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当!唰!各种兵器碰撞的声音传来出来当然也有不少的血和断手碎肢什么的。
“短斧、长刀、长剑甚至还有锤头白天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这家客栈卧虎藏龙呢……”
白宇义默默的坐在床上看着透过窗户纸看着外面闪过的刀光以及溅在门上的血,白宇义对此毫不关心这些事情跟他没有关系自己,不是必要自己不会去杀人。
“看来应该不会威胁到我。”
等了一刻钟也没有人来白宇义觉得应该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噔噔!有人敲响了白宇义在房间的门透过窗户纸可以可以到那个人带着斗笠。
“难道是白天的那个黑袍人?他找我干什么?”
白宇义看着门口的身影没有说话。
“我知道兄弟没有睡,倒不如说如果这样的情况下兄弟还能睡着那我也就不会来了。放心兄弟我来这里是想谈一笔买卖不知道兄弟意下如何。”
在说话的同时那个人还拔出了刀一刀砍翻了想要偷袭的人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跟白宇义说话。白宇义透过薄薄的纸想要看透他但是不管白宇怎么看都始终无法透过窗户纸看透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算了,让他进来看看他想要说什么一有不对的就把他赶出去。”
白宇义想了想绝对对方反正对自己不构成威胁谈一下也没有什么问题。
“进来吧。”白宇义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候长篇大论实在是不适合尤其是不知道对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理来的。
“叨扰了。”那个黑袍人推门而入斗笠上黑袍都沾上了血,但是面色如常气息平稳看来刚才的那迅猛的一刀对他没有任何的消耗对他来说就跟挥手一样简单。是个高手。
“你找我干什么?我可不是悬赏令上的人。”白宇义冷着脸看着对方。
“哈哈哈,兄台自然不是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这个,我是想要跟兄台谈一笔生意我看得出兄台的本事不错是个不一般的人,所以这才半夜来找兄台的。”
“兄台应该还记得我白天说的有个通缉犯就在这个客栈吧他的脑袋值五万钱。”
“嗯,记得怎么了我对这个没有兴趣。”
“看得出来白天说这些的时候兄台毫无反应自然是对此不感兴趣,一般来说只有两种人会有这样的反应一种是前来准备的官家。”
“……而另外一种就是通缉犯本人……”
“那你觉得我是官家的……”白宇义看着这个黑袍人手一直没有离开自己带着的苗刀。
“哈哈哈兄台误会了,还请不要握着刀大家和气生财。”
“你白天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是因为你白天的话今天晚上我本来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一觉的。”
“这个兄台可就错过在下了,他们来这里都是为了钱怎么会能怪我呢?相信兄台也能看的出来他们都是亡命徒手上沾过血的,不过兄台应该还没有沾过……”
“你想要说什么……”白宇义看着他握住刀的手跟紧了他确实是没有杀过人也不太想杀人,但这个却一眼看的出来也就是自己之前维持的形象已经不管用了对方看破了自己的伪装。
“哈哈哈哈,别介意兄弟虽然兄弟没怎么就沾过血但我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兄弟的武艺很高就比如现在兄弟绝对可以做到在我还没有拔出刀之前就把我的刀砍下来。”黑袍人笑呵呵的看着白宇义。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宇义打算终结这样的对话了对方显然也明白白宇义的意思了是时候抛出自己的价码了。
“那五万钱现在就在这家客栈里面我也已经只到了,只不过他身边的人有点多而且都有些本事我一个人的话虽然也可以拿到钱但需要附上一些药费,所以我想请兄弟帮一个忙。”
“那你回去吧,我不会掺和这件事的你就算拿到了他的头负了伤我也不会动。”
“不不,兄弟误会我的意思了。”
“嗯?那你想怎么样?”白宇义一时不明白眼前这个黑袍人在想什么了。
“只是想请小兄弟陪我一起直接坐在他面前罢了。”
“什么意思?麻烦说清楚些。”
“哈哈哈,看来小兄弟还真是不在乎今天会发生什么,你出来看一下就知道了。”白宇义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外面的打斗声已经停止了,直接血滴在地上的声音。
“看来时间刚刚好,走吧来不来事成只会分你给你两万钱,不需要小兄弟动刀动枪的。”白宇义想了想如果不是去杀人只是配合一下他也未尝不可,如果他敢欺骗或者是利用自己就要做好躺在床上三个月的准备了。
“行。”白宇义跟着黑袍人慢慢出门了。
“你叫什么名字?”
