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城的时间里,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提醒海姆,有些东西不对劲,相当不对劲,比不对劲还要不对劲……
抓破脑壳也想不出来。
他双手抱头,看着在前带路的罗德岛:预备小队,阿米娅小队,临光小队,杜宾教官……ACE?
太好了,我逐渐明白了什么。
如果按原剧情来的话,W是看到了ACE小队团灭的结局,所以按照之前的走向,海姆其实在来的路上就会遭遇塔露拉,然后好巧不巧的看见ACE大哥被融的惨剧。
现实是:这些画面海姆都没有看见过,有什么东西发生改变了。
咦……走在博士旁边的狐狸是谁?刻刀吗?
自己一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了,仔细想想,嗯——那不可描述的力量?
不不不,太怪了,太奇怪了啊。
就这样,罗德岛带着博士撤离的同时,还要照顾精神状态变得有些异常的海姆,只因为他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时空错乱了”。
一路上到处都是天灾的杰作:坍塌的楼房,被砸的不成样子的肉类碎屑,还有带头救援受伤平民的弑君者?
最后一副画面在海姆眼里似乎格格不入,于是乎他暂定了心中的结论:时空绝对被影响了。
且不说是谁的原因,就算要说他心里也没有个参照物,比如某位破开位面的时空穿梭者。
一路上躲躲藏藏,好说歹说也是走出了切尔诺伯格,海姆提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随后众人又一次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喜欢丢爆破物的萨卡兹W。
“阿拉~我们又见面了,特别是你,机械臂的家伙。”白发女人的红唇闭合:“要不是龙女要求,我早就一走了之了,切!”
W的话音刚落,爆炸在她身边响起,尘土飞溅,罗德岛的众人一时间睁不开眼睛,随后又是一阵铳械咆哮,但并没有任何人受伤。
“哦?小狐狸,看来你的熟人来了?”W说出这句话时,对着博士旁边的刻刀咬牙切齿,海姆能看的出来,此人之前必定遭受过什么刺激。
尘土暂未完全散去,趁现在还在视线模糊的时候,海姆偷偷溜出了队伍,朝着旁边空无一人的商店中跑去,又是熟悉的柜台,熟悉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身子,一个手持机枪的男人进入了他的视野。
军警?
这个想法在海姆脑子里萌发出来,但看着也太现代化了,明显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更何况好像并没有什么种族特征在这个男人身上。
随后又是一阵激烈的开火声,没有了W的叫嚣,海姆确定了一下,应该是男人把那个爱笑的女孩子给打退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ACE没有按照剧情里那样,没有壮烈的牺牲,现在又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一个拿着机枪的男人出来干扰剧情,那么结果只有一个了——跑!
毕竟自己是个正常人,除了会抽卡什么也不会,如果非要自己加入这样的神仙战争的话,那么海姆就只有充当炮灰的份了。
谁管他什么剧情发展!老子现在就要去到龙门,然后打工好好活下去。
海姆就这么想着来到了城门口。
“大叔,呜呜呜~”博士旁边的小狐狸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向了全副武装的男人,而男人只是轻轻地把自己衣服上的鼻涕擦掉。
“雇佣兵是不会轻而易举就哭鼻子的,小家伙你要学的还有很多。”然后男人看向了ACE,背起了自己的铳械,对着那个高大的斐迪亚竖起了大拇指。
“这小家伙还请你们多多关照了,对了……”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头盔转向了此次营救任务的核心人士“您就是博士了想必。”
“那,那——应该就是我了。”漆黑头盔下的稚嫩眼神看着问话人,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可依旧保持着指挥官的威严。
妈呀,这人怎么回事,好强的压迫感。
“啊,博士,忘记和您说了,这位是干员刻刀的监护人,前萨尔贡佣兵,现龙门近卫局警员,陈先生。”
阿米娅一边说着一边敲击耳朵上的传呼机。
“是的凯尔希,我们接到了博士,正在返回罗德岛,人员伤亡吗,没有呢,暂时……”
炎热的气浪扑面而来,炎热的中心处,是一位德拉克,她走过载具旁边,那些载具就像是巧克力一样,化成了一滩铁水,她举起了手中的大剑,嘴唇张合。
“你们就是……罗德岛吗?”
海姆此时一个箭步,逃似的冲出了切尔诺伯格城门,瘫坐在地上,嘴里大喊着:“我还活着!还活着!”
“芜湖!”
“芜~湖?”
寒气扑面而来,而且正在以一种不能够感觉到的速度飞速下降。
感觉到不对劲的海姆瞬间站了起来,他此时站在城门旁边,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那是一群穿着像爱斯基摩人的整合运动。
传言雪原上有一个女人,她比冬天更加刺骨,比寒冬更为冷漠,但她的身边无时无刻跟着一群雪怪,她是霜星,他们是雪怪小队,罗德岛未来的干员们。
不过这对海姆来说,他们是灾星,十足的灾星,只要那只雪兔轻轻一捏,自己半条命就会从她手上悄悄溜走,最后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任人宰割。
这真是太可怕了,必须悄无声息地逃走,即便他们就在自己眼前。
海姆这么想,地是这么滑,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已经滑出去了有一段距离,不是很远,但足够引人注目。
在雪怪小队的注视下,海姆一头撞在了城门口的墙壁上,随后躺了下去。
“大姐,是小企鹅!”
“你瞎吗,那明明是个雪狐。”
“可是他没有耳朵啊,只有可能是企鹅。”
“也是诶,霜星大姐等等,别过去!”
在黑暗中,能感觉到的只有震动,还有一阵又一阵地窃窃私语,似乎他们在讨论什么,又或者计划什么,但海姆也不在乎,他现在只在乎一件事情。
自己的舌头为什么会这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