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你味道感言。” 拉普兰德单手撑着下巴,视线从那张憨憨的娃娃脸上转移到了指尖那殷红的细线上,细细打量还能隐约看到伤口周围的湿润痕迹,嘴角的弧度愈发玩味。 “血怎么可能是甜的,你真的确信你说甜是血液的味道么。” “不然呢?” 看着那张娃娃脸皱着眉头咂着嘴努力回想着味道的模样,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的拉普兰德无趣地撇了撇嘴,顺势在白卯身上擦干净手指头。 “让我听听你这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