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战斗的号角再次吹响。
沉重的大门升起,berserker再次踏入了那雪白的战场。
而他的对手,也和上一场一样已经在等着他。
本以为即将面对的,是一位虎背熊腰的蛮族壮汉,可出乎他预料的是,此次的对手居然是一位雪族人。
根据他记得的流程,第一场派出魔兽试探没问题,但雪族人通常不会掺和这种活动,一般是蛮族人出战,特别自己表现出了如此的近身肉搏能力,更会激起那些蛮族人的战斗欲望。
没给他多想的时间,战斗的鼓声响起,他面对着眼前的敌人,摆出了备战的姿势。
而他的敌人也脱去外层的斗篷,露出了他那看起来毫无血色的脸庞。
虽然不清楚敌人的攻击方式,但berserker依旧保持着自身的战斗方式,以静制动。
那雪族人也通过上一场的观察理解了他的战斗方式,像是为了满足他一般,率先发起了进攻。
只见他缓缓抬起手,对着berserker的位置虚握。
“【冰囚】”
话音刚落,berserker脚下的冰立马如同捕兽夹一般夹住了他的双脚,而他身边也结成了两块厚冰,妄图将他困在其中。
知道不能就这么被困住的他,双脚发力,破开了困住他双脚的冰层,在躲开夹击的同时朝着对手奔去。
或许是早有对策,那人不慌不忙的又施展出另一道魔法。
“【冰枪】”
他的身后那些没困住他的厚冰瞬间化成一根根冰枪,追在他身后。
稍微往后看了一眼,他确定这个距离和速度,在冰枪追到他之前,他可以先到达那人面前。
可那雪族人又不是上一场的魔兽,如此明显的事实他又岂会不知?
于是,他伸出另一只手,说道。
“起。”
在berserker的必经之路上,他面前宽达数十米的道路在对方的操控下如同海浪一般翘起,化作一道抵挡他去路的冰墙。
Berserker面对这道冰墙丝毫不惧,握紧拳头借助冲刺的力量对着墙面就是全力一击!
而这道看似厚实的冰墙,在他的拳头前却表现地得如同脆纸一般,被他这一拳砸出了一个开口。
没有减慢自己的速度,他以全速冲到了那人的面前,对着那人的脸便是一拳!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眼前的这人居然完全不做任何抵抗,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朝他脸部袭来的拳头看。
‘不对劲!’
当他想收回拳头时,已经太迟了,拳头已经狠狠地镶入了对方那毫无变化的脸之中。
可从拳头上传来的手感,却让他很明确地感受到,自己击中的不是活人!
果然,那‘人’身上的色彩逐渐褪去,露出了原来的面目。
那是一座与人大小无异的冰雕!
“替身?!”
‘什么时候?’
这冰雕的手突然活动起来,死死地抓住了他出拳的那只手,而他拳头与冰雕触碰的地方,也被冰所包裹。
此时,他的身后,那面冰墙突然发出了巨响。
他回头看去,只见那冰墙正逐渐向着他倒下,而在冰墙上方,那真正的人正凭空而立,俯视着他。
借助他的视角,内心世界的芬吸着可乐说道。
“看来他终于发现那是个替身了。”
“你早就知道?”
“当然,在冰墙伸起的一瞬间我就发现那位置上的人被替换了。”
“你也不提醒他。”
“他也没问我们啊?”
“。。。”
外边,居高临下的十常眼见berserker自己踏入他的陷阱,便继续自己的计划。
他开口下令道。
“倒。”
随着他的这一声令下,冰墙轰然倒塌,扬起了强大的气流,吹起的风雪几乎遮挡了在场人们的视线。
这还不算完,那些之前一路追踪着berserker的冰枪朝着被压在冰墙下方的berserker所在的方向狠狠插了进去,确保有攻击到被压在下面的他,而且他所在的区域几乎是无死角被覆盖。
如此情形,观众席上的人们都觉得应该是无望了,这样的情况即使顶住没死,那也已经受了重伤,赢不了他们的十常。
而那位被派出战的十常,此刻也是这么想的。
他虽不擅长近身肉搏,但经过刚刚的一套分析,他们觉得若是要与只狼(berserker)进行近身肉搏,很难取得优势,倒不如派一位擅长远程作战的,通过消耗战来与只狼战斗。
看着底下被扎着树根冰枪的区域,他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看起来,只是个空有蛮力的蠢货。’
在给了只狼这么个评价后,他准备下去把被压在底下的只狼带出,看看对方是否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
当他走到了离地面还有十步的距离时,异变徒生。
那些插在地上的冰枪突然震动起来,而冰面也开始出现裂痕。
被此情景惊到的十常赶紧停下了前进的步伐。
下一秒,冰面猛地崩裂,一道身影带着冰屑从冰层内跳出直奔空中的十常。
“怎么可能!”
