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外星人吗?”我对着餐桌前的Berserker,吐出了一句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离谱的话。
很难想象一个小时前还在厮杀的敌人,现在会坐下来毫无防备的畅谈这种奇怪的话题,而且还是在开封菜这种地方。
“不信,”库丘林很直接的回答了我,“虽然作为servant我的确只被圣杯赋予了基本的现代知识,但是即便如此我也知道,外星人只不过是你们这些现代人编出来的故事吧,放在我们的时代,就类似于杜撰的传说。”
1 “嘛...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库丘林抓起了全家桶附赠的可乐,一饮而尽,抱怨道。
“我说这位小哥,既然是谈事情,就不能去像样子一点的地方吗?怎么说也应该来点酒吧,现代人都那么喜欢这种没什么滋味的糖水吗?”
“别挑三拣四的,Berserker,你难道没有一点作为servant的矜持吗?”似乎是对Berserker的抱怨有些不满,一直默不作声的Lancer突然打断了我们的谈话,“炸鸡和可乐都很美味,况且,就算是我也知道,开封菜是不卖酒的。”
“对于你这种垃圾食品爱好者来说,这种不讲究的店还真是适合你。你已经干掉几个全家桶了?国王大人的气量(饭量)果然名不虚传。”
我内心深表同意,虽然早就听闻阿尔托莉雅的饭量了得,但是那么短的时间就干掉了两个全家桶还是让我捏了一把汗。
“这下怎么养的起啊...”一不小心就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你很困扰吗?Master?”Lancer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歪着脑袋问了问我。
我抬起头,看了看她的脸。
碧绿色的澄澈双眼,白皙又略带了一点婴儿肥的脸蛋,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与平时的威严不同,吃饭时的国王大人更像是进食的仓鼠。
我不禁看的有些入迷,随后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完全没有这回事,吃,都可以吃,今天就算把我吃垮了也照样奉陪!”
“真的吗?谢谢你,Master!”Lancer朝我露出了一个热情的微笑。
有如此美丽的Lancer奉陪,一点伙食费算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小子很有男人的气量嘛!"Berserker一边大笑着,一边挥手拍在我的肩膀上,力量大的仿佛要把我的内脏震出来,“我中意你这小子,不过,接下来差不多该谈正事了吧。”
库丘林的话终于把我拉回了正轨,我抿了一口冰水,润了润嗓子,随后问道:“首先我想搞明白一点,你的Master为何不肯露面呢?既然要求和我们这边的Master直接会面,那你们也应该拿出相对应的诚意吧?”
“理由很简单,我没有Master,我想在这场圣杯战争中现界的servant除了你的Lancer以外,都没有Master。”Berserker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这不可能!”我有些震惊,“出了拥有单独行动这一技能的Archer以外,其他的Servant根本没办法在没有Master进行魔力供给的前提下单独作战。更何况在与Lancer交战的过程中,你已经多次解放了宝具,如果你真的没有Master的话,现在早就因为魔力不足而消失了。”
“这就是令人感到蹊跷的地方了,”Berserker盯着我的眼睛,“我似乎是被这片土地上的灵脉直接召唤的,虽然没有建立起魔力连接,但是依旧被赋予了庞大的魔力储备。”
“这个储备的分量,大概是多少呢?”
“如果按照之前的战斗强度来说的话,连续作战一个礼拜是没有什么问题的,”Berserker回答道,“如果只是单纯的维持现界的话,大概可以存续6个月左右吧。”
“这...”,哪怕我明白这是一场极度特殊的圣杯战争,也依旧受到了不小的冲击,“我在所有关于圣杯战争的记录中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先例,无论是发生在冬木的那几场正统圣杯战争还是发生在别处的亚种圣杯战争,都没有发现servant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依旧被赋予庞大魔力的先例。”
“虽然我没有关于其他圣杯战争的具体记忆,”Lancer突然说道,“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我从来没有在哪一次圣杯战争中以Berserker这种异常的状态被召唤,即便是现在,我能够战斗也是依靠Master给我供给的魔力。”
“那么你被召唤的时间与地点呢?”我接着向Berserker发问。
“就是今夜,地点则是在距离市区20公里外的郊外。”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的卢恩可以追踪魔力聚合体的位置,事实上,在碰到你们之前,我已经和好几个难对付的家伙们交过手了,”Berserker有些自豪的说道,“不过,能够找到的御主只有你一个,所以说在对付你的Lancer的时候,稍微动了点真格。大概就像是那种,所谓的打招呼吧?”
“大哥,你这打招呼的方式也太要命了吧!”,我有些震惊,“这就是你们这些Berserker打招呼的方式吗?可以的话希望别动手直接坐下来谈谈啊。”
“作为战士,如果不检验你们是否有合作的价值,怎么能够放下自己的武器呢,”Berserker认真的说道,“这是哪怕化为狂者的我都不会舍弃的东西,对我们这类人来说,比起用嘴,更喜欢靠手中的兵器交谈。”
“如果是这样的的话,那就没办法了”,我耸了耸肩,“大概对你们来说,这就是理所当然的生存方式吧。”
无论如何,对于战士的执着,我必须得抱有尊重与敬意。
毕竟,虽然眼前的战士脱下了战甲,换上了现代人的衣物,坐在现代化的快餐店里吃着和我一样的流水线垃圾食品。本质上来说,我们依旧是不同的。
“你的问题问完了吧,现在差不多该让我发问了,”Berserker打断了我的思绪,问道,“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哪怕这是一场扭曲的圣杯战争,但是只要消灭五骑以上的servant,圣杯也还是会现界吧?”
“你说的没错,即使形态再怎么扭曲,这场圣杯战争的根本原理依旧与冬木的正统圣杯战争相似,”我回答道,“如果和Lancer一起将其他servant全部打倒的话,大概真的可以得到圣杯吧。”
“对于你们这些魔术师来说,圣杯所蕴含的jin乎无尽的魔力绝对是至宝,更何况...”
“那里还藏着前往根源的道路,”我点了点头,“但我对那种东西并不感兴趣。”
“这我就搞不明白了,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Berserker越发的疑惑了,“看样子你比我这个Berserker还要疯狂不少。”
“我知道你会感到疑惑,即便是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不是发疯了,”我回答道,“但是...”
“但是?”
“但是我看到了毁灭,”我直直的盯着Berserker的眼睛,“用我的这双眼睛。”
“......”
“敌人并不是来自于星球内部的威胁,而是来自于星球之外的,异星入侵者——Ultimated ONE.”
顿时间,库丘林的眼神变了,不同于之前所展示出的邻家大哥的神态,现在的他,更像是之前在港口与我们厮杀的,毫不留情的怪物。
由太阳系内的八颗星球制造出的八个生命体。
其真正身份是各行星上最强的生命种,各自都仅凭一己之力就能让现存的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生命种全部灭绝。
“毫无疑问,UO的降临会毁灭人类,而作为依附于人类史的英灵的你,自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吧。”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那作为英灵的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库丘林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想要我成为你的协力者自然没有问题,但是相应的,我需要你拿出应有的证据。”
“那么,请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无比镇静的回应道,“我会通过魔术将视野共享给你,“随后,你自然会看到那个毁灭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