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席,我坐小孩那桌!
当然,婚礼的主人公并不是曾澈与唐茗,他们只是来充当路人甲,给婚礼增加人气的。
婚礼的男主人公是唐爸与曾爸的徒弟,女主人公则是曾澈高中的一位老师。
边玩手机边等着唐茗,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曾澈是万万不会来参加的,但有了唐茗就不一样了,仿佛任何与她有关的事物都会被美化。
“下午好。”唐茗很自然的在曾澈旁边坐下。
“下,下午好。”曾澈一到人多的地方就会不由自主的变得拘谨。
“以前参加过婚礼吗?”唐茗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问道。
“参加过,不过是几年前了,那时新郎新娘还特地租了个超大的显示器,来展出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
“我想起来了,那一场我也在,那个新郎还当场献唱了一首歌,是什么来着?”
“忘了,不过我记得唱得很难听。”曾澈露出嫌弃的表情。
“多浪漫啊,新娘哭的稀里哗啦,要不说你是个直男。”唐茗没好气的白了曾澈一眼。
“要是我,我可能会当场社死。”
“那说明你没有多爱你老婆。”
“哪有老婆啊,我连女朋友都没有,你说是吧。”
“......”
音乐声响起,司仪上台。
“昨夜星月无眠,今日阳光灿烂。”
“爱情无限甜美,喜看花好月圆。”
“迎着醉人的花香......”
曾澈丝毫不关心这位满面红光的大叔在叽里呱啦说些什么,唐茗倒是听得格外仔细,露出开心的笑容。
“我说,又不是你结婚,你那么高兴干嘛。”
“别破坏气氛噢,我告诉你,直男不会懂这有多浪漫。”唐茗眼里冒出小星星,时不时瞅瞅门口,看看新郎新娘什么时候入场。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出我们故事中的男主角,我们的白马王子,新郎胡涛先生,隆重登场!”
“从他矫健的步伐中,我们看到了他对未来生活的自信,从他......”
“来了来了,快看。”唐茗用手肘戳了戳曾澈,“好帅啊。”
“emmm,新娘到了和我说声”曾澈头也不抬,继续玩着手机,屏幕上是各种的服装。
“曾澈!你能再敷衍一点吗?”唐茗微怒的看着他。
“啊,抱歉抱歉。”曾澈急忙把手机关上,正襟危坐的看着新郎。
“是蛮帅的哈,不过比我还是要差一点。”
“得了,你要是和他一样帅,也不至于6年都没找到对象。”唐茗显然不信曾澈的鬼话。
“嘿,那是我不想找,我还被表白过呢!”曾澈不服气了,这是在质疑他的魅力。
“你还被表白过?和我说说,我给你分析分析。”唐茗面露不善的看着他,小拳头咔咔作响。
“咳咳......看看看,新娘来了,过会再说。”曾澈急忙转移话题。
“现场的来宾好友们,让我们将目光定格在幸福之门,有请我们今天最美丽的新娘,入场!”
“新郎,你准备好了吗?手捧美丽的鲜花,去迎接你美丽的新娘。”
音乐来到高.潮,所有客人都站了起来,为新郎加油。
“胡涛先生,当你的手牵定她的手......”
“宋叶女士,当你的手牵定他的手......”
“亲一个,亲一个。”不知是谁带头,呼喊声一潮高过另一潮。
曾澈看着白色婚纱加身的新娘,黑色西服加身的新郎,内心一阵荡漾,看了看旁边的唐茗,鼓起勇气,用指尖慢慢的,慢慢的朝她的小手移动。
10cm,5cm,1cm,碰到了!随即又闪电般的移开,唐茗疑惑的看着他,随即想到,这货终于开窍了啊。
唐茗把手伸出,向曾澈递了个眼神......
只见台上一对新人在忘情的拥吻着,而台下,一只大手也紧扣住了一只小手。
“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吧。”唐茗歪过头问着曾澈。
“第一次。”曾澈害羞的答道。
“怎么,没和向你告白的那个女生牵过?”
“我拒绝她了!”
“哦~第一次的感觉怎么样?”唐茗把头回过来,捏了捏曾澈的手。
“好软,好想一直握着。”曾澈把手握得更紧了。
“想得美。”但唐茗也没有把手移走。
“好的,朋友们,胡先生和宋女士的婚礼礼成,最后希望大家再一次响起祝福的掌声,祝福他们能够永远相爱,白头偕老!”
如浪潮般的掌声再一次响起,而曾澈和唐茗也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手,衷心的祝福新人。
“亲爱的朋友们,来宾们,我们的新郎新娘为大家准备了美酒佳肴......”
饥肠辘辘的曾澈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准备开始大展身手,当然也不忘给唐茗夹菜,给一旁还在上小学的小屁孩们看了个目瞪口呆。唐茗也没有拒绝,而是得意的享受着这个过程。
正在四处躲酒的曾爸刚想看看自己的社恐儿子这次能否放开手脚吃,就瞧见了这一幕。
“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曾爸急急忙忙的把曾妈拉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指着曾澈说,“这小子......”
“你倒是说啊,怎么了?”正在和小姐妹谈天说地的曾妈突然被神神叨叨的曾爸打断,神色明显不悦。
“我刚才好像看见,咱儿子给小茗夹菜了。”曾爸小声的说道。
“什么?你确定吗?”曾妈一下瞪大的眼睛,对着曾澈一顿猛瞧。“我怎么没看见。”
“你看你看,又夹了又夹了。”曾爸激动的指着两人。
“嘿,还真是,不枉我在他小时候那么栽培他,现在终于有点成效了。”曾妈一脸笑容的看着这一幕。“你想想,小澈当年才那么一点,现在都会撩女孩子了,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老曾你在看什么呢?让我也看一眼,诶,看不清,算了,来,喝一杯喝一杯,今天你别想站着走回家!”曾爸的一个同事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你不去灌新郎来找我做什么?”曾爸怕自己儿子的小动作被发现,急忙把人拉开,和他一起灌新郎去了。
“啊。。。那。。。那不是当。。。当年我结婚的时候,你一个劲的,一个劲的灌我,害我,害我那什么......”
“喂!别倒啊你,来人扶一下啊,这人醉得不行了。”
还好主办方很有准备,看起来也是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来了两个壮汉,一个搭一头的把他抬走了。
“额。。。我。。。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呢?emmm,我。。。。我还能唱歌呢,中国~南非~英国~印度~缅甸,都是好朋友,嗝,都是好朋友。”
“怎么还唱起来了......”转头望向曾澈所在的位置,早已没有了人影。
“别看了,人早走了,你猜怎么着,手拉手走的。”曾妈拿出手机,翻开自己刚拍的相片,得意的向曾爸展示。
“这小子.......”
“怎么了?”
“有我当年的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