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今天也是一无所获的一天,穿着罗马盔甲的晓在路上坐着,他现在有一个明确的目标,那就是去罗德岛看看熟人的姐姐——玛嘉烈•临光。
身旁的罗马短剑伫立在泥土之中,晓看着自己眼前的篝火,想起了以前自己玩过的游戏,于是他把自己的短剑**了篝火之中。
没有什么变化。
话说罗德岛……现在应该刚刚救完博士出来吧,自己只需要在这里守着就行了,反正自己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做,最多就是多等那么一会,他有的是时间。
随即晓闭上了双眼,在百夫长头盔之下,他能看见的只有黑暗,进入耳朵的声音也只有那片移动城邦中的嘶喊。
所以,他并没有看见城中的火光冲天而起的景象,而是听见了空气沸腾,炸裂,然后还有怒号——听起来像是死前的挣扎。
奇了怪了,塔露拉怎么现在出来?
晓意识到事情不对的同时,便拔出短剑飞奔而去,他记得剧情,也记得具体的时间,按照正常的走向来看,现在博士一行人应该就会在返回罗德岛的路上,也就是自己之前生火的地方。
但是现在不对,塔露拉在阻挠博士他们出城,等的时候也并没有听见火焰轰鸣的声音,那就证明了一件事,晓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塔露拉是压轴出场。
那ACE也并没有过早的牺牲?
论时间的话,晓已经在这里等待很多天了。是的,他比所有人都要来的早,早上那么几天,随后就一直在篝火处等待。
如果事实如自己猜测的那般,那可真是太糟糕了,有东西干扰了剧情走向。
他冲进了切尔诺伯格,来的时候顺手砍翻了几个整合运动,毕竟没有人想和一位来路不明的陌生人过多交流,再加上罗德岛的压力,整合运动地大部分人都麻了——他们现在只会连砍带补。
除了弑君者手下的人,遇见这位杀气很重的人都会跑的远远的。
百夫长头盔的面甲处,粘上了少许血液,这些都是整合运动的。
幸好,战斗的地点并不算远,老远就能听见铳械开火的声音和空气爆裂。
晓看见了他这一辈子都难忘的画面:一个穿着像是军警的男人,此时正在拿着较大的铳械朝着塔露拉倾泻弹药,时不时还往地面作一幅画。
总之当时他就震惊了,那人绝对是个穿越者,晓摸着良心发誓,他绝对没有见过哪位萨科塔人能连开六枪,然后不停歇的换出爆炸物继续输出的,更何况那人没有光坏。
“ACE,带着他们先撤,我能应付……”
“那可不行!陈先生你应该知道你在面对什么。”ACE拿着盾牌冲了上去,盾牌化成了铁水,人也差点成ACE酱。
到此ACE瞬间明白了一切,自己没办法进到那个炎圈里去,随后他制止了想要和他一同进圈的临光。
“临光小姐,我想这是陈先生能为我们争取到的时间了,我们最好立刻撤离,撤离点就在……”ACE话说到一半,一道陌生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玛嘉烈•临光?我带来玛利亚的问候,还有ACE说得对,趁现在还能走的话就快走,那个女人是塔露拉,整合运动的领导人,还有你们最好不要让阿米娅释放过多的源石技艺。”
临光听到了玛利亚,战锤带着破空的声音砸向了说话的人,却被轻描淡写地弹开了。
“我可没跟任何外人说起过我的全名,你是谁?骑士?”
这下轮到ACE懵逼了,用还能活动的右手拉开了临光,然后满脸警惕地看向了这位像是骑士的百夫长——依旧和那位陈先生一样,戴着封闭式的头盔。
“百夫长,你只需要知道玛利亚很想你,这就足够了。”
随后这位百夫长走进了他们进不去的炎圈之中,在ACE和罗德岛众人的目瞪口呆下,拔出了自己的短剑,短剑此时闪着银光。
“你好,戴着山猫头盔的家伙,我叫陈晓,百夫长。”
“嗯……嗯!?你,你……我,诶?他——啧,陈默,刻刀的监护人,彩虹小队预备干员。”
二人站在塔露拉的面前,像前所未见的朋友们聊起了天,虽然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可现在就如失散多年的父子一样,讲述着来这边之前的事情。
当然圈里的话,圈外人可听不见。ACE和杜宾只能尽量地带领罗德岛突出包围圈,并且拉着一脸茫然的临光撤离城外。
“真罕见 我已经把温度提升了一个档次了,竟然还有人可以进来,罗德岛真是有很多人才。”塔露拉有些感叹,感叹这个制药公司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才,并且他们现在要死了。
原因就是那位被称为博士的人,值得他们为此豁出性命。
这感觉就好像,自己的小鹿……
“说真的,我也玩彩六,现在TACHANKA已经可以拿着LMG到处跑了?”
“对啊,更新了,你这是荣耀战魂的百夫长?几转了?”
“差不多快有十一转了吧,我还有其他的要不要看?”
“好康吗?”
这两个穿越者,就这么无视了塔露拉,自顾自地坐在了地上,聊起了连见多识广的塔露拉也闻所未闻的话题,什么出了,什么什么上勾拳。
但这并不影响她的伟大事业——任何阻挠事业的人,都应该消灭。
她即将,整合这片大陆。
她挥起了手中的剑,烈焰升起,就好像火灾前一秒的宁静,后一秒空气炸裂开来,那是一条烈焰巨龙,飞向了空中,朝二人冲来。
“你想好怎么打她了吗?”
“拜托,那可是塔露拉诶!”
“确实,死在她手下,好过梅菲斯特。”
“嗯嗯,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阵仗,你见过龙吗?”
“没有,龙是怎么叫的啊,芜湖?”
“没错,就是芜~湖!”
两个穿越者的友情,在德拉克的见证下,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华,那一刻他们共同见证了一生中最灿烂的双足飞龙,飞龙带着烈焰冲向了他们。
看着烧焦的尸体,成灰的盔甲,塔露拉只是轻叹了一声。
“真是可惜。”
海姆还没有醒来,亦或者说他不敢睁眼,他现在螚清楚的感觉到有生命的消亡,他能感觉到心很痛,还有旁人的议论纷纷。
“所以他应该真的是企鹅吧。”
“我看着像海豹。”
“胡说,这明明就是杜林!”
“别逗了,杜林哪能这么高。”
听到杜林,海姆的心更痛了,一米七二也能算杜林吗?
眼角不争气的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