“陌离安,名字不重要这种乱世能握紧手中的刀才重要。”
“白宇义。”
“哈哈哈,那就走吧白老弟。”
……白宇义站着楼上下边已经变的血红的一楼,不少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或多或少已经缺胳膊少腿了有的已经没有了脑袋,白宇义也只能表示遗憾了这样的乱世人吃人都正常除了染血石病的所有人都有做好某一天被吃了的情况,真是讽刺明明得了血石病的人都会遭受与驮兽一样的待遇甚至是不如驮兽但是这样的乱世他们反而是最安全的没有那个人会向他们张开嘴,其实白宇义对于血石病一直没有什么芥蒂,那只是一种人人都可能感染的病罢了,而且白宇义一直很可怜那些得了血石病的人可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
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饭都吃不饱的人罢了。
白宇义理了理思绪绝对不想了,现在要做的只是握紧手中的刀就够了。
白宇义和陌离安慢慢的走下了楼,而楼下已经有一帮人在等着他们了。
一群拿着刀的人。
“朋友,现在下来是来送死的吗?”唯一坐着的人开口了。
“哈哈哈哈!自然不是刚才太乱了容易误伤。”陌离安随便拿了一个板凳坐下。
“哦~那你现在下来干什么?刚才那么多人都对付不了我们你不会认为就你们两个就比刚才一群人还要厉害吗?”
“沙砾岂能与岩石相比。”
“哈哈哈!有意思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从白天进来的第一刻就暴露我的行踪还说出了官差的对我的悬赏让一大堆人都来对付我说实话我本来以为你是要借刀杀人,但是在这么多人死了以后你竟然不跑,真是很有意思我本来是打算第一个就宰了你的,因为你我今天没法好好睡觉了,但是这群人太烦了但是想不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我同意你的说法。”白宇义这个时候插上了一句话手里还拿着陌离安刚才递给他的一大堆悬赏令。
“什么?”这群人的头头显然也有些懵。
“哈哈,看来你好像要改变注意了那样的话**分好像不行了。”陌离安看着白宇义笑了笑。
“钱还是你的,我改变注意是因为其他的。”白宇义没有理会陌离安的打趣。
“你叫秦处庚具体是哪里人我就不说了,反正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上通缉令的原因不是因为与朝廷作对或者杀了什么官而是因为做奸犯科。”
“那又怎样,老子想做自己喜欢的你管的着?小白脸还是回家伺候你的老婆婆吧。”
“哈哈哈哈!”他和他的小弟都哄堂大笑了起来,不过白宇没有理会。
“你要是与朝廷做多杀了什么官或者是因为官的压迫才走上这条路我今天根本就不会理你,但是你上通缉令的原因是因为强奸妇女然后杀了那个人全家甚至还有孩子,后来还去拐卖孩子卖给了些大户里面当奴。”
“哈哈哈哈,那又怎么样那是因为老子想,话说你知道吗?老子当初上了那个贱人的时候你知道那个感觉有多爽吗?想不到那个贱人生过孩子以后还那么的紧实!可是让老子好好的爽了一把!还有我卖给那个老爷的那些小孩那才是最佳的上品!可笑的是那些大户还想着等那些孩子大一些更润一些的时候在上殊不知那些孩子早就是被老子享用过了!早就变成贱人!哈哈哈哈!”
