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与绝望在不断的加剧,三轮猛丈已经无法在注意时间的流逝。长达18年的人生却在几天的折磨中支离破碎,起初他还能靠着自己在人类社会生存的过去来抵抗,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不断的在痛苦中挣扎却无法死去。
一开始他还能张口去喝骂那个疯子,可到最后他甚至无法组织起成逻辑的思维。指甲被掰掉,指骨被折断,难以抑制的痛苦让他在椅子上挣扎,却无法挣脱出那铁链所构筑的枷锁。
随着伤害的加深虽然肉体无法习惯,但精神也早已疲倦。随着三轮猛丈精神的破碎,曾经那些引以为豪的成就,那些围绕在自己周围的崇拜者和小女生,那些来自学校以及社会给予的认可被一一忘却。直到这时三轮猛丈才能理解这个世界的真实,只有强大才是唯一。
当人拥有绝对武力时就能制定规则随意将社会改变为自己想要的样子,而失去武力的羔羊只能在规则下付出一切再发出毫无意义的不满干嚎。
而现在的自己,已经从那个由日本政府制定的规则中被拖出,来到名为壁虎的男人制定的规则中。
恨意在累积,痛苦难以宣泄。如果是一个一般人也许会就此放弃然后在痛苦中迷失,但三轮猛丈是一个剑道天才,而且他的体内还存在着能改变着一切的力量。
漆黑的一片荒漠中三轮猛丈被绑在椅子之上坐在那里,他思考着自己学过的每一种剑道,但却没有任何一种能改变现在的局面。一个模糊的紫发女人出现在他的周围,说着什么听不清楚的话。
“好..好烦...”三轮猛丈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里被塞入了什么,脑中也传来恶心的触感和剧痛。但他任然觉得烦躁,那个紫发女人将周围变成了一旁敞亮的天海,周围似乎还开着红色彼岸花。女人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呢喃,但他只能感觉到烦躁。
正劈,斜叉,横斩...这些自己曾经认为强大的技术丝毫没有用武之地,剑不存在与他的手上...
事实上日本在二战失败后将剑道认为是危险的武艺,强大的剑道书籍全部都被集中烧毁。而之后兴盛的所谓剑道只是一些在擂台比试中取得优胜的套路和手段。而这个世界之上终究还是有真正的剑道被一代代言传身教而传承,三轮猛丈的剑道启蒙老师就是这样的一位剑士。但很可惜,因为战场搏杀的武艺难以在擂台上快速得分而且太多不能使用的技巧而被三轮猛丈抛弃。
但现在,反而是这些曾经被抛弃的事物不断的在三轮猛丈心中徘徊。
“三轮君~你在说什么?”
三轮猛丈似乎听清了女人的话,但烦躁和痛苦却让他难以回应。什么在桎梏着他,隐约间他好像还听见了男人的惨叫,那个声音好像是壁虎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他看见了。他看见剑了!
“这是什么?”神代利世惊讶的看着三轮猛丈,精神世界中被束缚与椅子之上的男人手中忽然握住了什么。一开始是无形随后变成了一把木刀,然后再渐渐变化为一把血红色的武士刀。
双手被反锁的三轮猛丈吃力的移动着武士刀,刀锋向着椅子的背部微微一切。铁链落地,椅子消失。
“这怎么可能?”神代利世不敢置信的看着逐渐站起的少年,他的头发一寸寸化为了白色。
这个家伙!这个懦弱的家伙!这个一直活在自己世界中的无能者!居然在没有自己认可的情况下调动了自己的力量!
下一刻剑光划过,武士刀轻松的贯穿了神代利世的胸膛。
“原来如此,强大的自我吗?武术家还真是一些疯子啊...”神代利世的身影逐渐化为碎片消散飞向三轮猛丈的身体。
没有在意奇怪的紫发女人在嘀咕些啥,三轮猛丈将剑间指地抬头望着这片崩解的天空。
“再见了,我的牢笼...”
肉团不断的蠕动,强大的赫子在rc抑制剂的压制下硬生生长出了四个赫包。而伸出的赫子都是如同武士刀般的血色刀刃。
铁链断开,椅子被瞬间切碎。白发的三轮猛丈站起,将蜈蚣从自己的耳中抽出。
“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