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市中央地带位于文京区和新宿区交界处的工厂中正发生着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
背后有着四把武士刀的独眼喰种正追着天心海满工厂砍。
经过刚刚几个小时的享受,天心海手臂已经恢复了战斗功能。但面对这种数量的锋利赫子天心海还是显得十分吃力。而且就算人体再怎么神奇,耐力上也比不过喰种。更别说刚刚天心海才进行完几小时体力劳动。
工厂的地面和铁皮被刀锋轻易划破,天心海辗转于那些生锈的器械中。
再未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曾经多次搏杀与冷兵器战场上的天心海拥有着一种古时武将都拥有的直感。那是身体在通过观察到某些细微事物而产生的感应,就像人偶尔能察觉到背后有人视线一样,能从多次战役中活下来的武者都有着那种能察觉到对方攻击意图的能力。但自从天心海换了身体之后这种能力似乎因为身体没有那种反应神经而丧失了,不过就在刚刚天心海已经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模糊的感觉。
右边!
天心海在奔跑中侧头躲开右边横斩来的一剑,本能的使用夺刀的技巧拿住了赫子武士刀的刀柄,却只抓住了一根连接着刀柄的赫子。没有松手,天心海感到拉扯力从赫子上传来。
“也适应的差不多了。”
三轮猛丈没有在乎为什么天心海要抓住自己的赫子,他只想将对方拉扯过来切个粉碎。长时间的饥饿和痛苦已经让这个少年失去了大部分理智,他现在想做的只有将剑挥砍,或者说的直白一些就是斩人。
三道剑光从三个方向袭来,斩击的轨迹封锁住了天心海的闪避空间。但这还是过于稚嫩,没有丰富的实战经验是三轮猛丈的缺陷。
天心海忽然两脚插入地面抓住赫子猛地发力,最先而来由上而下的一道忽然切割在天心海握住的赫子之上,锋锐的刀锋部分轻松的展开了刀柄后连接的部分。
“怎么感觉最近总是在用武士刀。”天心海抱怨了一句,将连接处被切割的武士道拿起。
先是侧步躲开第二刀,拿起手中的刀锋斩在第二刀刀锋的侧面。适当的发力轻松斩开武士刀脆弱的侧面中段,就算是赫子凝聚但是这种武器的弊端仍然存在。
又是一刀,天心海没有使用脱力一类的事前技巧。简答的切在了刀柄的连接处。
用脚尖夹住地上的刀放在手。手持两把武士刀的天心海冲向了三轮猛丈。
“西内!”三轮猛丈也大叫着将两把武士刀再次生长而出冲向了天心海。
交手的瞬间三轮猛丈就让两把刀横斩向对手。天心海的刀柄敲在赫子的侧面,随意的一个上抬切掉了三轮猛丈的一只手臂。天心海两脚腾空张开成一字马躲开另一刀,但这个过程中没有跳跃,下一刻,一个如同僧人披着袈裟的斩痕就出现在了三轮猛丈的身上。
鲜血迸溅,在rc细胞抑制药剂和饥饿的影响下三轮猛丈再也无法维持恢复倒了下去。
看着躺倒在地的三轮猛丈天心海将两把刀插在了腰带上,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替金木研承受了痛的稚嫩剑士。
四下找了找,将纳基的尸体扯下一块塞入三轮猛丈的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