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悦酒店,高耸的大厦屹立在市中央的心脏位置,将城市的远景一览无余。宽敞亮眼的落地窗前,手捧鲜红美酒的女子神情清冷。
她的长发拥有火红的热情,但整个人的气质却相当出尘,高冷而优雅,外貌是年轻的娇艳女人,内心是感性高贵的千金大小姐。
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家族中的悲剧女性,并非长子,未能继承魔术回路,对于家族来说,是仅仅作为联姻存在的一种“物品”。
Lancer已经与未婚夫出去很久了,不知何时能够归来,但索拉其实十分信任那名容貌端正的从者,而且自己的未婚夫,实力也是相当强劲。
毫不担心。
略带苦涩的液体慢慢滑入喉呛,回味甘甜而清柔......
忽然一阵诡异的反光,令索拉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意识就离自己远去了。
感知彻底陷入黑暗之前,索拉只能听到耳边巨大的爆裂声,以及脸庞传来溅起的湿热。
这是......我的血吗?
女人的身躯轰然倒下。
“目标已成功击杀!”身着黑色紧身衣的久宇舞弥调整了一下枪械,很快退后消失在了天台。
卫宫切嗣一方,趁着Lancer与肯尼斯不在,偷袭杀死供给魔力的索拉。
......
“索拉!”望着Lancer忽然解除了实体,消失在了空气中,肯尼斯忽然瞪大眼睛,瞬间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清退了rider不久,走在回凯悦酒店路上的肯尼斯二人,却忽然遭受到了saber的进攻。
对方面容肃穆,一副认真的模样,刚出场就直接进攻,不留丝毫余地。
虽然不懂刚刚合作一波又忽然消失,随后又出现攻击是什么操作,但Lancer依旧自信满满的应敌而上。
两人迟来的决斗,发生在了空旷寂寥的公园之中。
叮!叮!叮!
挥动两柄长枪舞了个枪花,Lancer大开大合的进攻令人眼花缭乱,但saber属于稳扎稳打的防守,总觉得,是在等待着什么......
总之,爱丽转达卫宫切嗣的命令,就是尽量节省体力,拖住Lancer......
然后。
“saber!”Lancer从跃上半空,手中枪尖气流低压发出凄厉惨叫:“再这样退缩不前的话,可是会死的!”
“求之不得。”骑士王右腿下压,横扫的无形宝剑,顿时剑气呼啸。
Lancer,来吧!
接着,什么也没有发生。
“索拉!”
只有对方御主忽然惊声的尖叫。
saber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空地,Lancer忽然消失,而对方的御主还留在原地,这让她相当茫然。
月灵髄液(Volumen Hydrargyrum)埃尔梅罗的至高礼装,优雅精致的液体水银礼装,自动攻击,自动索敌,自动防御。
就在刚刚一刹那,水银液体自动展开形成圆球,将肯尼斯整个人笼罩着,随后,一声划破天际的魔术子弹,才带着破空之声击中了这层看似脆弱的防护罩。
“嘛,这就是你的正义么?骑士王小姐?”带着嘲弄的声音,缓缓从前方传来:“可笑的坚守。”
少女持枪站在了肯尼斯的面前。
saber与卫宫切嗣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
“肯尼斯居然找到了这场战争的漏洞,将御主的职能一分为二,这样的话,即便是战斗,也不会削弱他的战斗力。”
间桐新家中,时崎狂三从【自己】的眼中发现了新的情报。
如果用特殊的观测方法俯瞰整个冬木市,就可以发现整座城市有不少相同服饰相同容貌的少女们正在暗中游荡。
间桐雁夜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时崎狂三则伸手从桌子上拿出一副扑克牌,将大小王抽出,放在了一边。
“但肯尼斯的方法有一个十分致命的缺陷。”
时崎狂三在间桐雁夜忽然好奇起来的目光中,轻轻将大王翻面。
“如果索拉忽然死去,没有了魔力供给的Lancer,就会突然消失......”
间桐雁夜双眼一亮:“这样的话,即便肯尼斯是降灵天才,重新与从者缔结链接也需要时间,而这之间,没有了从者保护的他,是最为虚弱的状态......”
“现在,saber和她的御主一定开始行动了吧,他们绝不可能放过怎么好的机会的。”
时崎狂三将小王翻面,吉尔伽美什都还没有出场呢。
自己必须取得最终的胜利,夺取圣杯之中的此时之恶,一个Lancer还不值得如此算计。
“如果说,索拉没有死呢。”少女酒红色的眸子忽然弯起,笑意盈满了精致美妙的脸蛋。
间桐雁夜诧异的瞪大眼睛:“没有死?可是明明......”
索拉在【时崎狂三】的观测下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气息,怎么可能没有死呢?她又不是拥有各种保命能力的魔术师,而且这种情况下能够保住性命,她以为这是冠位魔法么?
少女握住了手中花纹繁琐,做工精细美丽的老式燧发短枪,朗声道:“阿拉,master,想要一个人复活,是几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但若是,改变一下【索拉在刚刚死亡】的事实,就能避开死亡的宿命。”
望着少女娇笑的脸蛋,间桐雁夜感觉后背冷汗直冒,他想起来,自己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感受到的温暖与扭曲感......
“撒,没错哦master。拯救你所使用的招数,你猜的很准喔。”
时崎狂三笑着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