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狼的内心世界里,包括只狼和芬在内的全部人格都聚集在了那件小屋内,盯着客厅的电视看。
电视上展现的,居然就是只狼的视线所及的画面。
只狼坐在最中间,看着旁边躺着的芬,问道。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观察外边的情况吗?”
芬从身前的桶子里抓出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其他人一般时这样,我倒是可以直接看不必那么麻烦。”
说着,他又把手伸入桶里,但这一次他抓了个空,里面的爆米花全被他吃完了。
他扭头对着archer说道。
“Archer!再来一桶!”
Archer无奈起身到后厨去又替芬装来了一桶的爆米花。
只狼有些无语,archer是出于兴趣才做菜,你倒是把他当保姆了?(他们都不必进食)
Archer看出了只狼的想法,笑眯眯地说道。
“没事,我照顾其他小家伙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样子,习惯了。”
只狼看了眼archer又看了看一副宅样的芬,最后只是小声说了句。
“你会把他们养成废人的。”
“哈哈哈,我好像很常听到这句话。”
之后,只狼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的画面上,因为终于,那些雪藏有动作了。
外界,掌握了身体的berserker没有急于进攻,他毫无防备地张开双手,仿佛要拥抱眼前的敌人一般。
雪藏不了解这奇怪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但野兽对于张开双手的映像一般都是在发出警告,一时间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前。
坐在观众席上的人们纷纷猜测,或许‘只狼’这是在利用恐吓的战术来寻早机会,当然,更多人认为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一只雪藏,最先发起了进攻。
它从一开始试探般的靠近,到逐渐加速,最后红着眼抬起那长着利爪的手掌就扫了过去。
众人屏气凝神,盯着场上的那个身影,深怕错过他反击的那一瞬间。
那只手掌越来越近了!已经要碰到了!只有一个鼻子的距离了!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他被狠狠地拍飞了。
“。。。”
“。。。”
“。。。”
看着那仰天倒下的身影,竞技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而内心世界中,芬无语地捂住了脸,lancer因为惊讶过度从椅子上跌了下来,caster等人虽没那么大反应,但也表现出不解的神情。
只狼也沉默以对。
Lancer从地上爬起,指着荧幕怒骂道。
“他在干什么啊!?”
芬放下了手,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该不会是不适应身体吧?”
Lancer听到这里立马说道。
“啊啊啊!!!本体,你放老子去吧!berserker那家伙完全不对劲啊!”
只狼盯着荧幕,思考一番后突然明白了berserker的用意。
他安慰道。
“放心吧,他没问题。”
“欸?”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看着吧,他要反击了。”
外界,看台上的女王也是一脸疑惑。
‘就只有这样吗?’
看着迟迟没有动静的只狼,她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本以为提起那名字的,会是什么人物,看来是妾身太过期待了。’
躺在雪地上的只狼,看着雪白的天空,缓缓呼出一口白气。
“许久、不见、的、景色。”
“身体、承受得了、已经、知道、极限、在哪里了。”
他缓缓起身,这时众人才发现,刚刚雪藏的一击除了划破他的衣物,他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伤痕!
他又张开了手,但这一次,他将双手摆在了身前,并且压低了身姿。
看见他再次摆出战斗姿势,这一次,雪藏不再犹豫,直直冲了过去。
它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只狼’脖子的方向咬去。
许多认为‘只狼’即将要命丧于此的人默默移开了视线。
而‘只狼’,紧紧盯着眼前的雪藏。
在雪藏的嘴闭合的那一刻,突然,‘只狼’动了。
他的动作带起了脚下的积雪,积雪如同喷发一般往空中喷去,遮挡了人们的视线。
如此大动静,将那些本来移开视线的人又拉了回来。
但当他们看见场上的情况时,无不惊讶地瞪大双眼。
战场上,‘只狼’缓步朝着其他雪藏走去,而那只攻击他的雪藏,此刻头部被来了个180°扭转,而且下巴似乎有脱臼的现象,倒在了雪地上,没了动静。
一切发生的太快,加上那杯踢起的积雪,以至于人们根本没看清只狼到底做了什么。
除了那些从未移开视线的人。
十常看着身边站在房间边缘盯着只狼的女王,不由得觉得自己这两天是不是看见太多女王失态地样子了?
女王此刻没有心情理会她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她满眼中只剩下了只狼的身影,和他刚刚的那些动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不,但是,确实是这些招式,不,简直一摸一样!’
‘那是,【潘克拉辛】!’
Berserker看着眼前的几只被震慑着的雪藏,又抬起了手放在身前。
但这一次,他不再被动。
他踏步冲入雪藏群内,眼中是毫无感情的寒意。
“你们、无罪、但、这是、命令。”
他抓住了其中一只企图他的手,并将对方放倒后踩着它的身体,无视底下的雪藏因疼痛而发出的悲鸣,狠心一折,将对方的手臂折成了一个‘C’形。
“你们、死。”
这一刻,杀气开始在场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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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呢?让我们从只狼他们的视角看一下吧。
在雪藏的嘴闭合的那一刻,berserker往后滑了半步,在躲开了攻击后抓住了雪藏的头,前脚抬起对着它的下巴就是一记重击。
这一击之后,雪藏不仅仅下巴脱臼,更是产生了轻微的脑震荡,翻了白眼。
趁着对方失去意识的一瞬间,他抓着头的手借助腿部攻击的力量,顺着给他扭了过去。
在雪藏本身都未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它已经被berserker一套连招扭断了脖子,失去了生命,最终只能无力倒在雪地之中。
看着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本来嚷嚷着要出去代替他的lancer终于安静下来。
但lancer还是颇为不满地抱怨道。
“什么啊?他这不是水准没变吗?害老子以为他出问题了。”
Rider和saber的关注点倒是比较正常。
“【潘克拉辛】吗?有点怀念啊,余当年可是鲜有敌手。”
仿佛是在怀念过往,rider饶有兴趣地看着荧幕里的一招一式。
而saber则是看着萤幕里的动作,逐一分析。
“精准而残暴,为了杀敌而生的‘技法’吗?似乎未曾见berserker使用过。”
听见这话,芬则是回应道。
“你们之中除了lancer以外几乎都没和他战斗过,即使是那‘最后一战’,也是我和他对打的,你是不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又难缠又难打,要不是和他对战的人是我,估计就交代了。”
Lancer无语地问道。
“你这话怎么感觉是在吹自己?”
“有吗?欸嘿!”
芬赶忙拉开话题,问道。
“阿修,你怎么确认他会要反击了?”
只狼直起身,说道。
“你应该也知道的。”
“我知道?嗯。。。。”
动了动脑筋,他突然想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Lancer饶有兴趣地凑过来问道。
“怎么样?说说?”
“哼哼,很简单而已。”
“其实吧,就是在测试这具身体地反应和抗击能力。”
他说道。
“记得和他打的时候,他基本不会躲开第一次攻击,目的呢,就是为了看看自己能不能跟上对手的反应和力量,并以此改变自己的战术。”
Lancer反而感到更不解了。
“不对啊?这种小猴子的攻击连伤痕都留不下,没必要测吧?而且和我战斗时也没见他这样啊?”
芬白了他一眼,说道。
“你傻?他可是第一次完全接管身体,而且现在还是力量被受限的情况下。”
“而且,你不也有底牌没在和他对打时放出来?”
被芬这么一提,lancer倒是解惑了。
一行人又再次把目光投在了荧幕上。
外界,berserker已经开始在雪藏群中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