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绿谷的一千万,场内超过八成的队伍,他们的头巾也同样不翼而飞,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只有爆豪最先反应过来,他高高跳起,借着爆风腾跃飞蹿,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头巾,然后用近乎暴怒的眼神看向赛场的边缘,准确地说,是看向了那里的凛香。
“疯女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凛香一手抱着肚子,另一手用力地拍着心操的肩膀,
“看啊后辈君,好大一只窜天猴!还有那群傻瓜们的蠢脸!”
“学姐,好痛啊。”
尾白疲惫地看着这一切,他已经无力去评价凛香的暴行了,她费尽心思,花了大把时间东奔西跑,就是为了在最后一刻将所有人的头巾都扯飞上天,整一出大洗牌。
“你该不会想把那些头巾全部据为己有吧?”
“怎么可能,我还没疯到那种程度。”
“欸,没有吗?”
凛香黑着脸揪了一下心操的耳朵,然后心满意足地一边拍手一边说道,
“有一千万分就够了。”
“但是众目睽睽之下,将一千万分拿到手也会很难搞吧?”
“放心,他们马上就瞎了。”
“啊?”
话音未落,空中突然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爆鸣,声浪几乎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视野中的天空被一团橙黑混杂的巨大烟雾所包裹,爆豪在抢到了自己头巾的下一刻就立马作出了判断,为了搅乱其他人的判断,用巨大爆炸将头巾全部打乱。
这下,所有人都陷入了混乱之中,头巾会落向何处,这些头巾有多少分,究竟拿到多少分才能合格,一切都变得难以琢磨了。
爆豪落回队伍的马上,双手抓紧了切岛的头发,怒吼道,
“刺猬头!!快冲!!!!”
“你自己不也是刺猬头吗?!不对!要往哪冲啊!!!”
“还用问的吗?!一千万分肯定在那个疯女人手里!!!”
“这么武断的吗?!”
爆豪深吸一口气,在这最混乱的时刻,他却进入了最冷静的状态,尽管只和那女人交过几次手,但他已经清晰地认识了那个疯子的本质,她看似不按常理出牌,阴招狠招接连不断,然而,要洞悉她的意图,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你只需要用最贪婪最离谱的角度去计算就行。
说实话,在发现头巾起飞的刹那,他几乎以为她打算将所有头巾都一口气据为己有了。
当然,打着相同算盘的人并不止他一个。
“找甘比诺!!”
“欸?你的意思是......”
轰有些不甘心地回望了一眼绿谷的方向,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犹豫数秒后才重新振作,他将手按在额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仔细思考过后,他便作出了决定。
“头巾是她搞的鬼,和上个回合如出一辙,那女人根本没打算好好比赛,她只是想将赛场搞得天翻地覆罢了。”
“听上去完全是‘敌人’的行径啊!?”
“不管她发哪门子疯,一千万我们一定要拿到手!”
“等一下啊轰君,现在还是应该保证晋级的可能.......”
“战局已经彻底被那俩疯子搞乱了,光靠捡头巾根本不靠谱,唯一可以确定晋级希望的,就是她手中那条一千万的头巾。”
八百万一愣,随后迟疑地咬咬嘴唇,不得不说,这是极具凛香特色的阳谋,将战局搅得一团糟之后,唯一的出路就掐在她的手里,如果不想淌着泥坑爬出去的话,就只能和她正面对决了。
“可是,她可是连欧尔麦特都头疼的......”
“在这里退缩的话,就是认输了。”
英雄科的每一个人都是从万名考生中脱颖而出的天才,相比起同龄人有更高的傲气,身为特招生的轰和八百万尤甚,这场运动会,几乎所有人都是以冠军为目标的,凛香正是看准了这点,专程为心气高傲的两只领头羊下了个大套。
两支队伍从赛场的两端分别朝着凛香等人冲来,一路上几乎势如破竹,与那些四处找寻头巾的队伍呈鲜明对比。
“哦嚯嚯,大鱼上钩了!”
凛香摸着下巴,然后不慌不忙地拍了拍心操的肩头。
“看啊后辈君,左手边这位是入学成绩第一的火爆猴,右手边这位是免试入学的特招生阴阳脸,几乎可以说是英雄科最优秀的学生了,现在他们朝着你一个普通科的凡人冲来,想把你挤下第一的宝座哟,有何感想?”
“哈,对我来说,英雄科最优秀的学生是学姐你哦。”
“啧啧,你这话也肉麻过头了吧。”
“大敌当前,你俩还真够悠闲的啊......”
尾白看着来势汹汹的两队,脸上的苦笑堆了一层又一层,先不说实力超群的那俩,就连他们搭配的队友,不少在A班里也是名列前茅的——同为特招生的八百万,担任班长的饭田.......
“心操君,不如你把我也一并催眠了吧。”
他瞄了一眼依然像具活尸似的青山,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才是真正的“躺赢”,被折腾成这样居然都还没清醒过来,就是不晓得洗脑解除后要跑多少次厕所了。
“那可不成,尾白君,这是珍贵的经验啊。”
“我只觉得会成为噩梦呐。”
凛香好笑地撑着脸,老实说,她原本还期待绿毛龟也能一起来的,不过,在收网的时候,他正好抢过轰那队的头巾,系在头上的头巾还能用丝线扯下来,握在手里的就没辙了。
求稳晋级吗......
虽然长远来看也不失为一种策略,但年轻人果然还是应该求胜心强一些的好,父亲在这方面的引导还欠缺火候呐。
“算了,现在还是先敲打一下气焰嚣张的臭小鬼们吧。”
“这话说得好像你年纪很大似的。”
“尾白君,女性的年龄可是.......”
凛香轻哼一声,正准备慢条斯理地和尾白掰歪理,就在此时,她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点,非常,非常微不足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