那个领头的越说越激动唾沫都快飞到白宇义脸上了。
“哈哈哈哈!那感觉真是棒极了!不过你之前说同意我的话那就是你也很生气今晚睡不好对不对!来你杀了他老子带你去享受那些真真的上品!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而且对方还是上品!只要你杀了他就行!”
李出庚笑看着白宇义,白宇义默默的把悬赏令都还给了陌离安随后问到。
“你去官差那里拿钱是不是只要拿出可以辨别出相貌的脑袋就行?”
“对,不过小兄弟我教你一招你砍的时候就照着胳膊、脖子以及关节部位砍就行,这样比较折磨人而且他也绝对活不了。”
“明白了,照着脖子、关节砍。”白宇义默默将这些记在了心里对方人渣就用这招。
“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啊。”李处庚看着白宇义。
“确实,我开始的时候也挺像宰了他的要不是因为他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的,不过现在我反而觉得这值得庆幸因为我竟然差点错过了亲手把你脑袋砍下来的机会。”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刚才一屋子人都让我解决了你觉得你会是我们的对手也不自己撒泼尿自己照照!看着自己是什么货色你这个面首还是回去给老婆婆舔裹脚布吧!”
“你什么时候觉得一屋子的人会是我的对手了?”白宇义拔出了自己的苗刀。
瞬时间李处庚的胳膊没了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便被白宇义踹飞撞到了柱子上。
“杀!”
“砍死他!”其他小弟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朝着白宇义砍了过来,可惜他们的老大都不会是白宇义的对手这帮人自然只有被秒杀的份。
唰!瞬时间一到月牙闪过几个人瞬间人头落地,白宇义的苗刀上连血都没有沾上。
“呼~喂白老弟你刚才说想宰了我不是认真的吧。”
陌离安有些冒冷汗的朝着白宇义问到。
“真的。”白宇义没有回头看他而是收起刀慢慢走向了刚才被踹飞的李处庚面前,李处庚现在背靠着柱子完全瘫倒在地上,刚才那一下已经将他的胸骨完全踹碎就算白宇义不杀他了他也活不下去了。
“你这种人不能这么简单的死了,按照朝廷的法律你应该被处以极刑万死不足惜,可惜的是我不会凌迟那太考验技术了,我不会所以我只会常识另一种方法了。”白宇义出手了用手指在一瞬间扎穿了他的喉管。
李处庚已经叫不出来了他的喉管已经被白宇义用手指击穿了,大量的血流了出来开始流进喉管内部。
“你的血会慢慢流进你的气管,流进你的肺逐渐填满他的末端,然后你的肺会因为受不了那么绝大的压力而破裂,随后就会大出血然后继续灌肺的其他敌方如此往复你会徘徊在溺死或者流血过多而死,就看看你的选择是那个了我更加希望你是溺死的因为那样你才最痛苦。”
李处庚根本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血顺着自己的喉咙流进自己的肺里,一点一点的被溺死。……
“奇怪?”陌离安拿着李处庚的头绑在了驮兽身上。
“怎么了?”
“小兄弟你明明看起来没有杀过人人啊?怎么会这么熟练?刚才那种折磨人的方法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跟谁学的?”
“不知道……下意识的就做出来了。”
“那你天生就是当刀手的料,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不了,你带着他的头走吧钱我不要了,我杀他是因为他犯下的罪而不是因为钱,这种人现在还活着真是当官的无能!”
“看来小兄弟也很讨厌那群走狗啊,那我们可以交给朋友。”陌离安从腰间拿出了一个腰牌,上面刻着花满二字。
“要是有麻烦拿着这个去花颜镖局会有人帮助你的,在此别过了白宇兄弟。”
“嗯,有缘再见吧。”
“保重。”
“保重。”
白宇义看着这块腰牌,将他放进了自己的包裹当中迈出步子朝着虽州的方向在此启程了,他想好了杀人改变不了这样的乱世去当官才能保证一方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