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的施洗过后,虔诚的安东尼主教在维也纳总教区四处写信给自己的亲友,讲述他遇到圣迹的事,想借此为自己死后能封圣造势。但他的对手们都只是不屑一顾,指出他早已耳不能辨。总之,没人在意苏菲是否是个神童。人们认为这只是安东尼主教与大公的合谋,是大公对子女继承权发的牢骚罢了。
苏菲正为日后的萨拉热窝事件发愁呢。 “要是我成年了就能开个勾引生活重心勾引大公,让他一直待在维也纳,从而避免刺杀了。”苏菲打开生活重心,意识到自己到了14年也没成年,只能选择儿童特质,自己奇怪的想法不能实施了。正在上班摸鱼的系统闻言,觉得苏菲小奸小恶的想法深得它心,默默上架了一个新的儿童特质。
苏菲揉了揉眼睛,发现比起原版的ck,多了一个儿童特质——卖萌(儿童版勾引)。?这系统是不是有大病?但她深知勾引要从娃娃抓起,苏菲果断的把这大病犯了。
婴儿生活实在是过于无聊,即使苏菲想找点乐子,但没人能完全领会她的婴儿语。作者我的婴儿翻译软件vip到期了,也听不懂这婴儿语了,所以我们就跳过吧。
1902和1904年,斐迪南大公的两个儿子迈西米利安和恩斯特也先后出生。
20世纪初的生活不像如今这么丰富多彩,作为一名哈宝家的女性贵族,苏菲每天的时光都被礼仪、宗教等课程所充斥。而且自己的出身注定无法继承皇位,注定是贵族的边缘人物。诸多社交场合或私人场合里,她要么是无法出席,要么是无人问津。既不能像平民穿越者那样在外做局,又不能像穿越成上层贵族的同行那样广结同盟,组建势力。处在这么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又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苏菲很是束手束脚。
所以苏菲要想破局,资本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众所周知,在这个礼乐崩坏,贵族没落,资本横行的时代,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苏菲想要重铸哈宝荣光,依靠前世的记忆来完成资本的初步积累自然是很好的选择。这样的话,即使之后父母出现了什么意外,她也有了独立行事的资格。
“我记得一几年南美洲有个地方好像发现了一个大金矿来着?先看看地图。”
苏菲对比了一下南美的国家和自己模糊的记忆,最后确定金矿是在厄瓜多尔。170万英镑。“先标记下来,之后跟大公提一下找找。”
不久就到了1905年1月,天寒地冻,大公一家都窝在了府邸。大公倚在沙发上读着报,大公夫人从女仆手中接过小儿子逗弄。半晌大公看完了整张报纸,突然发现大女儿正在身旁笑靥如花地瞅了自己半天。“亲爱的斐迪南先生,不知可否把您借用给您的小公主片刻呢?”大公感觉此时的女儿很不一样,身为帝国皇储,人生阅历42岁的他竟然在自己女儿面前无法抗拒,满脑子都是“女儿真可爱”的想法。
这当然是普通人难以抗拒的,毕竟大公怎么也想不到,亲生女儿多年来一直在施展的卖萌行动,不知不觉大公对女儿的好感已经人类的极限。在这期间中,苏菲还获得了大公的人情。她果断地使用了这个人情,让大公鬼使神差的安排亲信去了厄瓜多尔。
一个月后,大公的勘探队便在厄瓜多尔巴布拉省发现了一座世界级的金银铜矿(卡斯卡维尔金银铜矿),初步探明矿产储量为1090万吨铜,超2300万盎司黄金,大公又惊又喜,将其命名为圣索菲亚金银铜矿。最终金矿投产,凭着帝国作为后盾,大公一家持有5成股份,其余股份由各大资本瓜分。总投入400万英镑,每年矿产约200万英镑。大公把自家股份分给苏菲3成,苏菲成了一个小富婆。
然而正是同时,匈牙利爆发了一次重大危机——1905宪法危机。
其实匈牙利底层贵族大部分都是清醒的,即使他们中有些与匈牙利民族主义势力互通款曲,但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对他们而言,要远远好于资产阶级或民族主义者。即使他们再反感哈布斯堡王朝,但大多数人对于1867年的和解是很满意的。
眼看着危机愈演愈烈,大公在苏菲的卖萌攻势下,再加上自己宏大的政治抱负,先是劝说皇帝暂停“U计划”,然后提出由自己巡视匈牙利。不顾妻子的劝阻,大公意外地把苏菲也带上了。
此时的匈牙利激进派已是强弩之末,虽然为了与妻子女儿一同出访,大公声称这只是次私人访问,但听闻大公亲自前往布达佩斯,激进派还是如坐针毡。大公一家沿途安抚匈牙利温和派人士,并展示皇室对匈牙利重视。不过让匈牙利人想不明白的是,相比于大公阁下,他们莫名其妙地对大公阁下年仅五岁的女儿表达了更多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