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之后,本条二亚默默的收拾着满地的轻小说书籍。而折纸和琴里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时不时的抬手摸下自己脑袋上的包,疼的嘶嘶出声。
“二姐,你消气没有。”折纸偷偷问了一句。不过本条二亚没理折纸,依旧默不作声的收拾自己的轻小说。于是折纸便不再问了。
没办法,有求于人直不起腰杆,说话硬不起来。
“唉”琴里用手肘寸了折纸的手臂一下,说着悄悄话道:“你怎么也跟着叫姐,按照名字来看,鸢一折纸,你是排第一啊。”
“你傻了么?这种事当然是按年龄来排,二姐年龄最大……碰……”突然飞来一本厚重的书,直接砸在折纸额头上,折纸顿时倒地。
琴里看了一个哆嗦,心里吓坏了。赶紧规规矩矩的正坐。
“这么没眼力见,怎么能在精灵面前提年龄,我上次问三姐多少岁,结果被虚数空间照顾了一顿。”五河琴里心有戚戚的捏了下咽喉,那一次直接叫哑了,恢复过来之后,五河琴里把年龄两个字从自己的字典中划掉。
一坐又是一个多小时,折纸声忍不住开口说道:“二姐,你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们都低眉顺首的给你出气了,二姐你把你的天使借给我用用呗。”
“不可能!”秒拒绝的语气,是如此的斩钉截铁。
气氛沉默了约么三秒,然后折纸和琴里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然后靠近本条二亚。
“你们要做什么?”本条二亚缩了下脖子,然后开始往床角落里缩。
刚刚本条二亚打的倒是爽了,全然没有想过后果,现在局势反转,两个逆妹硬气了,本条二亚立马就虚了。
“二姐,你这么做怕是不好吧,打我们的时候,打的这么爽,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一句不借就能把我们打发了么?”
琴里和折纸好似反派一般,一人抓起本条二亚一只手,反手按在墙壁上。
本条二亚穿着长筒靴的大长腿伸缩两下,色厉内荏的说道:“你们想做什么?三妹可不会坐视我们窝里斗的。”
“二姐,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你动手了。”鸢一折纸话音刚落,五河琴里吃了一惊:“唉,不动手么?我还以为直接把二姐的天使抢过来。”
鸢一折纸:“……”
不理琴里这个傻白甜,鸢一折纸开口说道:“二姐,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和二姐分享一下我的幸福。”
本条二亚立马带上了痛苦面具,本能的伸手想要捂住耳朵,然而双手却被按在墙壁上,本条二亚根本堵不住耳朵。
“这也太无耻了吧。”五河琴里听的目瞪口呆,这也太毒了吧,简直是软刀子杀人啊。
眼珠一转,琴里不怀好意的笑道:“二姐,你知道么?三姐说我的韧性最好,抗压能力最强,三姐每次都死命的对我发起攻击,恨不得把我穿透,把我砸碎一般。”
“住口,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带着痛苦面具的本条二亚心酸的哭了。
为什么轮到我的时候,最多就是偷偷摸一下我的腿,三妹简直禽兽不如啊。
折纸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住口,那是不可能的,这是为了加深姐妹之间的友谊,三姐也乐的看我们姐妹关系融洽啊,从今天开始,我们每天在你耳边分享我们与三姐的幸福。大家都是姐妹,有幸福就要一起分享,二姐你别和我们客气。”
“求你们做过人吧,你们难道不知道么?我到现在还没被宠爱过。”本条二亚心酸的哭起来。
“那么天使的事?”琴里小声询问。
本条二亚为难的开口说道:“两位妹妹,不是我不愿意借给你们,实在是你们要查的事有违三妹的意愿啊,三妹既然说她是杀人凶手,那么就是不愿意让您们知道真相,我不能忤了三妹的意愿。”
“二姐,难道你就忍心让三姐一辈子背负骂名,一辈子都要为别人承担着罪孽,三姐那么受苦,你忍心么?”
“这……!”折纸的话很犀利的就洞穿了本条二亚的防线,本条二亚顿时动摇起来。
遥想起那一天,被从虚拟世界救出来,承受着巨大痛苦的记忆看到了最为美丽,最为温柔的人。
她静静的抱着自己,一抬手就将给自己创造痛苦的基地化作尘埃。
从那一天起,她就成了二亚生命中的天使,不管是杀人放火也好,荒Y无度也罢,都丝毫不能让天使的光辉褪色。
一想到天使要因为莫名其妙的人背负罪孽,二亚就感觉自己的心阵阵揪痛起来。
“你说的对,三妹有自己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意愿,三妹要包庇的人不是我想要包庇的人,我的心意只有不能让三妹受委屈。”
“三妹,这一次我不遵从你的意愿了。你选择守护未知的姐妹,而我选择守护你。”本条二亚摊开了手心,一本外形十分美观的精巧书籍出现在了本条二亚手中。
“这本书要怎么用?”鸢一折纸一秒都等待不了,直接把本条二亚手中的书本抢到手中。
“直接问就行了,嗫告篇帙记录着世界上的一切信息,相当于联网世界的电脑。我平时都用嗫告篇帙寻找一些小些小故事作为灵感写书。”本条二亚平静的说着,毫无野心的本条二亚还真就把全知的天使嗫告篇帙当做写小说的素材库。
鸢一折纸翻来了书本,看着空白的页面,急忙开口询问道:“嗫告篇帙,杀掉我父母的人是不是三姐。”
(不是)看着书本上一笔一划显露出来的答案,鸢一折纸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了灿烂至极的甜美的笑容,一下子就把琴里和二亚给看傻了。
“原来你会笑。”琴里感觉今天的惊讶有点多。
“我会笑,只是平时没理由笑。”折纸立马又恢复了三无的表情。并转头询问道:“二姐,这书的答案靠谱么?”
“如果你想知道未来的事,那么只能给你预知书面显示出来的一种可能性。如果你要问过去事,那么嗫告篇帙记录的只有实事。”
鸢一折纸忍不住嘴角又瞧了起来,随后鸢一折纸又问道:“嗫告篇帙,杀掉我父母的人是谁?”
嗫告篇帙在一笔一划的回应着答案,而鸢一折纸的表情也逐渐改变。
“啪嗒!”嗫告篇帙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鸢一折纸的脸蛋苍白的吓人。
“好好的,你摔我的天使做什么。”本条二亚大长腿蹲下,把自己的天使捡起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鸢一折纸突然间一声爆喝,随后精灵的光辉闪烁,鸢一折纸消失在房间内。
愣了一下,本条二亚开口询问道:“嗫告篇帙,杀掉鸢一折纸额头的人是谁?”
鸢
一
折
纸
“坏了,出大事了,赶紧找折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