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谁是管事的!”
白式一跃而出,威风八面。
门口的守卫是两只土狼犬,一高一矮,萎靡不振,似乎没睡好,白式的出现倒把他们吓了一激灵。

“你……你谁啊?”
“正义使者,罪恶克星。”白式表情严肃。
两只土狼犬对视一眼,点点头。
“你要见我们管事的是吧?”
“同一句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白式依然冷峻。
初出茅庐第一比,必须装好。
“好,那我们这就……通传!”
话音刚落,两只土狼犬齐齐攻来!
“拨沙!”“撞击!”
矮个子俯下身体,双爪连扫,激起一片沙土如狂云席卷而来,直逼到白式面前!
白式急忙紧闭双眼,却被上方跃来的高个子撞了个正着,连退三步才稳住架势。
“你他娘的……”白式甩掉尘土,睁开眼,却发现阿武已经在角落里蹲下了,双手抱头,岁月静好。
还不等白式再作何反应,双狗就长嚎一声,再次冲了上来,一前一后,想要故技重施。
“暴雨梨花!”白式微微俯首,屏气凝神,头顶独角闪出熠熠光辉,迸射出一丛毒针。白式再猛然抬头,那一丛毒针的行进轨迹宛如游龙般扭动起来,刚好笼罩了两只土狼犬上下夹击的范围。
经过魔改的毒针攻击其实威力并不强,但双狗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招式名,自然不敢小觑,只得一左一右跳开,勉强避开了白式的攻击。
正中下怀!
白式见双狗的合击暂时分断,抓住机会欺身而上,先逼近了矮个子,“飞龙在天!”
矮个子又听了个新名字,正不知该退还是该防,犹豫之间,白式的踢击已经近在眼前!
用二连踢击退矮个子,白式一个漂移回身再看,却发现高个子也没闲着,挺着狗头向白式直直撞来。
白式嗤笑一声,“好靶子!”也不使什么招式,只是微微侧身,在高个子的必经之路上伸出一只前爪。
高个子来势过猛,躲闪不及,正好被白式绊倒在地。
“这笨比。”白式笑了。
高个子正欲起身,一支独角及时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我说过了,同一句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你这不就重复了吗……”阿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小浣熊你找打是吧?”白式心说怪不得这小子总挨揍,嘴贱!“刚才打架的时候你干嘛去了?就看着我一个打俩?”
“我捂上眼睛了,没看……”阿武见白式脸色不对,“不是,这不是知道警长您厉害嘛,一个打俩,不在话下……”
正在二人拌嘴的当口,营地里却有一道倩影带着一群宝可梦缓缓而来。
“不知公子是打哪来啊?”
白式回头,只见得面前浩浩荡荡约有百十来只宝可梦齐聚,神态各有不同,领头的是一只体态颇为婀娜的狩猎凤蝶。

“公子贸然闯我营寨,是否有什么误会?”狩猎凤蝶俯视着白式,眼中含笑,言语也颇为客气。
“好说,”白式仰头亮出警员标识,“警察办案。”
“哦?倒是稀客,”狩猎凤蝶掩嘴一笑,风情万种,“不知我香磷教众有何冒犯啊?”
“有受害者报案称遭受抢劫,遗失金珠一枚,”白式铁面无情,“据报,案犯就在此地窝藏。”
狩猎凤蝶显出极惊愕的表情,“此话当真?”
“比丁真还真。”
“这可了不得,”虽然不知道丁真是什么,但狩猎凤蝶表示充分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阿真!”
一只巴大蝴应声而出,恭谨地飞到了狩猎凤蝶半个身位的高度。

“取两枚金珠出来,不能让警长受委屈。”
“是。”巴大蝴虽稍有迟疑,但还是返身回了营地。
“不知大警长可还满意?”
“不急,”白式只觉得这只狩猎凤蝶虽然言行有礼,但处处都透出一股子瞧不起人的意思,“我听说这是三不管啊?”
狩猎凤蝶一愣,仿佛没想到白式会问出这种问题,但随即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笑道,“警长真爱说笑,这片地已经被我们香磷教盘下来了,都是有正规手续的。”
“那你们盘下地皮意欲何为?扎营驻防又是何意?”
狩猎凤蝶一听,似乎受了莫大的委屈,“这不是为了响应联盟的号召,开荒垦田嘛,顺便赚点资财,贴补教中事务。可是这产业若是做大了,难免会有不法之徒垂涎,万一有谁来闹事可就难办了呀,所以才防患于未然……”说及此处,竟泫然泪下。
白式有点慌神,“哎呦,那您这可确实不容易。”
“就是,”狩猎凤蝶突然破涕为笑,“不过如您所见,我们这的门人也就是个花架子,还得仰仗警长您帮我们维持大局呢。”
“啊,咳,还行吧。”白式不自觉地挺胸抬头,“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嘛!”
狩猎凤蝶笑得花枝乱颤,此时,巴大蝴也手捧一个小匣子从营地中飞出来了。
“给警长呈上去。”
“是。”
“诶,给我干什么,去,给他。”白式指了指从刚才开始就没敢抬头的阿武。
巴大蝴眉头微皱,回头看向狩猎凤蝶,得到了确定的指示后,又飞到了阿武身前,丢下匣子,语气僵硬,“点点数吧。”
阿武小心地打开匣子,金光闪闪!
白式承认,那一瞬间,他心里也跟着晃了一下。
这时的阿武反倒很镇定,捡起了两颗金珠仔细端详着。
巴大蝴的表情变了。
“怎么?以为我们香磷教连这点钱也出不起?验出真假了吗?”
“阿真!”狩猎凤蝶的呵斥简洁而凌厉。
“恕在下失礼。”巴大蝴强压怒气,退到了狩猎凤蝶身后。
“警长莫要在意,”狩猎凤蝶变脸比翻书还快,“散了吧,都去做事。”
“是!”宝可梦们的应声整齐划一,如山呼海啸。
阿武不由得抖了一下。
手中金珠滚落。
阿武顺势把金珠塞进了匣子,推到一边。
听了这么一吼,白式也清醒不少,自然注意到阿武的异常,“怎么了?”
阿武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头,嗓音发颤,近乎哭喊,“不对!我的……不是这个!我!只要我的那颗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