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
下一击后又是下一击,每一次的效果仍和之前一般。
内卫和卡丘的交手中后者手上的刺剑如灵蛇般的滑向对准了内卫突刺的盲点将她手中的长剑倾斜,让这把锋利的长刀再次落空。
无言的对决持续着数分钟,仅剩漆黑的空间中内卫再次施展出了百次斩击与行动而卡丘则都精准的利用手中的刺剑让她手中的长刀偏移。除此之外,卡丘甚至不曾攻击。
“您似乎还没有使出你们特有的招数,内卫阁下。”抖下身上的黑水卡丘再一次对内卫的行为提问道,这种某种意义上的腐蚀液体还没到能对她造成伤害的地步,她不认为内卫只有这些招数。
“……”看着娴熟躲避的王女,沉默的内卫再一次施展斩击配合着衔接的拳击扫腿再一次袭向卡丘,后者则继续闪避着不过当下一次劈砍落下时内卫衔接的却不是一击横斩而是几根突起的黑刺袭向了卡丘。
看到拔地而出的地刺卡丘盘算着攻击的方向持续向后退着。
可当下一步的侧步滑动时,她与生俱来的感觉驱使着她下意识向另一边跳去……
轰轰——
随后一根比卡丘还要巨大的黑色尖刺从她刚才想要移动的地方传出,假如她刚刚走到那则必被尖刺贯穿!
“嘶嘶——呼……”看着巨大的尖刺卡丘不禁留下一滴冷汗,不过回应她失神的是内卫那令人发颤的呼吸与接连而来的地刺穿刺。这让卡丘再一次进入躲避的姿态。
“你确实拥有与我角力的资格,为何不攻。”另一边,看着不断躲避地刺的卡丘内卫突然收刀提问道。确实如同卡丘所说她没有施展超过6成的力量,但对于一个能完美防守进攻的对手,她的主动权与现选择权还在于自己。
内卫疑惑着。
“因为攻下如同宣战。”而利用细剑拍断最后一根来不及闪躲的黑刺,卡丘直视着内卫猩红的目光言语清晰的说道。
“双足之下皆是国土、以己之力卫国疆土。你们代表着皇室最锋利的刀,如果我对您攻击,您便有借口处决我而且……”
“只要您还能与我对话,我对你们的尊敬暂且不允许我动手。”
“!!”
“嘶嘶————呼……你似乎知道的有点多,王女阁下。”
“彼此,内卫阁下。”
暗道暂时喝住了内卫的卡丘窃喜着,幸好殿下在此之前于莱塔尼亚的研究生活中接触到了一些世界的秘辛并了解了更多,而且皇室的密言中也有提到。直到现在用于拖延内卫对她的进攻将是极好的。
或者是必要的时候,她也可以试着去攻击那些可能存在……不,应该是已经确定的要害。
当内卫刚刚施展技能的时候,卡丘观察到她的面罩又一次发出了亮光。但在那之前,她得期望黑蛇的眼线能发现她和内卫的战斗并阻止。
那条蛇……她肯定会留有“鳞片”在她的身上只是在哪里卡丘并不知晓,可又假若……假若黑蛇对她并没有行动,呢么她就要考虑要不要去莱塔尼亚那一趟了。
(至少现在这名内卫的威胁还在我的承受范围内。)看着立在前方犹如黑色厉鬼的内卫卡丘下定了目前的结论想道,随即又一次的跳起躲过了内卫的攻击。
“嘶————躲躲藏藏的家伙,不要以为我的力量仅此而已了!”可下一秒,看着仍打不中的卡丘内卫再次发出刺耳的吸气声说道,卡丘在她眼中就像个泥鳅一样,直到现在她们都不曾受到伤害从而陷入一种另类的接力赛中。
随即内卫将手中长刀插入充满黑液的地面中,当再一次拔出时原本银白的长刀变得漆黑且不断滴落仿佛墨水般黝黑的液体,仿佛被什么邪祟的东西所侵染。
“有点不妙。”看着那把刀尖漆黑滴着黑色液体的长刀,卡丘感到了莫大的厌恶感,仿佛长刀上的这种物质在排斥着周遭的一切令所有感性物体所讨厌般。
但另一回事的是,她从刚刚的闪躲之意中多了一份潜藏的杀意和威胁……那长刀上的物质正促使着她想要抹去,以及感到危险。她没想到内卫居然会放出这种邪魔的物质。
“那个东西……您疯了吗。”卡丘看着摆好战斗姿态的内卫谨慎道,她真该给刚刚有侧想想法的她一个巴掌,乱插旗的混蛋。
“我自有分寸罪人。”内卫不屑道,漆黑的身影随即携着风声冲向了卡丘,她以卡丘难以判断的步法靠近着随即抽出长刀砍下。
碰——
刺剑与长刀再次交锋,不过此时卡丘的脸上写满了谨慎不复之前的恰意。
刚刚内卫的步路她差点看不出来!
这家伙……在释放体内的邪魔力量!
“您真是疯了内卫阁下,这只会让邪魔对您的身体进一步加快侵蚀,只要侵蚀率过高您将怎么办?!”
