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齐格鲁德在我的眼前消散了。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在他看到叶莎的脸时,原本已经失去的意识似乎奇迹般的恢复了过来。
而现在,他化作了金色的碎片。
战斗,结束了吗?
我向自己发问道,连续而漫长的战斗令我的思考能力有些退化。
我看了看前方的叶莎,又看了看坐在墙边的Assassin,确认了她们都平安无事。
随后我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捡起了远处的,被Assassin踢飞的眼镜。
这样一来,事情就告一段落了。
似乎是因为突然从紧绷的状态下放松的缘故,我的意识如同丢入水中的岩石一般迅速的下沉,身体再度忆起了疲劳。
朦胧之中,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的身体撞击地板的声音。
真是的,太tm的累了。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得先休息一会儿。
......
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陌生的天花板。
“现在播报晚间新闻,自昨日凌晨出现无力症状的大量病患,均已恢复了健康,关于病情的具体信息,相关部门依旧在调查中......”不远处的电视声传入了我的耳朵。
“Master,你醒了吗?”Lancer的声音突然在身边响起。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Lancer端庄的坐在床边,担忧的看着我的脸。
太好了,她也平安无事。
“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但是你的身体真的很疲惫呢。”
“Lancer不也一样吗,”我说道,“话说,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叶莎小姐的公寓,她把我们带到了这里。”
原来如此,我心想到。
我微微的扬起了头,看了看四周,这是个狭小但整洁的房间,既没有多余的家具,也没有堆积的杂物,可以感受道房间的主人是个很能干的人。
不远处,一个盖着毛毯的女孩子正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着。
“叶莎小姐执意要求把床铺留给你,”Lancer说道,“她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呢。”
“确实如此,最后能打倒齐格鲁德,也是多亏了她。”
“我听说了,真是场无比凶险的战斗。”Lancer担忧的点了点头。
“Assassin去哪了?”
“式小姐说是出门巡逻,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她了,”Lancer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削着床前的苹果,“不过那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所以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在吃了Lancer给我削的苹果之后,她也在床边的椅子上进入了睡眠状态,似乎是因为确认了我平安无事的缘故,Lancer看上去睡的格外安心。
我躺在床上,盯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开始总结起这两日的经历。
仔细想来,自从那天半夜被Lancer叫醒后,自己就没好好休息过。
虽然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但是这次事件是真的结束了。
从结果上来说,我们解除了污染这片土地的诅咒,扼杀了还在成长中的魔神柱,打倒了Saber,甚至还拥有了新的盟友,一切似乎都很顺利。
但是,我的心情却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Saber消失前所说的话依旧令我无比的在意。
市立第一中学的地底?这不是我的母校吗?大圣杯的本体真的在那下面?
除此之外,面具男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我可不记得我见过这样的人啊。
谜题似乎并没有随着我们的行动而不断的解开,反倒是越堆越多了。
无论如何,先和Archer和Rider他们联系一下吧。
我躺在床上,默默的启动了通讯魔术。
没用,差点忘记了自己的魔力在减去了Lancer的磨耗之后已经见底了。
这种时候还是得依靠现代科技,还是用手机吧。
我摸了摸口袋,找出了自己的手机,随后,我拨打了家里座机的电话。
随着三声长长的嘀声过后,Rider接通了电话。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勇者哟!看样子你平安无事啊,“在一阵一如既往的笑声过后,Rider说道,“虽然余之大神殿的魔力雷达显示你的生命体征十分正常,但是却没办法通过魔术联系到你,真是令余担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的话太多了,太阳的,”Archer打断道,“虽然本王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在电话前守了几个小时的焦急,但是本王还是希望你说话言简意赅一点。”
“你这家伙不也是差点打算坐上维摩那去亲自找人吗?少在这里五十步笑百步了,黄金的。”
“你说什么?难道还想再打一场吗?太阳的!”
我觉得如果我再不说点什么,电话对面的两位大哥大概会开始打起来。
“总之,先让我说说这两天来的经历吧,”我说道,“有些非常重要的情报,现在不得不谈。”
......
“耶梦加得的诅咒之血就是这场危机的根源么,原来如此。”Archer思索道,“虽然多少明白了一些原理,但是这样的存在究竟是怎么被召唤出来的,又是谁把它关在那里的呢?”
“没想到在那巨蛇的尸体上既然能长出魔神柱这种存在,即便是余也未曾能预料,”Rider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虽然处理方式略显鲁莽,但是不仅解决了问题,还结识了新的盟友,干得不错,勇者哟!”
“总之,齐格鲁德给我留下的留言也请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我说道,“在我和Lancer整顿完毕后,就来找你们汇合。”
做完了最后的陈述,我随即挂断了电话。
也差不多休息够了,虽然先前吃了个苹果,但果然肚子还是好饿。
看了看房间内熟睡的Lancer与叶莎,又看了看房间内侧的厨房,我决定自作主张的做一点东西吃。
我走进了厨房,打开了面前的冰箱,开始翻找起食材来。
几颗冷冻的蔬菜,一小块牛肉,几个鸡蛋,还有一些冷冻的米饭。
不如,做一点蛋炒饭吧。
我利落的把冰箱中所有能吃的食材都掏了出来,虽然不经过房间主人的同意就擅自动用厨房似乎有些不礼貌,但是极度饥饿状态下的我可没法顾虑那么多。
我迅速的把蔬菜与火腿切成了便于炒饭的小块,然后开始调制炒饭需要的酱汁。
在这之后,我麻利的把鸡蛋打入了碗中,把它们搅碎,随后起锅热油,把蛋液倒入其中。
在蛋液入锅后,开始用炒勺迅速翻炒鸡蛋,以免烧焦导致味道变差。
把炒熟的鸡蛋取出后,开始重新倒油,加入隔夜的米饭,加入蔬菜与火腿,再加入鸡蛋,酱汁......
折腾了半天后,一大锅美味的蛋炒饭总算是完成了。
我盛了一碗炒饭,随后在有些狭小的餐桌上坐下,开始品味起久违的美味。
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糟糕或是离奇的事情,至少在那之前,得把饭给吃饱。
我仔细的品味着嘴中的美味,每一粒米饭似乎都充满了幸福的滋味。
就这样,复杂离奇的一天又过去了。
虽然还不清楚接下来的打算,但是无论如何得先把碗里的饭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