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之内,刘焉躺在病榻上闭目养神,在他身旁不远处法正面色恭敬。 房内除了两人外再无一人,空气压抑的可怕。 法正屏息而立,脑筋飞速转动考虑着所有的可能。两年间法正一直默默无闻,今日忽然被召见实在是出乎意料。 偷偷抬眼瞥上一瞥,法正就算是不通医术也能看出来刘焉快要不行了。 就在法正琢磨着是否要提前进行下一步计划时,病榻上的刘焉忽然开口了: “孝直...” “在!”法正连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