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从摇椅上起身,凑了过去,说:“陛下每天都如此 忙碌吗。”
“还好,这几天奏折不多,我手上这本就是最后的。”政姐抬头瞟了李嘉一眼,然后垂下头,继续工作。
闻言,李嘉没有再出声,单臂托腮,看着政姐的目光在奏折上一一扫过。
政姐是忙碌的,而这,恰好说明了一点——权利的集中。
皇帝这个职业就是这样,当权力大多集中在皇帝手中的时候,这个皇帝就会非常忙,这一点,从封建时代后期的那些皇帝身上就能看出来。
封建时代后期的皇帝,大多将权力把控在自己手里,所以一个个忙的要命,早起晚睡。
哦,至于那些手中无权的,那自然是清闲的要命。
当然,也有明明手中有权,但是想偷懒的,可那种就比较少了,并且基本上会被扣上一个昏君的帽子。
在权力这件事上,李嘉不会多嘴。
劝一个皇帝放权这种事,不太好,皇帝放权导致奸臣权倾朝野这种事,案例太多,李嘉可不会说这种蠢话。
不多时,政姐批阅完最后一封奏折,将其合上后,抬脸对李嘉说道:“为何一直盯着朕。”
“因为陛下好看。”李嘉笑道。
“油嘴滑舌。”
政姐白了李嘉一眼,旋即摘下头上的冕旒,她轻轻晃了晃脑袋,一头黑发柔顺地散开,如瀑般倾泻。
二人从案几旁离开 ,回到摇椅上躺好。
宫中的摇椅,论舒适性,自然是极好的,木头的椅背上垫上了一层舒适的裘皮,躺在上面完全感受不到木头的坚硬,只有裘皮的柔软。
李嘉的心思这会自然不在摇椅上,目光凝聚在身侧的女子。
只可惜,政姐从躺下后,就闭上了眼睛,只留给他一个线条优美的侧脸。
忽然,她开口了:“今日你出尽了风头。”
“还不够。”李嘉淡定道。
对于其他人的视线什么的,他完全不在意。
政姐忽然睁开眼,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知道不知道有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没能达到你现在的高度。”
“那又如何。”
李嘉耸了耸肩,说:“我所追求的是攀登高峰,现在不过是刚起步罢了。”
说完,不等政姐反应,李嘉又说道:“不过, 我可以不可以提个要求?”
政姐颔首道:“说来听听。”
“陛下,你知道,我对那些身外之物,并不感兴趣,所以下次封赏,除了爵位之外,其他的奖励,可不可以由我选?”
“嗯?你想要什么?”
察觉到李嘉的意图,政姐抢先说道:“别说你想要朕,朕现在可不会答应你。”
房事什么的,怎么能在结婚之前发生?绝对不允许!
“陛下,俗话说得好,要想马儿跑,得叫马儿多吃草。”
李嘉起身,整个人贴了过去,说,“当年姜子牙的故事,陛下应该知道吧。”
“你想做什么?”
政姐心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身子一缩。
下一秒,李嘉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他想做什么。
直接李嘉弯下腰,双手一手伸过政姐腿弯,另一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然而,李嘉却没那样做,他抱着政姐回到摇椅上,将她放到自己身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
政姐将手按在李嘉胸口,支撑起身上,另一手拨开眼前的碎发,目光幽怨地盯着李嘉,说:“逆臣!”
李嘉伸手将政姐那飘落的秀发撩至耳后,柔声道:“我这不还什么都没做吗。”
“朕不听你的解释,逆臣就是逆臣!”
面对有些耍小脾气的政姐,李嘉咧嘴一笑,说:“陛下,既然我是逆臣,那我就要干逆臣该干的事了。”
不待政姐反应,他手上用力,刚支撑起身子的政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又瞬间倒在了他的怀里。
感受着胸前的柔软触感,李嘉低下头,朝着眼前的小巧耳垂轻轻吹了一口气。
忽如其来的男性气息顿时刺激到了政姐,她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粉粉嫩嫩的,可爱极了。
“陛下。”
李嘉的恶趣味上来了,贴着政姐耳边,悄声说道:“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
政姐的脸贴在李嘉胸前,刚想问你怎么看得见,可话还没出口,耳垂上的奇异压感顿时如同电流般传过她的身体。
一切的话语,到最后只变成了嘤咛之声。
李嘉松开口,政姐的耳垂实在是娇嫩,明明他并未用力,却依旧留下了点点齿印。
好不容易,政姐终于爬了起来,立直身体,一脸羞愤地盯着李嘉,说:“逆臣,你竟敢如此对朕。”
只是,这么凶恶的话语,从一脸娇羞的御姐口中说出,属实是没有半点威慑力。
李嘉不但不怕,甚至还有一种“对不起,下次还敢”的冲动。
伸出手,李嘉的手指拂过那滚烫的美丽面庞,调笑道:“臣错了。”
李嘉的认错打了政姐一个措手不及,原本准备好的话语顿时失去作用,一时卡壳之下,她本能地蹦出一句:“既然知错,那下次还敢不敢了。”
“下次还敢。”
指肚婆娑着政姐的面庞,李嘉一脸微笑,说:“陛下如此可爱,真是令臣欲罢不能。”
政姐盯着李嘉看了好一会儿,叹气道:“朕遇见你,也不知是福是祸。”
闻言,李嘉收起略显轻浮的笑容,郑重道:“臣遇见陛下,用尽了一生的运气。”
他再次将面前的女子拥入怀里,这次很顺利,再没有所谓的逆臣,所谓的调戏,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的协调。
盖因,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李嘉。”
“嗯?”
“朕乏了,要歇会。”
“好的,陛下睡吧,我会守着你。”
用手轻轻顺着皇帝的后背,这种温存,是李嘉所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