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做个实验罢了。” “和上次一样?” 听白卯这么说,拉普兰德想到了上次自家狼崽子给自己弄得矿石病差点发作的场景。同样的时间段、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二人,除了关系有些许细微的变化之外似乎没有任何不同。 “不是上次那种会让你受伤的实验了。” 闻言,白卯也想到了上次拉普兰德那副虚弱的模样,急忙摆手表示不会再犯。 “哈,那么小狼崽你解释一下,如何在不让我受伤的情况下喝到你需要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