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整个大陆和其他一些包含数以百计的互相竞争的广大地区,有些社会对新事物可能比较开放,有些社会对新事物可能比较抵制。那些接受新作物、新牲畜或新技术的社会因而可能吃得更好,繁殖得更快,从而取代、征服或杀光那些抵制新事物的社会……”里见灯花听着浴室里哗啦的水声,翻过书页。
薄望之馆吹拂着山风,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沿,铺在床尾,还洒在灯花的脚丫上,今晚的月亮似乎要冷上一些。朦胧的黄色床头灯照着书页,房间内透着安心的气息。灯花满意地深吸一口气,美妙的感受时刻提醒她自己已经不在被关在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纯白监狱之中了。
“啊……甜蜜的生活……”灯花打了个哈切。
浴室的门吱呀打开,柊音梦裹着浴袍走到床前。抬手,头发立即脱干了水滴。
“你来干什么?”音梦爬上床头。
灯花啪地合上书本:“做一些实践性的工作。”
“明天你我不是都挺忙的吗?”音梦直起身子,拉起窗帘。
“休息够了,工作才有效率喵~”灯花理了理睡裙,把书放到床头柜上。
“你洗澡了么?剪指甲了么?”
“当然……这有什么关系……”灯花有些发懵。
“关系很大。”音梦扣住灯花瘦削的肩膀,缓缓将她按到床上“关系到做的时候舒不舒心。”
“哦……是这样……但我今晚不是……”
湿软的触觉总是让人沉溺其中。头发丝稍稍触在一起,痒酥酥的。
音梦喜欢在这个时候沉浸在灯花的眼眸中。平日里尖锐、骄傲充满莫名的魅力的鲜红眼眸中这时只映着自己,多么令人沉醉,就像打开窖藏的红酒,小酌一口。
呼吸交融着,灯花两手攀上她的腰,轻轻用力推开了她。
“你真是……”
“想听点什么?”像是在征求意见,音梦却没给她选。
淡黄的魔力发送,激活摆好唱片的老式留声机。舒缓的《热情奏鸣曲》从第二乐章奏响。
“有没有人跟你说,你嘴里一直有股药物的苦味?”
“我想两个魔法少女一同胆气上逆的可能性很小,里见同学。”
“哦……非常小吗?”灯花仰起上身,理了理压倒的粟色长发“有你梦见美东在樱花树下等你的概率小吗?”
音梦骑到灯花腿上:“大概是两个人在宇宙中相遇成为朋友的三分之二倍。”
“您不想知道从哪里来的苦味吗?里见同学?”灯花主动迎上来。
With the melody of the saliva transfering under the tongue,Touka slides through her maxilla which tastes quite tough;moving slowly from the white,hard teeth to the smooth gingiva,then the thick,pretty pink tougue,finally the soft,warm bottom of her mouth cavity.The end of the caressing is a tricky swing of Touka's tip of the toughe,just like the ambiguous hitting of a naughty girl.
“要猜猜看吗?”少女露出神秘的微笑。
音梦贴过脸颊,嗅着灯花的呼吸:“巧妙的谜底总是很简单……这是过去给我们留下的小小纪念品。”
灯花呼吸加速,散发些许恐惧厌恶的味道。
“够了!我们没有留在那里……”
音梦后退:“我知道……让我看看你……”
少女很快冷静下来,逐个解开睡裙的扣子:“今晚不准再提以前的事。”
但你的身体无处不是过去留下的痕迹……音梦顺从地抬起双手,灯花帮助她解开浴袍。
今晚有些不寻常的冷,只有两人的身体是温热的。古老的冲动驱使她们靠近在一起,从彼此身上取暖。前胸的挤压感很快让人放松下来,生命的律动传递进对方胸膛。灯花双手绕到她身后,扣住肩膀,指尖摩挲着早上的红色印记。
不太对称……灯花移到另一侧,以科学家的严谨留下相同的吻痕。
音梦轻轻吸气,把灯花压到肩上。
“都很好,项目都在预期之中……这时候不要提工作”
“那你的……私人调查呢”少女抬起头,鲜红的眼眸窥视着她。
“一点头绪……不怎么样”她按住灯花的后脑。
灯花低语的振动沿着锁骨传来:“你想的话……和我说说……”
温热的触感从粟色的头发下传来,萦绕音梦的指尖:“等我有把握的时候……”
再次按倒粟发的少女,以情人的亲密情态放置自己的身体,音梦扣住灯花的每一根手指:“东区的进展……”
“明天我和美东去找和泉十七夜谈上一谈……”灯花偏过头,稍微让挤着自己脖颈的音梦好受一点“……情况有了变化……”
“互助协会有一对一直想加入Magius的少女……”音梦稍微撕咬,离开光滑的侧颈“好像以前和和泉认识……”微微直起身子“也许有帮助。”
“美东也提到过……是谁说不提工作的?”
“无趣……”音梦抬手停下音乐,翻身躺下。
“不做了?”灯花侧过身,盯着音梦淡紫的眼瞳:“那我有话说……你觉得,梦是什么?”
“梦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是代替物。”
抬手轻轻描绘少女的眼眶:“梦会出现完整的逻辑链条,出现纤毫毕现的细节吗?”
“经过一定的训练,也许可以有以假乱真的效果……但我没有这样的技能,灯花。”
“也许连你自己也不知道呢……我的大梦想家。”灯花抬手伸向昏黑的天花板“编制传闻不就需要将缥缈的变成凝实的吗?”
“实际上……是谣言编制了它们自己……它们的故事借助我的手写了下来,这就是全部了。”
“谣言不是你在病房里自己编了解闷的吗?”
“你见过我凭空制造谣言吗?那我为什么不在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编造一个地上的乌托邦在神滨市游荡呢?”
灯花微笑:“魔法少女的乌托邦……你会为那个传闻编写些什么?”
“流着蜜与奶之地?河流里飘着数不清的全新悲叹之种,像落到地上的彩虹河……大家一起过着平凡的校园生活,聚餐玩闹睡衣派对,一起对抗魔女然后手拉着手唱歌跳舞?”
“神的应许之地……至少我们的悲叹之种不会再轻易的短缺了……感谢所有人的汗水浇灌出的奇迹。”
“从这个意义上说……奇迹与魔法就是存在的,灯花。”
“是的是的,好音梦。这下真的该睡了,今晚我照看着你。祝你有个无梦的夜晚。”
音梦翻朝一边,贴近灯花。
“晚安,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