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州城南方一座不大的州县但历经六朝却没有任何的变动,这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动乱以至于可以一直发展民生风气上要比其他敌方好的太多了。
“虽然是昨天早上刚刚到但还是要尽快去拜访一下。”
白宇义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也可以规划一下自己的前程了。
自己的能力可以胜任什么工作开展什么样的工作?以及自己的理想都可以考虑考虑了,自己能待着这里做多久工作后是应该按照月份给家里寄钱还是要尽快在穗州打下根基,做出一番事业。想到这里白宇义不禁高兴了起来前程似锦路程好像在他迈入穗州城的那一刻就已经安排好了,这自然是值得高兴的而且以自己的能力与才华绝对可以让穗州城变得更好。
白宇义先是找了个客栈决定洗漱一番将自己身上的灰全部洗掉。在客栈沐浴了以后白宇义换了身行头将自己的形象打扮成最好的样子,拿着父亲提前交给自己的书信朝着董宗贲所在的府邸出发了。
一切都如白宇义料想的一般顺利门卫在得知了白宇义的来历与目的以后便去通报了,他们也不觉白宇义是个骗子白宇义身形高大强健、仪表堂堂怎么看起来都不是骗子身上也确实是有洛炎旧都所带着的那种大城市的气质这些是造不了假的。
这也算不得是门卫的吹捧毕竟白宇义光光看外形气质就是那种鹤立鸡群的存在很那不让人关注,以及刚才所展现出来的礼节已经很可以说明他的身份了。
不过片刻,去通报的人就已经回来了。“让白先生久等了,老爷已经在客厅等着白先生了。”
“那就麻烦带路了。”
“白先生客气了,这些是下人应该做的。”白宇义就跟随着来到了客厅,董宗贲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后辈白宇义见过董老先生。”
“哈哈哈哈,用不着这么生分早就听说了私颐老弟家里出了一个不一般的后生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哈哈哈。”
“董叔叔说笑了都只是大家对小侄平日里所做所为的夸赞而已算不上什么过人之处,近年自认以临成丁理应出门谋求一方事业,思来想去果然还是董叔叔治理之下的穗州最为合适,小侄这一路走来见过很多与荒野郊陵相比董叔叔治理下的穗州果然是民生祥和百姓安居,所以特此来董叔叔这里谋求一份生路。”
“好!好!好!说的好啊!不亏是私颐老弟家的后生啊!竟然这般懂事晓理。来人去准备些酒菜给我贤侄接风洗尘。”
“是。”
白宇义就这样被人带下去吃宴了,既然白宇义礼数周到且让董宗贲有了面子那他们自然也不能失里礼数一顿饭而已董家还是请得起的。
待白宇与仆人一同离开了以后董宗贲才看着一旁的屏风说到。
“出来吧,偷偷摸摸的像什么话。”董宗贲语气上虽有些不悦但面色上并未生气,想来躲在屏风后面偷听也是他默许的。
屏风之后的人缓缓地行了一个礼恭恭敬敬的走了出来又对董宗贲行了一个礼。
“孩儿失礼了,孩儿只不过是听说有贵客来访就一时忍不住来看看,看到父亲在与贵客谈事便没有打扰而是在一旁等待也如愿一睹了贵客的相貌。”
“少来,说吧你怎么看?”董宗贲懒得在维持什么礼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清楚。
“孩儿没什么可说的,见其形观其质到也算的上是一个人才可以说得上是能文能武了。”
“哦?”董宗贲拿茶杯的手顿了一下仔细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似乎是很惊讶自己的孩子这么说。
“你竟然会这么说?这不像你啊銌海。”
“呵呵,父亲大人说笑了孩儿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但是看人的还是不错的。”
“哼,你想说什么。”董宗贲没有功夫在继续打哑谜了。
“白宇义这个人确实是不错,如果能让他留下来恐怕用不了两年就可以成为我们穗州的门面。”
“哦~让他留下来?”
