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卑职…怎么解释呀,这里离战线那么远,按道理说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的,可是…可是,居民们报告出现了人类!”这名死士军官听到了电话那边对她的命运的宣告,她已经是心如死灰了。
“人类?!在你的防区里?”对面的语气一下子变成了不可置信。
“是我的防区里的居民的报告,那些人类,她们到了一个村子里面,拿走了一张地图!而且卑职担心,那群人类抢走了装甲车与坦克,现在恐怕已经按照地图的指示离开了卑职的防区很远了,卑职的部队的调查显示被袭击的部队已经死了两个小时左右了!”
“她们?”那边的死士指挥官的语气突然变得惊恐起来,好像这个性别的人类在某个时期曾经给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回忆,“那这事情恐怕不是你我能够处理的了的了,我会立刻上报,你给我做好准备,让这一带的居民绝对不可以离开住宅,通知所有部队,尽量聚在一起,非必要情况绝对不能离开驻地,进入一级战备状态,如果有任何友军遭受攻击,要不计一切代价地进行支援!”
这名死士军官战战兢兢地答应了对面的指挥官,把电话放下去指示自己的部队的行动了。但电话那边的死士指挥官还没有完事。
那边的死士指挥官下辖十多个集团军,驻扎在伊尔库茨克、布里亚特还有赤塔,在布里亚特和赤塔南部以及阿穆尔西部与人类作战,除此之外还要保护这里的居民的平安。
她能来到这个位置上,手上没点人类的血是不可能的,当她听到对面说在这片地区内出现了雌性人类之后,她立刻无法镇定。她至今无法忘记那些可以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敌千的雌性人类个体,当她们被编成一队集群出动的时候,简直是不可阻挡,杀死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就算是最弱的一个,都要付出相当的伤亡。
她自己也差点死在那些雌性人类手里。
当然,这些有智慧的崩坏生物不是没有反制的办法,在初期利用巨大的伤亡杀死一定数量的这样的雌性人类并取得了她们的遗体时,那些完整的遗体被灌入纯度极高的崩坏能,重获新生成为了这边一方的战斗力,并且她们的各项数据被记录起来,以便于这边也能训练出可以媲美这种雌性人类的死士。
这位指挥官并不是没有这样的部队,但是数量并不多,就算是集中起来使用,如果遇到比较强大的雌性人类,还是不容易敌得过。而且这些部队在她这里是非常宝贵的种子部队,她们会训练别的精锐部队,让这些精锐部队也达到她们的水平。这才是她们最重要的作用。
因此这位死士指挥官听到这里出现了一群雌性人类的时候,她就觉得这事情自己一个人也很难处理得了。
她立刻想着自己这边的各部队下达了与之前一模一样的命令,并下令接近边界的部队停止对人类控制区的主动进攻,随后她给相邻的防区的与她同级的指挥官们发送了这一通知。
那些防区立刻也变得鸡飞狗跳起来,尤其是听到那些人类已经抢走了一台装甲车与一台坦克的时候,这些指挥官们就知道那些人类具有了不低的机动能力,可能现在已经流窜到别的相邻的防区去了。
这下子这一片地区几十个集团军的死士全都动了起来,在前线与人类进行的战斗突然停止了,那些正处于战斗状态中的死士部队甚至主动后撤了一段距离。
这样大规模的行动,各方自然都能注意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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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K-427所看到的那个要塞就在伊尔库茨克与赤塔北部交界处那里,哪里的部队自然也是接到了命令,动了起来。尤其是当她们听到有人类出现的时候,她们的警惕性直接提升到了最高点,再也没有了之前K-427所看到的那种甚至稍微有点放松的状态。
巡逻的范围自然也是扩大了不少,结果这么一来,那台被K-427遗弃的T-80坦克就被找到了。
那些死士确认了这台坦克身上的编号,确认这就是之前报告中被袭击的部队丢失的坦克。
她们不知道这台坦克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既然找到了,她们决定对这台坦克进行一番检查。
从外表上看,这台坦克炮塔上的高射机枪与同轴机枪被拆掉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这台坦克只要把这两样重新安回去,还是能继续用的。关键是里面保不齐被做过手脚。
几只死士想要爬到炮塔上面掀开舱盖来检查一下里面,随行的死士军官思考了一下,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想要阻止这些死士打开坦克的舱盖,然而这时候已经晚了。
就在那几只死士打开炮塔舱盖的那一刻,被吊起来的几发炮弹直直地掉了下去,弹头正好砸在堆在下面的发射药筒上面。
一声巨响,坦克的整个炮塔连带着还在它上面的死士们飞到了半空,没在炮塔上的死士也被爆炸的气浪给掀飞,倒在地上,看样子是活不成了。
