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王小姐,第二次依靠偷袭取得战果。”
少女挡在暂时失去了从者的肯尼斯面前,娇笑着说出的话,在saber的耳中却相当讽刺与辛辣。
又一次,自己的坚守与骄傲,被御主当做抹布一般狠狠地踩在脚下。
不过事情远远没有结束,已经被发现了踪迹的卫宫切嗣缓缓从藏身之处站出来。
这一回,他没有躲在高台之类的地方,而是在不远处隐匿着,身穿风衣、面容冷漠的男子手持改装手枪走出来,站在了saber的旁边。
骑士王冷眼而对。
她没有出声质问,因为她明白不会有任何回应。
唯有沉默。
卫宫切嗣的脸色在沉默中有些泛白。
计划之中明明不是这样的!
失去了从者的肯尼斯现在应该已经被自己斩杀,即便是极其优秀的月灵髓液,也难以抵抗各方面属性突出毫无短板的阿尔托莉雅。
但为什么,那名毫不相干的berserker会出现保护这名已经陷入死局的肯尼斯,为什么?
“为什么。”时崎狂三抬起了纤细白皙的手臂,双腿交错站立,两手之上的燧发枪蓄势待发,她抬眸望着阿尔托莉雅:“大名鼎鼎的骑士王,居然会做出如此卑劣的决定呢。”
不,不是这样!
saber瞪大眼睛,想要辩解,却发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正当saber僵在原地,愣住当场的同时,卫宫切嗣,这名极度危险的魔术师杀手也皱起了眉头,出言打断时崎狂三的话。
直觉告诉他,再让时崎狂三说下去很不妙,saber的情绪已经有些不稳定。
“berserker,这场战争本就是不择手段,从没有规定,要让从者堂堂正正的厮杀,阴谋诡计,也是战争的一部分。”
胜者王,败者寇。多简单而又残酷的真理。
话音未落,面前那位绝美似精灵的少女,脸颊泛起了潮红,婉转的声音低吟缓转高亢......
“啊~啊~这就是现实的残酷么?”时崎狂三如她名字一般狂笑,收敛故作叹息:“啊,真可悲,看来骑士王坚持的所谓道义与理想,也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的笑话。”
让一个人怀疑自身,否定自己,可能很难,但也可以很轻易,构筑多年的人生观,可能就在一个小小的指点下,轰然倒塌。
恪守至今的骑士王,是吗?
“咔哒——”两柄燧发枪对准了御主与从者。
少女笑容微冷。
撒,你说过要拯救我?
何其......可笑!
“砰!砰!”
子弹击发的声响,在公园回荡,saber心中万般不满与怒气滔天,此时只能挥剑挡下这两发致命的子弹。
“唔!”强悍的力道让骑士王微微皱眉,她没想到,时崎狂三的力量,居然强了这么多,一下子吃了个小小的闷亏。
卫宫切嗣面色阴冷的查看时崎狂三的属性数值,差些没把牙齿咬碎。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EX】
【幸运:A】
【宝具:???】
怎么滴,难道从者属性还会生长?他卫宫切嗣可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这完全赶上了自己的saber!并且还胜出不少!
“拜托了,【我】们!”
卫宫切嗣短短一愣神的瞬间,时崎狂三已经狂气的扬起脑袋,身后的树林之中,顿时阴影蠕动,钻出了数不清的【时崎狂三】,她们个个都是黑红哥特长裙,与面前那位狂三毫无差别的打扮,而且每一位手中都拿着两柄,一长一短的燧发枪,对准自己......
开火!
“砰砰砰砰砰!”空气顿时仿佛稠密了起来,涟漪在空中成型。
这一秒,卫宫切嗣重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枪林弹雨。
不同于以往碰到的那些普通枪弹,时崎狂三灌注了灵力的子弹,拥有更加强悍的破坏力与威慑力。
就连骑士王也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子弹贯穿肩膀,顿时血肉横飞,下一秒魔力修复肉身成功。
显然时崎狂三的攻击没有附带Lancer那样能够使魔力无效化的力量。
望着场中央缓缓降下去的月灵髓液,卫宫切嗣冷静的弯腰抬枪,射击!
“哦,卫宫先生,您这样无视我的存在,难道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冰冷的枪口指着卫宫切嗣的后脑勺,下一秒火舌迸发。
强烈的危机意识,数十年的经验与本能让卫宫切嗣在火舌爆发前便飞跃低头向前滚去,顺势还往身后扔出一枚香瓜型手雷。
“轰!”伴随着手雷轰鸣,卫宫切嗣感觉背后一股猛烈的力道传来。
别误会,不是手雷的余波,而是少女狠狠地一脚踹出,将卫宫切嗣踢向另一边。
而刚刚,她还在远处。
“咔哒。”卫宫切嗣刚一抬起头,冷冰冰的枪口就死死的顶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怎么可能怎么快!”
没有理会卫宫切嗣的震惊,时崎狂三将剩下的一只枪口对准了远处的saber。
“呵呵呵,骑士王,看起来胜负已定呢。”
与以往不同,时崎狂三似乎很享受将saber折磨至崩溃的感觉,分身们纷纷退下,停住了倾泻的弹雨,停止攻击这位说着蠢话,还总是活在理想中的可悲小姑娘。
“卫宫切嗣?”时崎狂三看着躺在地上,面色平静的男子,缓缓,扣动了扳机。
“砰!”
子弹在地面上留下一处小孔。
“正义的伙伴?可笑可悲可叹可怜的理想罢了。”
“砰!”弹孔离卫宫切嗣的脑袋更近了一点。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一下杀了你么?”
男子没有回答,撑在地上的手,正在微微蠕动。
“因为我在等saber呢。”时崎狂三笑容甜美,却令对面不远处的saber不寒而栗。
PS:有点小小的卡文,不过还是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