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427现在死死地按着另外两只白毛团子,她大气不敢出一口。
远处的死士们纪律看上去有点散漫,但人数实在是太多,装备也比三只白毛团子这边豪华得多,更别说她们的训练度与组织度还不是很明确。
那些死士边走边聊天,拉着随行的崩坏兽,按照既定的路线走着。
她们只有一个排的数量,如果K-427还有着刚才的坦克与装甲车,并且在野外遇到了这样的死士小队,K-427完全不介意捡点武器弹药,但现在后面的那座大要塞看着实在是瘆人:距离比较远,这是由要塞旁边的死士在视线中的大小得出的,要塞大的不得了,这是由那个死士的身高估算出来的,以及,在这样的距离上,视线中的要塞居然还能显现出明显的轮廓。
那些死士并没有刻意地接近这里,她们接着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就折返了,这让K-427松了口气。
三只白毛团子在足以埋进去一个人的雪层里面向着反方向匍匐前进,好一会儿才重新回到刚才的道路上。
没有新的死士的武装力量从这条路上经过,BMP-2与T-80还好好地留在那里。
既然这一带能出现这样的永久工事群,恐怕这附近到处都得是这种死士军队了。K-427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接下来继续行进不但要绕路,而且还要快速,恐怕……
K-427有点可惜地看向还几乎完好无损地的T-80坦克。
“以后会有更多的。”K-427安慰了一下自己,她现在必须要处理掉这台T-80,虽然自己带不走,也不能让那些死士就这样把它收回去。
她先把坦克炮塔上的高射机枪给拆了下来放进了BMP-2里面,又把同轴机枪也拆了下来。
然后是炮弹,这坦克里面还有三十多发125毫米口径的炮弹与发射药筒。
留在里面的炮弹被摆成了特别的角度:坦克上的牵引绳索被拿过来吊住了几枚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绳索用盖上的舱盖压住,细长的外露的弹芯的下部就是堆在一起的发射药筒与炮弹,高爆弹被放在了最上面,只要那些死士掀开舱盖,就能享受一次载人航天。
这么一搞,不但要死几个死士,而且这台坦克肯定是没有救过来的机会了。
把这一切准备好了,K-427拉着另外两只白毛团子上了BMP-2,调转车头朝着反方向开去,在道路上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便直接转向离开大道,开始在雪地里越野行驶。大方向上,她们现在依旧在朝着西边行进。
另一边的死士那里,那个村庄在确定三只白毛团子走远了之后就立刻派了几个死士村民骑着突进级崩坏兽朝着最近的武装死士的驻地那里去报告情况了。
毕竟这里一直太平的很,突然出现人类那可是要出大乱子的。而且那个死士村长一下子就认出来了三只白毛团子身上的武装的来源,就是那些武装死士士兵,这三只白毛团子绝对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杀了至少三只武装死士。
在这种气候里面,几只死士村民与她们的崩坏兽几乎被冻僵在雪地里面才赶到了最近的驻地。这片地方还算是处在比较靠内的地理位置,而且地广人稀,附近驻扎的武装死士并不多,而且也比较分散。
上面这属于是性命之忧,接下来就是她的前程问题。一线部队本来就是要跟人类作战的,看到人类只要战斗就可以了。可她这种二线部队的,一直太平的很的防区里凭空出现人类,那就很值得好好调查一番了,到时候她也就不用考虑自己还能担任什么职务了,与重犯被一起全家流放到北极圈以北做苦工都已经算是非常宽大的处理了。
思来想去,这只死士军官决定尽量不把事情闹大,用自己的部队把这件事情解决在自己的防区内。她刚想叮嘱那些死士村民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她的巡逻部队就慌慌张张地冲进来,向她报告说在防区内的道路上发现了被击毁的步战车与十多个被打死的死士,在场的死士被扒走了全部的武装,里面还有一个中尉。
而且从能找得到的证据来看,这些死士无一例外全都是另一个防区的友军部队的。
这里是后方,但又不算是非常靠后。这只死士军官的防区里面没有可供她调动的装甲部队,但这不代表她见不到装甲部队。往东边开上两三天的车就能来到与人类交战的前线;往南边开上一两天就能到这里的首府伊尔库茨克,再往南是布里亚特,这里也是与人类也有所战斗的地方。
因此她的防区里经常有大大小小的友军部队经过,有时候甚至会经过几个集团军那么多。虽然说她们很少有回来的。
都牵扯到了友军了,那肯定是没法独自处理了,现在这个情况就是想要压下去也压不下去,因为友军部队很快就会发现问题的。
而且通过初步调查,她也已经弄清了这支小部队属于哪一方,要到哪里去:这支部队是受伊尔库茨克驻军总司令的调动,先前往附近的与赤塔交界的要塞防线上进行修整,然后再经由赤塔州补充道前线去的。
还没等这只死士指挥她的部下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她办公桌上的电话很快就被打响了。
她接电话的那一刻,就觉得已经全完了。
结果,电话那边果然传来了愤怒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