恐怕人就没了,罗砂在心理吐糟着,打出了对应的解印。
“四象封印,解。”
下一秒,长方形的纸片天女散花般从卷轴中涌出,如果把这些起爆符换成钱的话...的确算的上宝物的范畴了。
水无月悠斗做事非常谨慎,正是有着这样的优点,他才能够在充满危机的忍界活到现在,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看到这个红发少年主动提出要解开封印时,他的眉头就微微一皱,然后不动声色地调集查克拉,爆炸发生前就已经瞬身到远处,甚至有余力为自己的跟班柘榴萤竖起一道防护性的冰壁。
可能是因为对方的目的是救人,也可能只是纯粹的没有那么多起爆符,总之爆炸的威力不算很大。
几个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忍者,反应都不算太慢,萤那边只是受了点冲击,通草野饵人更是飞速躲到了树后,估计是什么事都没有。
敌人大费周章的攻击肯定不会是点到为止的。
那么,伏兵是在哪里呢?
水无月悠斗眼睛微睁,环顾着四周,顺手甩了罗砂一根冰枪。
冰枪破空而去,那少年却没有闪躲,径直冲向女性雾忍。
“分身?”柘榴萤随手把御寒的斗篷扯下,裹着俘虏女孩扔到脚下,“想要救她的话,这点可不够看哦。”
被冰枪刺穿的分身化为砂金,却没有停止,而是被人操控着流向女忍。
“我说——不要太小看——姐姐我了啊!”柘榴萤单手挥动着一柄大刀,把藏匿在砂子中的起爆符挑出砍破,另一只手竟同时单手结印,操纵着水乱波击散了涌向她的砂金。
“这股查克拉!敌人竟然在天上呢。”另一边的水无月悠斗应着感知抬头望去,一个身影正从高空坠下。
也不见那人有什么动作,浅绿色的巨人就包裹了他的周身,握着一把螺旋状的长枪刺向自己。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看清了那敌人是一个不算高的蒜头鼻青年,一双猩红的三勾玉写轮眼揭示了他宇智波一族的身份。
“我就说,之前的乌鸦果然有问题。”悠斗点了点头,对自己的判断予以肯定。
不知名的绿色巨人终究还是没有刺中目标,水无月悠斗不知何时制造了一座冰山挡在周身,他也不还击,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不知名的术。
“竟然不是那个小朋友来跟我对决呢,还是说你们觉得通草君比我要弱,那那孩子就要吃苦头了。”女忍遗憾地说,“不过也没什么,区别只是谁死在谁的手里而已。”
丸星古介和二上拓宏对视了一眼:“可能要让你失望,我们这边只是想拖延你们的脚步而已。至于那个雾忍,既然砂隐的人想找他做对手,我们木叶也只能配合了。”
“小鬼,你是觉得我通草野饵人大爷最弱是吗?”
树林中的雾忍躲过几道暗器,转身看到偷袭自己的对手只有刚才那个阴险的小鬼,就怒不可遏,他把斧子重重地锤在地上,大声喝问道。
“这倒是没有的事,”罗砂凝聚的砂金手里剑机关枪般甩出,他掏着耳朵:“背负‘通草野饵人’这个名字的你实力一定不会弱到哪里去的。我只是觉得,在雾忍的三个人里只有你不太聪明的样子而已。”
“你说什么?可恶的小鬼!”闻言,男人顿时怒不可遏,“不过是掌握了哪个不知名的秘术就得意忘形了,就让通草野饵人大爷教教你什么才是忍者吧!”
他一脚踩断了脚下粗壮的树枝,挥舞着一柄巨斧向罗砂砍去。
罗砂没有理会叫嚣的敌人,而是转身跑向树林深处。
追逐战没有持续太久,通草野饵人就看到站在前方树干上的罗砂。
这个小鬼模仿着他之前的姿态,一脸臭屁地双手环在胸前,凭借足底的查克拉垂直吸在树上。
“看来这就是你选好的墓地了,很好,本大爷省了力气,你死的也不会太痛苦。”他决定给与面前这个狂妄的小鬼一个痛快。
和逃了半天再被斧子砍成两截相比,省去前半步应该算是很舒服了吧?
通草野饵人随手打散几根砂金长矛,见到那个臭屁小鬼竟然选择竖起砂墙防御而不是闪躲,不由地狞笑起来。
不出意外地,灌注了大量查克拉的巨斧切豆腐般划开对方匆忙作成的防御,尔后把少年一分为二。
只是那身体却没有喷出血液,而是化作金砂,束缚住了男人的手脚。
紧接着,炽热的火焰席卷了他的身体。
罗砂从不远处现身,他模仿着某个黄毛竖起【未】之印:“艺术就是.....”
“就是什么?”利刃划过了他的腰子,因为没有砍到手脚,少年的身体只是从躯干部分变成了两段。
通草野饵人凶残一笑:“指望用那么明显的陷阱骗到我吗?傻子才会中招!”
感受到切断脊椎时美妙的阻滞感,男人遗憾地冲着尸体说道:“明明竖着切的话你只要痛一下就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