虽是惊讶,但那十常也立马反应过来,抬手在面前筑起一道冰防护罩。
可来者根本不理会这防护罩,依旧对着他一拳打了过去。
拳头与护罩碰撞在一起,但那拳头非但没有被护罩弹反,反而是护罩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两者在空中停滞了一会,下一秒,那只手臂上的青胫暴起,仿佛一条条盘踞在他肌肉上的蛟龙,而那只手臂的肌肉也仿佛膨胀了一圈。
“哈!!!”
大喝一声,手臂的力量爆发,将那十常带着护盾一同击飞了。
被击飞往地面飞去的十常急忙控制地上的冰化作一个凹槽接住自己,而他的前方,那被他们以为已经插翅难飞的只狼从空中落下,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十常眼中满是不解,他是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同时防住了两波攻势的?
直到他将目光瞥到了另一只手,一切疑惑瞬间被解开。
只狼的另一只手仍被那冰雕困住,但那冰雕上,还插着几只冰枪。
好家伙,本以为被封了一只手会成为累赘,这家伙居然直接将整个冰雕拔起挡在身前当作盾牌了吗!
只狼抬起那只被冰封的手,随后狠狠砸在了冰面上,那困住他手的冰雕立马碎成了碎片。
稍微活动了自己刚脱困的手,他起身看着眼前的十常。
“再来。”
如此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这十常脸上的表情产生了变化。
他开始认真看待眼前的这个挑战者,因为从刚才的那一次交锋,他便知道即使对方被夺去了魔力的使用,也不是他可以轻看的存在。
见对方认真起来,berserker也不再保守等待,主动对着敌人发起了进攻。
一场攻防战,在次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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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竞技场内的战斗正在进行时,奥兹也开始了他身为罪奴的第一天。
他和其他人一起被带到了位于他们关押地底下的矿井之中。
在踏入地下的那一刻,他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上百人正在看守者的监视下,开采着一个他记忆中被族里的长辈们称为‘禁石’的危险矿石——【冷炎石】!
这种矿石有着在接触不同属性的魔力时形成绝对寒冷或超常热度的性质,但比起这些,这矿石最为致命的是,不管是何种伤害,只要是这矿石造成的伤害留下的伤口都会变得难以愈合。
而恰巧生活在这里的蛮族是靠着自身超强的自愈和恢复能力以及怪力在这危险的环境下生活,这些矿石可以说根本就是他们的天然克星!
‘为什么上面的人会特地挖掘这些矿石?难道。。。’
‘上面的人,要对我们不利吗!’
越是往下想,他越是觉得害怕,难道雪族的人真的要以此控制他们蛮族人吗?
四周环顾一圈,发现站岗的看守者都是雪族人后,他的这个想法越发确定,肯定是雪族的人在背对着他们偷做些事情,否则为什么不让上面那些蛮族的看守者下来!
‘不行,我必须告诉奥恩这件事!’
本来已经打消了逃跑念头的他,看着眼前这有着恐怖数量的矿石,心中已经安安定下了逃跑的决心。
突然,矿井深处,一道骇人的惨叫声传了出来。
一个浑身冒着冰蓝色火焰的人惨叫着往外跑,一路上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深怕他身上的火焰烧到了他们。
几名看守者一起出手,使用冰属性魔法将其冻住,这才阻止了这次的慌乱局面蔓延。
“怎么回事?他没做防护措施吗?”
“不清楚,这是第几层的?”
“我看看,哦,是底下9层的。”
“9层的?算了,通知下面的让他们赶紧来人。”
其中一位看守者在观察被冰封在里面的犯人时,突然发现了什么,叫住了身边的伙伴。
“你看,他的手铐是不是裂开了?”
“怎么可能?我看看。”
他们的对话,全都被不远处的奥兹收入耳中,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他还是默默记下了一切。
当他还想偷听些东西时,几名看守者从下层跑了上来,与他们小声说了几句后便带走了那块冰雕。
而他的队伍也因为事件的解决而继续前进,他们被带到了他们该工作的地方。
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奥兹接过了他们发放的工具。
脑海内想起了刚刚的画面,他双手紧握着,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道。
‘我绝对不能和那人一样!我绝对不能和那人一样!’
‘我必须把这里的消息带给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