“不,父亲不能让他留下来我能感觉到这家伙是一头狼,一头我们绝对管不住的狼况且他姓白不姓董。
这家伙在白家也不过区区养在罢了连个庶出都算不上,如今出来只可能是白家不要他了被被赶出来了而已,不论书信上写的如何漂亮那也只是纸面上罢了,白家不要的东西我们更不能要,更何况是一头狼呢……狼是不会变成狗的。”
“我们董家不需要狼……只需要听话的狗。”
“嗯……你说的对,白家不要的东西我们董家更不可能去捡,但……毕竟名义上是私颐的儿子,我们不能下手也不能让我们董家落人口舌……这样吧先晾他几天等这个家伙不耐烦了以后就说我们这里安排不下人了,让他去王闫弨那里去谋生吧,那是私颐的老部下应该不至于让他饿死。”
“至少……不能让他死在我们穗州的地界上。”
“孩儿明白 ”董銌海随后就退下去了,董宗贲拿起茶杯喃喃道。
“私颐啊,不是兄弟我不仗义而是这样的世道不允许我这么做,你这尊大神我们这里承不住。”
吃完接风宴的白宇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面试就这样失败了,现在的他只想满心欢喜的回到客栈等着自己的好消息。
白宇义在路上慢悠悠的闲逛就当是为自己以后的工作提前了解穗州城了。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以及商贩到也算得上是安逸了,但是白宇义总是感觉这里缺少某些东西……对!活力!这里缺少活力!洛炎皇都皇帝都已经换了六个了却依然发达充满了活力而这个穗州明明进几十年没有任何的动乱却感觉死气沉沉,明明一直在搞民生但总感觉过于平淡了,需要注入新的活力才行。
白宇义一边看着一边规划出了自己以后在这里的蓝图,完全没有想过自己已经失败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白宇义的思绪路人们也纷纷透去了目光。
一个烧饼摊的老板正在对这一个小女孩大声呵斥以及谩骂,似乎是那个小女孩的围观打扰到了他的生意,不过他做的烧饼也不怎么好吃就是隔着这么远白宇义也能闻出来那个烧饼的味道不怎么样。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因为那个孩子身下破烂的衣衫下所露出的血石结晶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血石病(矿石病),一种每个人都可能得得了就会变得连驮兽都不如的病。
路人们纷纷避开透去冷漠的目光以后就加速离开了没有人愿意搭理这件事情,其嫌恶的目光让白宇义感到恶心,白宇义一直觉得这只是种病而已这些人都是可怜人,他们也不想得这种病的凭什么这么看他们!女孩连忙将自己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扯了扯试图遮住自己身上裸露出的结晶,并一个劲的向着对方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太饿了才停下来看看的!对不起!”
女孩一个劲的道歉但是没有什么用,烧饼摊老板并不接受。
“肮脏的东西你知道因为你我损失了多少钱吗!”
“对……对不起……我真的只是路过……对不起……呜呜……”
女孩已经被老板此刻的凶恶给吓哭了这么可怜的孩子是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一点同情心,但是很可惜……她是个感染者……
“我管你!路过这里把我的客人都吓跑了还想就这么走了!我他妈的打死你!”
男人抄起桌子上的擀面杖就打了过去,在他眼里这个面前的仿佛不是个女孩而是一个在外面整天就知道狂嫖滥赌打麻将的妇人又或者是每天就知道喝酒去勾栏之地的青年。
只要这几下挥下去了他今晚就能睡个好觉,这几天以来的烦恼就能烟消云散,今天的生意做不做就已经无所谓了。
“啊……”小女孩面对挥过来的棍子已经放弃了逃跑他快速的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只有这样做才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自己身体的损伤,让自己能够活下去。
啪!擀面杖结结实实的挨了上去,但却没有打在孩子的身上而是打在了白宇义的手心上,无论男人怎么抽都抽不回来。
“下手太重了点吧。”白宇义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那人刚才拿一下如果直接打在这个虚弱的孩子身上搞不好这个孩子就会死。
“你他妈谁!你管的着吗!”
“管不着但我看不惯!现在给我滚!”白宇义一用力便把男人震飞了出去。
“你!你TM给老子等着!”男人放下一句狠话就跑了白宇义自然也不会理会这人腌臜泼皮而是将小女孩扶起这个白发的菲林族耳窝里面还带着些黄色绒毛。“好了没事了。”白宇义将女孩扶起并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
“没事了。”看着小女孩害怕的样子白宇义只好在一次说一声。
“谢谢……”女孩颤颤巍巍的说了声谢谢并将自己包裹的更紧了。
“你的家呢?”
“没有……没有家了。”
“这样啊……”白宇看着明白这个女孩的处境了也是……即使是感染者恐怕也不会有父母抛弃自己的孩子。
“跟我来吧。”白宇义握住了女孩的手。
“你很饿对吧,让我带你去吃些东西吧。”
女还孩没有说话而是任由白宇义拽住了自己的手。……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白宇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