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现在刚刚经历一番战斗有所消耗,又要顾及准备打包带走的俘虏,要去救援的话,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吧?”
“是这个道理没错,只是我们的实力...”看着罗砂张扬的样子,宇智波明感觉对方似乎是因为做掉一个上忍飘了,但是根据过往对他的了解又觉得不像。
“我们的实力的确没法和对面硬抗呢,不过通过合理的计策和配合,加上......这些。”罗砂打开了身上的忍具袋。
几人一看,里面除了寥寥数把苦无和手里剑之外,塞满了卷轴。
“金、金砂?”
“砂金是放在这两个卷轴里的,其它的......”罗砂指着剩余的两个卷轴说,他露出了些许肉疼的表情,掏出了其中一个解开封印,“只是一些钞能力了。”
漫天飞舞的起爆符被少量砂金颗粒包夹着分成三份送往几人身边。
罗砂大人,我悟了,原来这才是火之意志的真谛!
目睹此情此景,二上拓宏回想起某个雨忍上忍,忽地有些心疼对方。
他大致猜到了那人的死法,起爆符的威力等同于上忍释放的高级火遁,技术流大神被氪佬按在地上摩擦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实战中起爆符对上忍的效果不佳,一是其必须依附在苦无等实物上才能接近敌人造成有效杀伤,而大部分上忍都有丰富的经验,能够提前发现和躲开忍具和陷阱。
这也是二代目开发秽土转生的初衷,他想找些真理战士给敌人表演艺术,顺便带几个回冥土做客;
另一点则是上忍多数拥有瞬身术等高机动能力或者是防御性的忍术,因此少量的起爆符对他们作用有限。
只是量变是能引起质变的,参考禁咒——角都的眼泪。
“呐,明君,罗砂大人是洗劫了村子的武备库吗?”队伍中唯一的中忍问道。
“据我所知,没有。”宇智波明迟疑着回答,他记得临行前红发少年递给自来也的那个卷轴也是这种样式,也就是说他一共有三个卷轴的起爆符。
村子的是没有,根部的...就不好说了。
不过以罗砂的性格,至少是会留下等价的贵重金属...吧?
“那么我们来拟定下作战计划吧。”罗砂在地上摆下三块石头和一片小的灌木叶子。
时间紧迫,几人都是久经战场的老手,闻言纷纷将艳羡和震惊按下,进入备战状态。
“敌人带着人质,乱战中不论是敌我的忍术、暗器还起爆符都有可能伤到那个漩涡族人。
“甚至如果敌人陷入危机,人质很有可能会被当作挡箭牌或是直接被杀死。
“所以第一步,我们必须分割战场。”
少年环视一圈,三人都认同地点头。
“我看到的三人中,雪之一族的人比较机警...他差点弄死明的乌鸦;
拿斧子的踩在村子忍者的遗体上,应该是脾气比较火爆的类型;
那个女忍者带着人质,不论她是因为实力地位较低还是相对比较善良,都是我们的突破口。”
二上拓宏问道:“你的意思是分配两个人去对付那个女忍,伺机营救人质对吗?”
“是的,剩下两人分别处理那两个男忍者。”红发少年道。
“那么,那个雪之一族的上忍就交给我吧,还有起爆符我也不需要,分给拓宏、古介他们吧。”宇智波明笑着说。
卷毛上忍没有保证什么,罗砂却能从他眼中看到强烈的自信,他点点头对着剩下两人说道:“古介大叔、拓宏大叔,女忍就交给你们了,人质能救就救,救不了则以拖延为主。”
“你是说你一个人对付那个拿着斧子的忍者?”二上拓宏担心地问道:“这样太危险了吧。”
罗砂摇头:“我的砂金比较克制体术型的忍者,而且只要把那个人引开一定距离,就可以大规模使用起爆符了,说不定我会是最轻松的呢。
“再不济我也会飞,敌人还能追到天上来?”
见到中忍被自己的思路说服,他把手指点在三个石头中间:“接下来,就是怎么分割战场的问题了...”
......
“阿嚏。”树丛中,即使是正午,初春湿寒气息仍旧冷彻,着装单薄的罗砂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但还是传出了一些声音。
少年也觉察到了出声不合时宜,他连忙把有些僵硬的身子缩成一团,一动不动地伏在原地。
“哦——,藏的不怎么样啊,小鬼。”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啊!”男孩惊恐出声,他机械地抬头,只看到一个留着小胡子的男人正借助查克拉倒立在树枝上,冷笑地看着自己。
“忍、忍者大人,别抓我,我只是个ping民。”少年显得十分慌张,他双腿打着颤儿,在地上用力地蹬着。
屁股和潮湿的土地摩擦,拖出一道泥印。
他似乎是害怕到站不起来了,企盼着能靠这种方式远离忍者,只是没有多久,他的后背就撞到障碍物。
木头?不对,男孩转过头,看到一个帅气的男人正眯着眼睛,而他的身侧还站着一个女忍者。
“小朋友,说谎可不是什么好xi惯呢,你身上明明带着忍具袋呢。”男人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
“附jin没有陷阱的痕迹,从足迹看也只有这小鬼一个人的。”小胡子的忍者从树林中走出,靠在一棵树上,向队友述说着他的发现。
“那么,你能说出你的身份吗,是木叶的忍者,还是涡潮村的?”帅气忍者揉着罗砂酒红色的头发问道。
“我是...”罗砂看了眼女忍肩上的红发女孩,吞了口口水:“我是漩涡一族的人。”
“很聪明的回答,只是你该怎么证明这点呢?”男子的手上长出一把冰刀,寒气刺痛着罗砂的颈动脉,“多带一个人的话,可是很消耗体力的。“
“喂喂,悠斗,你别吓到他了。”一旁的女忍求情道,“让这孩子把话说完吧。”
“啊呀,抱歉。”名叫悠斗的男子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急切了,他随手把冰刀甩在树干上,“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成为同伴呢,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只是他的眼神依旧冷冽,如果证明不了身份的话,恐怕下一次冰刀扎穿的就不是树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