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快到了,醒了就别墨迹,赶紧换好。”姜明把一叠衣服扔给呆坐在床上的少年。
“啊?”颛嗣茫然的接过衣服,看着手上以前未曾见得的丝绸面料,愣了愣。
“这次祭典的贡品由你斩杀,自然是你来接收洗礼。”
“可我……”颛嗣顿了顿,欲将事情缘由坦白给大叔。
“动作快点。”姜明打断了他的话,大步踏出房间。
“……”
以玄色为底,绘日月星辰,袖口绕有金色的条带,缀以鱼虫鸟兽奔走之姿,衬的少年气质拔萃。
颛嗣不习惯的扯了扯衣领。
有些变扭。
……
“城主,今日城区出现多例居民呕吐腹泻的情况,甚至军营中也有个例。医师检查过水源跟食物,没有问题。”
“知道了。”城主背着手,踱步在城主府主厅内。“祭祀不容闪失,加强城内巡逻,通知城墙上的兵士,不要放过一点动静。”
“是。”士兵抱拳退下。
“祭祀啊,”待士兵离去,城主喃喃自语:“按布置,颛嗣那孩子,也许能……”
城主暗红的眼底,眸光闪动。
城中自是一片欢欣的氛围,这是三年一度的祭典,红色的挂绳已经布满大街小巷,居民面上都带着一股欢快的期待,许多人聚在祭台旁,都想一瞻洗礼之人的面容。亦或是一品祭物的滋味。
祭台中央放着一坛清酒,不带悬浊物的清酒映出天上的金乌。
微风拂过,清酒泛起波澜,那轮金乌也被搅乱。
城主穿着祭祀的繁琐服饰,站上祭台,目光扫视着下边陷入祭典氛围的人群。
“感谢诸位能够一同前来见证这三年一届的祭典……”城主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
“真,真的要上去吗……”颛嗣看着城主站立在祭坛上的背影,不免有些怯然。
“你都敢直面发怒的巨豚了,还怕这个?”姜明一手拍在少年肩上,安抚他。
“可是……”颛嗣咽了咽口水,这跟面对巨豚完全不一样吧……
“你可以当台下都是土豆。”不知何时靠在角落的曦来了一句。
“啊?土豆?……”带着诧异,他被大叔推出后台。
此时该轮上他出场了。
在众人注视下,正午的阳光格外刺眼。
颛嗣收敛起面上的表情,步伐有些僵硬的走近城主。
城主亲和的微笑让他放松了些。
见到走近的少年,城主拉起他的左手,举高。
“这位少年,便是今年所应接收洗礼之人。他独立斩杀了此次祭祀供奉的猎物。”
而后士兵担着架子,将巨豚抬上来。
即便死去,也足有一小山大的豚尸,让人们兴奋不已。
听着台下众人轰然响起的欢呼与掌声,颛嗣嘴角扯了扯,维持着的表情破了型。
这并非他一人之功。
“放松些,这是你应得的荣誉,也是你必将接受的洗礼。”见少年紧张的姿态,城主轻声说道。
“我……嗯。”颛嗣想反驳,看到城主温和的神情,应了下来。
待呼声渐小,城主拍了拍手,吸引众人的目光。
“以九天为证,厚土为见,我,姜相纪,在此赋予颛嗣执掌堭城的权能。”城主以手代笔,从坛中沾起酒液,涂抹于少年的眉心。
而后城主挥手,衣袖猎猎作响。
酒坛缓缓浮起于空中,再泼于巨豚上,浸润其身。
城主打出响指,猪亥凭空燃起焰火,灼的周围空气扭曲。
被额外腌制处理过的猪身,渐渐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以前未曾参与观摩过的少年看呆了去。
这是……什么?
仙术吗?
他带着疑惑、崇拜以及些许畏惧的目光落到城主身上。
“呵,只是些小手段罢。待祭祀后,你亦可。”像是看透了少年的心思,城主面上带着温润的浅笑,对他说道。
“……”这仙术若是小手段,要是曦的话……
不自觉的,颛嗣在心中将曦与城主对比了起来。
但……我也可以?难道我也……
怀着澎湃的心潮,少年亮着眼睛,期待得接受洗礼。
地下,翻动着的土地散发着微不可查的荧光。
棕色的小鼠嗅到这异样后没多久,便躺倒在地,四肢抽搐。
但不多时,它的瞳眼便转为了猩红色,而后重新站起来。再度立起的小鼠一改之前畏缩的模样,它四下嗅探,有目的地向着一个方位爬去。
城外的树林相比以往,格外安静。
无闻鸟语,难寻豸音。
只余叶间沙沙的践踏声,摩擦声。
不安的气息。
曦在后台皱了皱眉。
她直觉感到空气中的异样。
近处有些不显,待她离远了些,发觉自猪亥身上似乎染着金色的气焰,再又从天地间灌入少年的眉心。
“哎,开始了。”许久未响的晶片中传出姜白的声音,声色中带着疲倦与歉意。
“什么?”发觉姜白似乎知道什么内幕,少女质问道。
“看到那个气焰了吗?”姜白问道,“那是气运,以及……权能。”
“……”看着形似金龙的气焰,曦默然片刻。
“这是做什么?”
