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再快点!”叶莎在我的前方,一边催促着我,一边向前跑着。
我背着Lancer,拼尽全力的沿着来时的楼道向上冲刺。
与之前的情况不同,此时的地下楼道在承受了数次魔力余波之后,已经变得摇摇欲坠,原本完整的楼梯,如今总是时不时的多出几个大坑。
放在平时,这种危险的楼梯说什么我也不爬,但是如今我没有别的选择。
三分钟前,我用令咒召回了帮我们拖延时间的Lancer。
虽然Lancer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是魔力的不足与过度的战斗还是令她失去了意识。
原本威风凛凛的骑士王不得不趴在我的背上,由我背着她前进。
“Assassin还没有回来吗?”我一边跳过了前方的一个大坑,一边朝着叶莎发问道。
自我将Lancer用令咒召回之后,Assassin便失去了踪影。
“嗯,”叶莎回答道,“虽然不知道式有什么打算,但是她一个人应该也不会有问题。比起这个,你的体力没问题吗?脸色很难看哦。”
叶莎说的的确是事实。
和Lancer一样,过度透支魔力的我现在连走路都觉得困难,更何况还得背着Lancer奔跑在楼道上。
每跑一步都感觉全身仿佛要散架一般,已经近乎麻木的双腿渐渐的开始失去了控制。
但是,在Lancer失去意识的现在,我并没有其他的选择。
无论如何都要带她逃出去。
“没问题,”我逞强般的说道,“逃出这里绰绰有余。”
虽然装出了一幅从容的样子,颤抖的双腿还是出卖了我,无论我的意志多么的想要前进,奔跑的双腿终究还是慢了下来。
“逞强的话还是少说点吧,那样只会拖大家的后腿。”Assassin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下一个瞬间,我感觉肩膀一轻。
式从我的背后抱起了昏迷的Lancer,将她抱在胸前,随后闪到了叶莎的前方。
“式,情况如何?”叶莎关切的问道。
“不算好,我摧毁了沿途的通道,但是恐怕没什么太大的意义,那个家伙追上我们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这时我才弄明白Assassin先前消失的原因,为了代替Lancer拖延Saber追击的时间,她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破坏了我们已经走过的楼道和通道。
但是,这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Saber是个非常强大的servant,只凭着区区乱石,根本就不可能阻碍他的脚步。
在带着伤员的情况下,我们的移动速度又会受到极大的限制,即便不动用未来视我也明白,Saber迟早会追上我们。
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
“准备伏击他吧,就在楼道上方的那个房间,”我对着前方的assassin与叶莎坚定的说道,“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我正有此意。”Assassin认可了我的想法。
随后她扭头对着身边的叶莎说道,“Master,等到了上方的那个房间,我就留下来帮你们拖延时间吧。”
“可是,式,这样太危险了,”叶莎关切的说道,“我们已经从那个眼睛男的手里逃走过一次,很难保证下一次还能像之前那样顺利。”
“或许吧,但是除此之外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式坚定的回答道,“毕竟我也是有约在身,无论如何,我都得让你们活下去。”
楼梯的尽头逐渐出现了点点光亮,出口就在前方。
而与此相对的,背后也传来了接连不断的爆炸声,看样子,Saber也快追上来了。
如果要做决定的话,就是现在了。
“不,我并不打算逃走!”仿佛是用出吃奶的劲一般,我大声喊道。
“你这家伙,疯了吗?”式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快,“你的servant可是拼了命的想要把你送出这个鬼地方哦,难道你想让她的付出白费吗?”
“不,并不是这样的,”我冷静的回答道,“如果我们直接逃走,让你留下来帮助我们殿后,那结果多半就是全军覆没,我的眼睛是这么告诉我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的眼睛可以看到一定程度上的未来,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你的方案是不可行的,”我说道,“与此相对的,我有个更好的方法,我已经明白了Saber的致命弱点。”
这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事实。
无论是多么强大的英雄豪杰,也总会有那么几个不为人知的弱点。
“Saber的真名是齐格鲁德,这一点可以通过他的那柄魔剑和Lancer与他的交战的记录证明,”我补充道,“虽说他原本就没有刻意的去隐藏自己的真名,但是这依旧暴露出了他的弱点。”
“这一点的确,”式回答道,“但你不会想说他的背后存在着致命的弱点吧,我想你应该明白吧,齐格鲁德与齐格飞并不是同一存在。”
“没错,虽然同为北欧最强的一角,但是这两位英雄的确不是一人,”我说道,“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齐格鲁德就没有弱点。。”
“传说中的齐格鲁德对女武神布伦希尔德一见钟情,随后二人陷入爱河,可是......齐格鲁德最终还是死在了布伦希尔德的枪下。”
“因此齐格鲁德以胸部为中心的地方有着被布伦希尔德用枪刺穿的伤口,虽然已经不知渡过了多少岁月,但据说心脏部分时至今日也还有着青色的火炎经久不绝地燃烧。由于先前的战斗中所受的伤都已经用布伦希尔德所传授的治愈卢恩所治愈,除了胸口的伤口之外大致没有任何伤创。”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有捅穿他胸口的旧伤就能干掉他,你在开玩笑吗?”式有些无语的回答道,“如果可以捅的中的话哪还有那么多问题啊。”
“不是啦,关键不在于旧伤,而在于他心脏处的青色火焰,”我解释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那青色的火焰大概是代替了被破坏了的心脏而发挥着心脏原有的机能,所以只要让那青色的火焰灭掉不就行了。”
“所以,你想让我往他身上泼水吗?”
“这不太可能成功,但是让火焰熄灭其实还有别的方法,”我说道,“只要在他的身体周围制造出短暂的真空就好了,这对你的魔眼来说,不算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