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诅咒已经被教母净化,但毕竟是新身体,您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适应。”修女如此说道,胸前的波涛几乎抵在叶身后,后者却不以为然:“其他人呢,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您大可放心,艾兰诺德的保密措施哪怕是帝都军情七处也难以察觉。整个王国此时仍处于勇者逝世的悲剧中”
真是可靠。勇者如此想着,向前滑行着——自己的身体尚未习惯维持人形,只是有个模样而已,但这也是他所要求的,以免往后的日子里被认出来。
“叶大人,教母曾特地叮嘱,今后的一年内艾兰诺德将会全程保障您的生活,还请您多多指教。”芙莉德露出了意味深长的微笑。
“没那个必要。”
“以您现在的身体,别说挥剑了,哪怕连正常行走都成问题吧?”
“唔……”
“即使保留了记忆,但新生的身体却十分脆弱,如果叶大人是施法者的活或许还能使用前世的法术,可惜是个憨憨战士。”
“一边用尊称一边嘲讽我?”叶半恼的扬了扬手臂,快速的向前走了几步“已经够了,教母不会在意那种小事的,还是像以前一样相处吧”
“遵命。不过叶啊,教母也是为你好,即使艾兰诺德的身体天生强韧,也需要足够的时间生长适应,就算来硬的我们也要监视你整整一年。所以还是坦诚的接受比较好哦。”
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叶相当不情愿的仍由修女抱起自己;作为战士最重要的就是强健的身体,精湛的技艺和丰富的经验,现在的自己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是乖乖接受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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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修女咳嗽几声,嘈杂的大堂随即瞬间安静了下来。颂经台上,芙莉德站在叶身后,两手搭上他的肩膀,眯眼微笑,看着台下数百名同样穿着黑纱的修女们:微卷的金发垂在脖颈两边,十字架置于胸前,样貌上大同小异犹如精雕细刻的鲜活人偶,此时都将视线注视在芙莉德面前的人身上。
芙莉德握住他的帽檐,将兜帽拉下,露出勇者新生的面容——尽管脸上满是稚气,但黑色短发下的眼睛透露出强大的灵魂力量。在台下修女们的惊呼声中,芙莉德高声说道:
“姊妹们,我知道你们此时的心情是多么激动,从今日开始,勇者将作为艾兰诺德的一员开始自己的新生——”
议论的声音很快小去,取而代之的是更热烈的注目。
“而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将负起教导勇者的责任,一如慈爱的教母教导我们一般:”
“要读书,要习惯新身体,要保持微笑。”
“要猎魔,要成长,传教,给予人们祝福。”
“最重要是的,守住教会的秘密。”
宛如颂诗一般,所有的修女们一同低声重复道:
“最重要是的,守住教会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