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战之刑】。
如同字面上的意思一样,给予犯人三次对战的机会,来争取自身的自由。
这一刑法主要用于犯下大罪却身份特殊的人。
但这刑法在近几年处于一种很尴尬的境地,因为如果对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为了不引起外交问题,一般会引渡回犯人的国家接受惩罚;至于身份并不特殊的,若是他国默许,他们就直接处决了。
加上10年的封闭,外界鲜有人与他们接触,这一刑法几乎被人遗忘。
可这一次,他们碰到了只狼这个特殊案列。
实力特殊,身份不明,锁国状态,等等各类因素,使得他们在处理他的方法上只剩下了这个特殊的刑法。
当【三战之刑】的重新开启被公布时,几乎全部的蛮族人都为这一消息而沸腾。
【三战之刑】是允许外人观看的,就如同古罗马的竞技场那般。
而好战的蛮族人,对于这种困兽斗或是擂台战的事情是最为期待的。
不仅仅是蛮族,连一向冷静不参与这类事件的雪族也对这次的事件起了兴趣。
或许10年的封锁,让他们也需要些许特殊的娱乐活动吧?
当然,外界怎么热闹,都与身处冰牢中的只狼无关。
只狼端坐着,双眼紧闭,已经很长事件没有移动,若不是那负责看顾他的守卫还能看见他嘴边呼出的寒气,估计会被误会他坐化了吧?
突然,他睁开了紧闭的双眼,与此同时,冰牢的大门也被打开了。
奥恩走了进来,身后还有人拿着烤肉等等的东西跟着。
打开牢门后,那些人将手上的食物斗放在了只狼面前。
“吃吧,我们不会让一个吃不饱的人上去送死。”
看着眼前比之间来得丰盛的一餐(之前都是土豆和浓汤),只狼只是拿起了旁边的酒杯,慢慢喝着里面的烈酒。
只狼没吃,奥恩也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
“明天你的第一场对手是【雪藏】,好自为之吧。”
只狼放下了酒杯,问道。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
奥恩想了一下,勉强回复到。
“我敬你是个强者,希望你不要败的太难看。”
说完,他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冰牢内又是剩下只狼一人。
只狼看着手腕处的手铐,感受了一下后明显感觉出这手铐的压制力比之前来的小了。
‘不过,封印了大部分的魔力流动,也就是说接下来大部分时间要靠肉体和技巧吗?’
他手上的手铐是特制的,有压制穿戴者魔力流动和本身力量的作用,而且从他这几小时的实验来看,这里面估计混入了圣女(冰皇)的魔力。
这股魔力对他起到了压制作用,使他无法强制挣脱这副手铐。
‘要完全脱下这副手铐,还需要更多时间,但明天之前肯定不能取下来了。’
‘而且,若不使用魔力,肉体上的力量与技巧,或许难以获胜。’
‘既然如此。。。。’
“Beserker。”
“本体、何事?”
“明天由你上的话,这副身体能支撑得住吗?”
“可以、支撑。”
“明天的战斗,能交给你吗?”
“可。”
得到答复后,只狼又恢复到了那端坐的状态,他现在需要尽可能摆脱着手铐的压制,并为明天出场的beserker解放这具身体的力量。
于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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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被尘封多年的竞技场再次开放,而生活在这谷中的居民,也久违地相聚在这里。
本无一人探访的竞技场,如今再度人满为患。
他们之中,有的是为了再次体验那热血沸腾的感觉而来,有的是未曾体验过而来尝鲜。
但不论以何种理由前来,如今他们对于等等即将发生的事情都充满了期待。
在等待的当儿,他们兴致勃勃地讨论起这次的罪人,以及最近流传的各种事迹,声音吵杂地让人感到难受。
突然,不知谁高呼了一句。
“恭迎女王陛下!”
原本嘈杂的群众立马安静下来,并从座位上站起半跪在地。
“哒。。哒。。哒。。”
鸦雀无声的竞技场中,女王的脚步声清楚地回荡着。
女王来到了竞技场最中间的位置,那是专为她而留的。
她以一个尊贵的坐姿坐在了她的席位上,缓缓说道。
“平身。”
她身边的一位十常立马高呼。
“女王陛下赐诸位平身!”
“谢女王陛下!!!”
竞技场内回荡着整齐划一的回答,在众人入座后,碍于女王在场,没人再敢像刚才那样大声喧哗。
她身旁的那个十常来到她身边,行了礼后问道。
“女王陛下,可否开始?”
她点了点头,那十常立马对一旁的一人使了眼色。
那人点点头,走出这个地方,来到了下面摆着一面巨鼓的平台前。
他抡起地上的大锤,狠狠地敲在了大鼓上。
震耳的鼓声响彻竞技场,也唤醒了部分人心里那怀念的感觉。
“开门!!放主战者!!!”
他底下的栏杆被缓缓升起,在栏杆的另一面,那漆黑的通道之中,传来了让人感到不舒服的拍打声和嗷叫声。
随着无数的脚步声,那些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阳光之下。
它们身披白毛,面庞也布满了白毛,只露出它们那双猩红的双眼和满嘴的獠牙。
它们平均身高近2米,都直立而行,双手以拳碰地。
其中最大的那一只,身高接近3米,嘴巴的獠牙完全曝露在外,而且头部的白毛也长成了如同鴙鸡岭一般的头冠,从眉间向外延伸,凸显着它的与众不同。
它们便是【雪藏】,一种连狼王也不想去招惹的存在。
若有人问在北大陆最不想遇到什么魔兽,那雪藏肯定榜上有名。
与其他雪地之中的魔兽不同,雪藏有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嗜好——它们只吃活物。
这边的活物是真正意义上的活物,它们喜欢在猎物活蹦乱跳时生吃,并在猎物失去动静后丢弃然后去寻找新的猎物。
因此遇见他们,如果打不赢跑不过,自杀胜过被活剥。
它们的登场让观众席传来一阵阵作呕声,即使是嗜血好战如蛮族人,也难以接受雪藏它们的进食方式,一想到那场景,不少人都觉得反胃了。
不少人甚至在心里希望等等不会看到这类场景了。
但比起反胃的感觉,雪藏的出场更让他们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可以在第一回合就遇上这么一堆衰神。
“开门!!放挑战者!!!”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另一面栏杆也逐渐升起。
雪藏们停下了动作,盯着那边看。
在一众人(猴)的注视下,只狼漫步走了出来。
当他们第一次看见这个被传地神乎其神的犯人时,有的人感到惊讶,有的人感到不解,也有人感到失望。
无他,只狼的外表看着太脆了(与蛮族的标准相比)。
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可能战胜平均2米高大的雪藏啊?
完了,看样子要看到一些反胃的画面了。
当很多人在那么想的时候,却没人注意到,只狼闭上了眼。
而在他闭上眼的那一刻,他的气势变了。
最直观感受到的,是那些雪藏。
如果它们之前对眼前这猎物的感觉是食物的话,现在的他,好比一只刚从沉睡之中苏醒的猛兽。
现在的它们,不是在狩猎。
是在与另一个猛兽争夺生活的权利!
‘只狼’对着它们,张开双手,此刻他的手脚上还带着那限制他的手铐,但已经没有链子了。
他开口,如同挑衅一般地说道。
“来。”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