而没有上坦克,只是围在坦克周围的死士们立刻退散,却还是感觉自己耳朵嗡嗡的响,内脏也难受的不行,
带着火焰的炮塔从半空中掉下来,又砸死了一个躲闪不及时的倒霉死士。坦克里面的几发被横向放置的穿甲弹在被引爆之后,,弹头直接冲出了车体,又歪打正着地打中了两个死士。
死士军官站的比较远,所以她算是捡回了一条命,或者说是健全的身体。
现在这台坦克的脑袋就放在底盘的旁边,发动机位置上燃着大火,已经彻底没有修复的可能性了,只能当废品送进回收厂了。
在远处观望的死士军官没有同情自己失去了的这些部下,她立刻掏出对讲机,把这件事上报给了要塞里的驻军。
这件事情发生在伊尔库茨克与赤塔北部交界处的这个地方,实在是让这些上面的各位指挥官们心情更糟糕了。
一来是对面的人影还没见着,自己这边就出现了这种伤亡,二来就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靠近与人类作战的前线了,如果那些人类从后面不停地干扰前线部队,那么整个赤塔与伊尔库茨克都会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境地。
现在显而易见的就是,那些人类至少流窜出过伊尔库茨克一次。
这一带的指挥官们实在是不敢懈怠了,她们各自出兵,现在加起来已经总共有十几个集团军的兵力在四处拉网式搜索,试图找到这些“四处流窜”的人类。
更高一级的死士战区司令也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她立刻上报,然后就传到了一位拟似律者的耳朵里面,最后传到了那一位头像被她们铸在硬币上,画像被挂在墙上的存在的耳朵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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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后撤的死士大军,与她们不停地战斗的人类军队立刻是进行了追击,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即便这样还是给这些死士大军造成了相当的损失。
神州直接下令,即便是保持防线不主动出击,也不能让对面好受。于是一批批快要过期的弹药被拉到了前线,直接跟不要钱一样地打到了对面死士的阵地上,而这些死士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听着上级的命令,待在防炮洞里闷着。
至于依旧占据着远东地区的苏俄政府,他们一口气把阿穆尔西部也收复了,顺便随手剿灭了一个集团军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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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俄罗斯大地上,相当多的地方已经不再适合人类的生存。甚至是天空中总是阴云密布,而在这些云层中都能检测出严重超标的崩坏能浓度。这片土地上所下的每一滴雨水,每一片雪花,对于人类来说都是剧毒的毒物,尽管它们远远看来与几十年前的样子差别并不算大。
越往里面去,就越是这样,这里的生灵是见不到太阳与月亮的,因为这里只剩下了阴天。
由于死士,崩坏兽还有律者并没有攻占莫斯科,所以莫斯科现在还没有变成这副模样。
但在大多数城市里面,已经不再有人类居住。曾经的人类居住过的痕迹或许只有那些曾经的高大建筑物的废墟。
曾经作为作为科米共和国的首府的瑟克特夫卡尔,现在就是这副模样。
曾经的基础设施已经不复存在,在这里一个人也见不到。空气中的崩坏能浓度达到了能够让A级女武神感到身体不适的程度。地上有时还能见到俄罗斯三色旗,苏俄锤镰旗以及天命“金苦瓜”旗的残片,这些是不同的人抛开了分歧,试图挡住崩坏的侵入的最后的证据。
全副武装的死士们列队从这里走过,靴子踩在了这些残破的旗帜上,她们毫不在意,也没那个思想去在意。她们只知道路边飘扬着的紫底双头鹰旗,还有路边的绞刑架上挂着的正在腐败的人类尸体。
一队有些不同的死士从这里走过,她们身上还穿着天命女武神的制服,只不过残破的很,上面充斥着战损的痕迹。天命的标志不是被撤去就是褪了色。她们手里拿的也是那些天命发给女武神们使用的武器。从神采上看,如果忽略这队死士苍白的肤色,暗黄色的眼瞳,她们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群女武神。
或者说她们曾经是女武神,只不过现在她们为崩坏效力,曾经用来杀死崩坏生物的武器被挥向了人类。
数不清的崩坏生物组成的大军保卫着这座已经看上去已经有点恐怖的城市。在这城市里面唯一还保持完好的建筑,只剩下位于正中央的一座宫殿,但这也不是人类留下来的,而是这里的新主人另行建造的。
就在这座宫殿的最大的卧室中,一个紫发少女看了自己手中的信件一眼,随后把信件烧成了灰,对着旁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消息的死士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