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是个好主意?
“引用一句您曾经说的话:试一试又不会掉块肉。”
“我可不记得我说过这个。”
叶拉紧了领口,跟在芙莉德的身后,自己的身体拟态越发逼近真实,除了血管和心跳,身体的感官也更加真实。虽说没必要,但是着时刻提醒着勇者曾经是个人类。
夜晚的森林尽管阴森,隐蔽的树后传来小兽的动静,但叶却完全不在乎。他看向前方,蜿蜒的山路还是看不见尽头,只有修女一如既往的微笑着领路。
“要是他们根本不听直接攻击,该怎么办?”
“根据远居村庄的人说,反抗军的信誉目前维持的非常好。并且,如果他们真的敢冒犯您,我有绝对的把握可以先灭杀他们进半的军队。”
“不要一脸笑容的说出那么可怕的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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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叶大人。”修女停下脚步,侧过身看向他;“如果有任何意外,请随时使唤我。”
“知道啦,放心吧。”叶将兜帽掀下来露出下面的黑色短发:“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这种情况还是九狱领主呢。”
“然后回来找她哭诉了一晚的那次?”
“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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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在悬崖下的洞穴内,一身干练军装的女子此时与四五个男人一同围在桌前,对着博德城的地图比划着:
“从城门攻打最能挫败他们的士气,但是也最容易被发现和集火。”
“那么从侧面的门呢?不,哪里太窄了,很容易被堵杀……”
“水路如何?伪装出异国的船只将兄弟们运进去?”
“所有进出港口的船只都有专门的通行证书,那可能比强攻还要困难。”
栗色长发的女人沉默的看着他们讨论,如同一位将军,她将长发束起甩在脑后,多处刀痕的盔甲被整齐的挂在一旁,她的拇指搓揉着刀柄上的狼纹,一言不发。
“老大,你怎么看?我们的补给已经撑不了更久了,要在兄弟们还有力气之前攻进去——”
“否则就只能去抢劫路过的商队了”光头的老者叹了口气,将他手边的针织帽戴到头上:“但那样的话,我们和土匪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们不抢劫平民,这是最根本的事,不容动摇。”女人站起身,走到帐篷外,看向灯火通明的博德城:“如果粮食不够,那么就下地城,吃草籽树皮,想离开的人就让他们离开。”
她掐灭了指间的眼草,踩进了泥土里。小路上跑来一个士兵。
“首领,有个人在营地口,自称是艾兰诺德的代表,要见你。”
“艾兰诺德?”女人微微皱起眉:“能确定吗?只有他一人?”
“……让他进来,不用检查他的武器,对他友好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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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手持简易长矛的男人摆了摆手,放叶进了木墙门。
领地内,帆布做的帐篷大都半掩,可以看见其中脏乱的床铺,士兵们将武器架到一起成为一簇,围着篝火分享少量的肉干和面食。他们狐疑的看着这个披着斗篷的年轻男人,一路注视他走上通向洞穴的山路。
当走到洞穴下时,右侧似乎是照顾伤员的区域,几个女孩,更多的是年老的老兵正在为伤员换下血污的绷带。叶想起了阁楼上的精灵,他不动神色的,半闭起眼。抬起头,洞穴就在眼前。
“老大,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