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门锁轻微扭动的声音响起,属于本条二亚的房间门打开了,接着一个脑袋从打开的门缝中探了出来。
“二姐,打扰一下。”鸢一折纸和五河琴里相继进入了房间,走在后面的琴里还顺手把房门关上。随后琴里一扭头,顿时发出惊呼声:“好大!”
只见琴里放眼望去,小小的一个房间竟然延伸出上百米的直线距离,房间里摆满一排排的书架,书架上全是轻小说。
“三姐竟然给二姐弄了这么大一个房间。”琴里一时之间惊叹出声,三姐对精灵姐妹们是真的好,每一个都当着宝贝宠。
“不止如此,这么多的书,想要在短短的两三个月内怕是看不完,三姐在陪伴二姐的时候,一定创造过虚数空间改变过时间流速。”鸢一折纸十分肯定的开口。
虚数空间改变时间流速嘛,这个折纸老熟了。整整一年,自己和鞠亚都成了三姐的绑定插件。能不熟么!
“二姐!”从两侧书架之间的小道走到本条二亚的床前,鸢一折纸看着捧着一本坐在床上的本条二亚,便轻轻呼唤了一声。
不过本条二亚依旧没有反应,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书本。
“怎么办?”琴里有些急了,琴里知道二姐过去很惨,因此天性善良的琴里哪怕知道二姐在装自闭逃避现实,琴里也没办法说什么。
“慌什么,这不还有你么?出了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三姐要惩罚也是惩罚我们两。”
“纳尼!”这一瞬间,琴里瞪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看着折纸,来自社会的险恶瞬间就将琴里给锤蒙了。
“纳什么尼,我俩要做的事,往小了说是在欺负姐姐,逼迫姐姐做不愿意做的事,往大了说是破坏三姐的后宫和谐,怎么说也要拉个垫背的啊,不然我虚。你知道三姐生气了是什么后果么?你半年都走不了路。”折纸不由想起了虚数空间,足足半年脚不沾地。不是被抱着就是被扛着,那真是美……可怕的事。
“你竟然是这样的折纸,我看错你了。为什么我一时轻率听信了你的鬼话。”琴里瞬间带上了痛苦面具。而且琴里仔细一想,可不是这个道理么。
之前只是想着让二姐坦白,并借用她的天使用一下,从未想过逼二姐坦白这件事会不会惹三姐生气。
琴里一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就凉波凉波的,内心直打退堂鼓。
“不行,我得走,趁现在事情还没变得无法挽回前,我立刻就走,我不能惹三姐生气。”琴里转身就要跑。
“你要跑到哪里去。来都来了,你就不想知道你自己到底有没有杀我父母么?”下一刻,折纸双手就抓住了琴里的双马尾。
“放手,只有三姐才能从后面抓我的头发。”琴里回头怒视折纸。
折纸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立马松开了琴里的头发,并且给琴里一个我懂的表情。
不就是骑马游戏么!头发好当缰绳。
我在虚数空间里头发长起来后,也被抓过许多次。都见怪不怪了。
“你什么眼神。”琴里一下觉得非常不爽。
顿时之间,折纸有了一股无形的优越感,显摆的说道:“你和三姐玩的尚可,不过肯定比不上我,三姐的三十六式就是从我身上开发出来的。”
“纳尼,你竟然能承受36式,那不得脱水而亡啊。”琴里这次真的惊呆了。
上个星期,连续七天七夜,琴里才承受到21式,就再也不行了,躺了三天,身体猜缓个劲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在三姐创造的虚数空间里改变时间流速玩的。在现实的世界里玩这么疯会打乱正常作息时间的。
“嘎吱…”仿佛什么东西快捏坏了的声音响起,下一刻便是愤怒的咆哮声:“够了,你们两个滚球,是来嘲讽我没有被宠爱过么!”
突然的爆喝声把琴里和折纸都吓呆了,琴里和折纸偏头看着怒火冲冲的本条二亚。两双瞳孔中充满呆滞之色。
一会儿之后,鸢一折纸才呆滞的开口说道:“我有想过,我苦苦哀求你,你都不理我,然后我给你跪下来,跪到你答应这种可能性,在来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里准备面对艰难,然而…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不装了。”
“这样不装了是什么意思,你想说我争风吃醋么?是,我就是在争风吃醋,嗫告篇帙每天都在显示三妹和你们做快乐的事,然而我勒!我只有干瞪眼,每天都幻想着你们乐不思蜀的快乐运动,一个人痴呆着自怨自艾。你们知道我忍的有多辛苦么?”
“然而,你们两个滚球竟然丧尽天良的在我面前谈论什么三十六式,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要干什么!你们居心何在,你们这是将我的脸按在地上踩啊。嗨呀,我受够了,我好气啊!我今天不装了。我今天不狠狠揍你们两个滚球一顿,我血压降不下去。”
愤怒的本条二亚抓死身边的书,对着两人猛砸,房间之内顿时满天飞书。
“等等,二姐,你冷静啊。这可是你珍贵的轻小说书籍啊,是你宝贵的收藏啊,砸坏了咋办。而且三十六式也不是我说的啊,是折纸说的,你砸折纸啊,别砸我啊。”在飞书炮弹之下,琴里抱头鼠窜的躲避着飞书。
而同样抱头鼠窜的折纸顿时不干了,立马嚷嚷道:“凭什么只砸我,你不也玩了三十六式么,而且看起来不止玩一次。说起来都这么淡定了。”
“胡扯,我现在只能玩到二十一式。距离36式还差的远了。”
“呵呵,露馅了吧,36式是从身上开发出来的,我还不清楚么?没有漫长时间的反复尝试,根本不可能坚持到21式。”
琴里顿时心虚起来。也没玩多久啊,也就近百个三十六式套餐。
“就算你说的有理,三十六式也是你率先说的吧。”
“可笑,就算三十六式是我先说的,难道你就不用三十六式了…么……”
“滋滋滋……”磨牙的声音让互相推卸责任的两人声音逐渐弱起来,两人看向二姐,二姐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黑。
“今天你们在劫难逃了。碰…磅…噹…”
“哎呀,我错了,二姐别打脸啊。”
“三十六式,我让你们三十六式!没用过你说给我听做什么,给我滚啊,给我滚出我的大脑啊。”本条二亚抓狂不已。眼睛都杀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