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这边,驾驶马车已经在官道上跑了好几个来回了,在流民们看来这就是一个纯纯的精神病,没事干在路上你装什么赵子龙啊?这也就是流民一盘散沙,满脑子只想着打砸抢没想过别的,要不然直接给你上拒马,用一些什么大件家具,或者什么草叉什么的往地上一插,你还开马车,头都给你拧下来!
在这个没有莫名其妙的各种病毒,主脑,心智入侵乱七八糟的魔法攻击的时代里,我就是无敌!
M4A1背上背着一个,胳肢窝里夹着一个,宛如一道风一样刮进了马车车舱里。
“人都带来了?”
“一个不落”
姜寒看着全须全尾的两个小毛孩子,点了点头:“你俩安全就好,人才是最重要的”
明明不是什么感人的话,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但幺儿就是感觉自己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第一次,第一次被人说,你比粮食更重要,第一次有人,比关心东西更加关心自己的生命,第一次,幺儿真切得感觉自己是个人,而不是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外游荡,在路边都没有人会在意的野狗。
“这咋还哭鼻子了呢,男子汉可不能随便流眼泪啊”
姜寒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对于见惯了后世各种熊孩子的姜寒来说,这俩小孩简直乖巧的像两个小天使,被子起床自己乖乖叠好,哪怕人比扫帚没高多少,还是会大清早起来用扫帚把屋子扫的干干净净的,姜寒这个懒狗每天早上起来,看到的就是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屋子。
对此他跟小家伙说过很多次,不用去刻意每天做家务,这东西他们自己看到都会做的,但收效甚微,第二天依旧是干干净净的地面,干干净净的桌子。
姜寒也没有带过孩子,面对这种孩子过于乖巧的场面也有点麻爪,只能是之后慢慢再去教育改变了。
“人数到齐,我们出发!”
姜寒一抖缰绳,这就准备出城了。
在古代,信息沟通的效率是极其低下的,军中交流命令传达基本都靠旗语和狼烟,但安平城的守军又极其懒散,从流民们在城里作乱这么久他们居然毫无建设性的动作下来就可见一斑了,两项叠加之下,城内四个大门,只有两个因为遇到了满金骑兵而关闭,其他的大门居然还是敞开着的。
“那边好像有本土官差在把守,怎么办?”
45姐靠着车边,嘴上说着忧虑的话,但表情上看不出半点担心来。
姜寒一边吐槽一边加大了力度。
“也不知道是谁之前一直告诫我要遵纪守法来着?”
45无情吐槽。
“你这个小同志思想怎么就这么死板呢,作为404小队的队长,难道不会随机应变吗?这我就得批评你两句了...”
“别贫了!看路!”
“什么人!竟然当街驾车纵马!!!”
本来城里乱成一团,现在居然还有人架着马车横冲直撞,城门官当场气就不打一处来。
“老爷,看车驾好像是曹府的车”
一旁的亲随上前提醒。
“曹府,哪个曹府,干什么的?他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当街纵马!”
城门官义愤填膺,当场就要派人拦住姜寒他们的车驾。
“曹老爷,是总旗大人的亲眷”
“什么总旗大人不总旗大人.....奥总旗大人的亲眷啊,那应该是有紧急要事要办,可不能耽搁了,快速速避开!”
城门官当场表演巴蜀绝技,一边下达命令让手下放行一边咬着牙低声念叨。
“你怎么不早说?”
亲随觉得自己很委屈:“我这不是在说吗?”
几乎没遇到什么阻拦,城门的守军向两边迅速散开,放任姜寒一行车驾冲出城门,顺利的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你看,这官府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嘛!”
曾经,他们是驮货工,荣耀的战马变成了骡子,这次他们不止要驮货了,还得拉车。
礼貌战马:“你吗”
这样的一支马车队,其实是相当显眼的,而游荡在附近的满金骑兵,自然也注意到了离奇的一幕。
“有两辆马车从城里跑出来了,人数不明,但是带着好多的马”
负责观察的斥候们,迅速向后方报告了收集到的信息。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