“住口——还轮不到你来教育我罪人!这片土地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可笑的梦想指指点点,这点损伤换来一个将颠覆国家的人都是值得的!”面罩上的红光大作,内卫不断呼出白色蒸汽的同时说道。
(该死,难道说随着战斗的延续邪魔的残骸开始透析着她的思想了吗?!)看着像个疯牛般的内卫卡丘暗道不好,虽然她只是知晓乌萨斯内卫的制作但如何防止内卫爆发她却无任何办法。
而现在,致使内卫突兀狂暴的卡丘只能先将内卫控制住避免她体内的邪魔力量继续爆发在这黑色的领域中,但面对内卫暴雨般汹涌的攻击她也只是堪堪招架着。她需要寻找时机给予内卫沉重的一击,管不得是否会惊动内卫阁了!
随即卡丘卖出一个破绽,经过长久的抵挡长刀挥砍中,似是准备孤注一掷的样子卡丘对准了内卫的面罩发起刺剑突进同时她将重心向前方倾斜了部分……
“结束了!”而看着重心倾斜仿佛着急的卡丘内卫大吼道,漆黑的身形仅留下一个残影并在下一瞬间出现在了卡丘的左侧提起漆黑的长刀一刀砍下!
“虽然很抱歉但该结束的是您!阁下!”不过当内卫挥下长刀即将把卡丘劈成两半时,预想中的样子并没有发生而是卡丘以着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出的动作整个身体“扭”向一侧只让左臂被划出一道漆黑的伤痕,同时左手上一把小巧的刀出现扔入了内卫的面罩中。
而面对突然出现的飞刀,同样使出全力的内卫也没有时间反应过来只能看着拿把飞刀穿过面罩的缝隙射入其中。随后一阵疼痛感从她的头部传来。
“呜呜呜……”小巧的飞刀深深刺入了内卫面罩中,不过对拥有乌萨斯至高力量加持的内卫而言不算什么。
但当他伸手想要把这把碍眼的小刀拔出来时她的身体突然陷入了无尽的疲惫,这一突入而来的疲惫感让她将手中长刀刺入地中作为一把拐杖。
“这是……什么邪术?!”相比之前因愤怒而发出刺耳的呼吸声,不断发出带有喘气的呼吸的内卫对着那捂着左臂缓缓走来的卡丘质问道。
她体内的力气正在不断流失但力量尚在!这种有力却使不上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
“抱歉尊敬的内卫,虽然很唐突但为了防止你不确定的爆发……这是必然的。”屈膝跪立在内卫前,卡丘确认内卫失去还手的能力后随即抬起受伤的左臂放在她插有小刀的面罩前。
随后内卫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咕噜咕噜——
原本外侧划有一道深邃入骨的黑色切痕转瞬即逝消失不见,但下一刻雪白的手臂竟变得漆黑且狰狞。一股令内卫感到熟悉以及厌恶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她体内封印的邪魔之力!
“你,你不是萨卡兹!”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纵使内卫如何被邪魔侵蚀智力降低多许,也认清了一件事情:她面前的不仅不是特蕾西娅甚至还不是一名萨卡兹!
“萨卡兹的温迪戈都无法适应这种封印法术何况这么大容量的物体……你是远古遗民!”
“不我不是,我是特蕾西娅。”看着陷入震惊与愤怒的内卫,注视左臂变异的卡丘随即摇了摇头。
她并不想继续和内卫深究这件事因为没有必要。
这个邪魔力量确实超乎了她的想象,特别是在快速排出稀释了里面的力量并吞噬融合后这股力量的余力仍然摧残着她的身体,但不要紧只要有了这些就能懂得如何操作了。
如此想着卡丘抬头瞄了眼周围漆黑的空间,这处由内卫制造的领域正在因为失去供应而崩塌,但时间尚够。
“有些事情确实永远都无法见光尊敬的内卫,在某些程度上我确实和您与您的同僚很像。”
“你想杀了我?”仍然半跪在漆黑的领域中,但内卫的体内已经不剩下了多少力量连挣扎都做不到。闻言后她死死盯着脸若寒霜的卡丘问道。
卡丘摇了摇头,说道:“那只会让您体内的力量爆发,所以我必须修复您。”
“得罪了。”
语毕,狰狞的巨大手臂牢牢抓握着内卫那被一把小刀扎着的头颅,伴随一段小小的呜呜声后内卫的声音消失了。而全程下来她从未挣扎可她的身子在受到冲击直到现在也未有变动,一直杵着拿把漆黑的长刀半跪于地。
而在数分钟过去,直到两人周边黑色的领域完全消逝露出周围一片的枯树与尚有黑点的雪地后,蹲在雪地中央的卡丘才喘着粗气收回搭在内卫额头的白色手臂。
缓缓站起,卡丘看着失去衣料遮挡的白色左臂半响随后拔下了仍插在内卫面罩上的小刀贴在肩膀上,随后银色的小刀开始溶解一团绿色的液体包裹住卡丘的手臂。
又过了几秒,左臂上衣服的衣料重回了她的身上,仿佛从来没有被撕碎过。
接着卡丘扶着一旁跪在地上杵着银色长刀昏迷的内卫,将她的长刀别在腰边顶着内卫就像是顶着名醉汉一般缓缓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