“早已既定的事实罢了。你若站在高处,应看得更清楚。”
闻言,曦翻身越上城主府。
站在全城的最高点,她看到这城似乎被一片金色的雾尘所罩,而那金色尘雾间似乎掺杂着些猩红。
而外界仿佛一个赤色的涡流,流转着,侵渗着,浸入金雾。
“……那些狼兽?”曦蹙起眉头,“不对,是幽冥吧。”
“是的。”姜白解释道:“国运庇佑堭城。但幽冥的存在,污染了庇佑堭城的气运。”
“……你现在这样也是因为幽冥吧。”曦看着手中的晶片,推论道。
“还挺敏锐的。”姜白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些苦涩。
“你都想起来了么。”少女墨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晶片,等待他答复。
“……在那个结界里,就已经想起来了。”姜白语气复杂。“其实吾本名姜相纪。”
“城主?”虽然在后台,但之前她也有听到城主的祭典宣词。
“是。我身躯早已被幽冥腐化,无奈寄宿于这碎片之中,以避开被腐蚀。”
“那现在的那个城主?”
“是藉由我身躯诞生的幽冥意识,在吾留存后手的前提下,能勉强不先堕落。”
“……红眼病。”短暂沉默后,曦摇了摇头。
“呵,还挺形象的。幽冥腐化最为明显的便是眼睛。只可惜……那些记载的典籍全都损毁了。我只知道,伴随幽冥腐蚀侵染的越发严重,那外观最明显的便是暗纹和眼瞳,当暗纹达到宿主的眉心,那宿主将迅速转变为幽冥的爪牙。而从眼睛可以看出被侵染的程度。侵染的越深,心神受幽冥影响越深,越发偏激易躁。”
“不过你来到堭城,竟没受到分毫的污染。”
“……”
……
“你真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拂城主面子?”
“呵,那又怎样?能够在城主眼皮底下抢走至宝,”男人舔了舔苍白的嘴唇,凹陷的眼窝中带着些兴奋与癫狂,“不更能证明我的能力么!”
“……不可理喻。”疯子。辛幼蓉表情微变,心中暗骂道。
她离开昏暗的会室,转去不远的休憩间安抚女孩。
……
PS: 大概是本书少有的PS了(其他就算有,也绝对会给笔者反复检索时删去)(过段时间本段也会删去吧)(这里大概是一点小小的吐槽)(并不重要,建议跳过!)
……
承诺,本就是世间最不具价值之物。
毕竟,它尚未兑现。
……
本章应是一个多月前发出来的,应某亲爱的读者催更之约。
很抱歉,笔者看来失信了呢……
当时码完后出于对码完字后的倦怠,以及文风的不满,故按下不发。
再与现世匆忙无暇论及稿件……不过这算是借口吧,迟了就是迟了,万分抱歉!
但……过这么久其实也就改动了些细枝末节的地方。
作为创作者,每每都会对于自己自己作品与想象中相差甚远而不满,甚至想反复修改……
但精力及耐心实在不足(捂脸)
时而会将检索一职转予友人代劳,发觉不妥之处再做修缮。
笔者并非名家,文章多有纰漏还请多多包容与指出,会尽量早些修正。
堭城篇实为全书的一部分,或者说……一小部分。
后续大纲什么早就设好了,堭城篇也是。
……
但码字真的真的真的……好麻烦……这篇也是写到后边就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似的。
为什么没有一种能直接读取思想的机器来一键码字嘛!
或者给大纲自己写也行哇!(前几个月火过没多久后关闭的“彩云小梦”不算!那玩意码字后头都是车轱辘话,转来转去,带颜色的东西一点都写不来!最多打个擦边球。而且百合的内容一点都没有!就都市恋爱古代言情,仙侠修真,老熟练了严重差评!)
……
……
扯来扯去的,笔者的狐言乱语希望不会影响到阁下的阅读体验。
大概有时候会有些文青病,强迫症的希望修改得更完善些,阁下看文章的标题便可窥见一二。
就连简介都不知所云……
老实说这种破书根本不值得阁下浪费时间来读啦……
出于对读者阅读体验的考虑,以及现世笔者自己的部分问题,故本书将暂停章节上传。
后续全都理顺修改后再发。
在写完堭城篇后,会回过来对前面内容进行补足与填充,(尝试)令行文更加顺畅舒适。
如果……我说如果的话……
如果想看的话……(点手指)(低头)
可以加笔者QQ看原始稿件。
(小声)而且缺少催更的话……笔者更新速率会很低很低……
当然,相信这本小破书除了亲爱的紫月读者与笔者另外一友人外,应并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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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晓光
二零二一年十月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