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伯格在伯特丹城的工作,安装蒸汽机并建立苹果公司分部,结束了,但是小队安排给他在伯特丹城的任务还并没有结束,现在伯特丹城的炼金术士们,还只有寥寥几人听说过安格斯城的化学家协会呢!
还好,卡罗尔是伯特丹城炼金术士协会的一员,在伯格和塔妮娅展现出了化学家协会的成果后,特别是这些成果带来的重大经济效应后,卡罗尔马上就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仅仅在魔女之家,在伯格和塔妮娅的指导之下,就拿一个制取硫酸的反应作为例子,通过整个各种反应的流程,减少百分之十原料在反应过程中的损耗,减少了百分之五原料的用量,并将反应的产率从百分之三十二增加到了百分之三十五,这样一算,总产量增加了百分之二十八,这还更不用说反应中的各种器具的损耗也大幅度地减少了。同时,有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化学理念,原本没有用途的各种“废物”,也通过再一次的加工,回收利用,作为更廉价的原料,制备其他的化学原料。
这一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使得魔女之家的炼金术士们大为轻松。化学流程的改良也使得之前弥漫在商店内部的气味大大减少了,这样一来,也不用花费大量的资金去喷洒香水了,再加上伯格作为物理学家,对商店内部的构造也进行了改良,在墙上打了几个洞,装上了魔力驱动的通风系统,这样一来,商店内部的空气状况大大好转了。
“卡罗尔女士是找到了新的地方制作她的药剂了吗?怎么我闻不到空气中的药品的味道了。”一位常来的熟客,同时也是一位前来购买药剂的炼金术士,已经商店里,发现并没有那股“熟悉”的味道,好奇地问道。
“先生,我们的药剂制作并没有改换位置,只是经过了改造,现在能够减少反应过程中所散发的气味了,再加上通风系统的改进,我们现在的空气已经比以前好多了。”为他服务的售货员回答道。
“哦?那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改良,制作与之前相比有什么区别,是不是发现了新的原料?”这么好的赚钱的机会,没有伯特丹人愿意轻易放过,即使是每次能节省一枚铜币,积少成多,也能省下来一大笔钱。更何况,卡罗尔的化学制造车间并不对外开放,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地进去一探究竟。
“先生,这个只凭我自己,在这里也说不清楚,如果您愿意的话,我可以带您前去参观一下。”
既然真相近在咫尺,那为什么不去看一下呢?没有人会放弃这样一个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机会。同样,也没有一个伯特丹人会放弃赚钱的机会。
当他们被售货员售货员带着参观了一遍整个场所后,还有闲下来的法师来给他们讲解,他们的好奇心不仅没有被消解,反而变得更大了。毕竟都是有着一定知识水平的炼金术士,整个流程的反应过程虽然第一眼看不懂,但经过讲解,也能理解一定的原理,这些先进的知识,使得几乎所有人在参观完后都大有启发。
有一些人看上去并没有被震撼到,面不改色的离开了,但是回去之后,立刻就按照自己在魔女之家的所思所想对自己的实验制备进行了改良。虽然确实是深有启发,但都是一知半解,并没有完全理解伯格所进行的所有的调整背后的原理。结果就是,在对自己设备的改良中,有一些步骤被跳过了,装置,也就轻轻松松的爆炸了。
至于更聪明的人,他们是这么做的:“这些流程是被谁改造成这样的,卡罗尔女士吗?现在她有空吗?能立刻带我去见她吗?”
“先生,这些是在苹果公司伯格先生指导之下进行的,如果您想要见到他的话,他现在不在魔女之家内。如果你想要见到他的话,在这个月的二十日,他将在这里进行一个讲座,关于这些技术的合作问题。”
这些展示,不只是在伯格的要求之下才有的,要知道,之前还没有进行改进的时候卡罗尔就不让任何人来参观,除了那些和她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技术相差无几的炼金术士,她才“破格”向他们炫耀一番。
但是从伯格和塔妮娅那里听说了化学家协会建立了之后多带来的种种好处,她也动心了。现在的伯特丹炼金术士协会,就像是之前的安格斯炼金术士协会一样,只是一个十分松散的组织,除了对伯特丹城内的炼金术士进行登记,和举办一些交流会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的用处。
而如果像安格斯城里那样建立了化学家协会一样,在伯特丹城也建立化学家协会,那这股聚合了整个城市的炼金术士的力量将会是巨大的,足以搅动整个城市权力格局。更何况在伯特丹城这种地方,各种名不见经传的炼金术士带着他们的或是从师傅手上传下来的,或是冒险之中偶然发现的神秘配方来到这座城市寻找自己的机会。在这些配方的冲击之下,即便是卡罗尔本人也不能保证她的商店能永远屹立不倒,而如果能得到这些配方,那无疑能让她的化学生产更上一层楼。
而如果她不参与化学家协会的组建,那迟早会有人将这种组织形式从安格斯城带到伯特丹城来的,到那个时候,她是处在什么位置上就不好说了。
这样愚蠢的决定,卡罗尔当然不会做出。于是,在伯格和塔妮娅的推动下,她欣然接受了组建伯特丹城化学家协会。而向前来的顾客们展示化学车间,就是伯格的主意,在这么巨大的利益的推动之下,很快,伯格进行讲座的那一天成为了安格斯城里绝大多数炼金术士翘首以待的日子,甚至有些人想要提前去会见伯格,但他们都被拒绝了,就算是有能力到魔女之家内部去寻找伯格的那些人,他们也见不到,因为此时伯格正在神出鬼没得穿梭在伯特丹城的大街小巷之中,进行着他的社会调研呢。(至于为什么没有去找塔妮娅,因为服务员并没有说出她的名字,即使有人知道她,也只是认为是来拜访卡罗尔的,并不会认为她和伯格之间有任何的联系。更没有人会知道她其实就是安格斯城化学家协会的会长,就算知道,也不会有人把她和流程改良想到一起)
就算是没钱到魔女之家购物的炼金术士们,也都从分发的传单,或是从朋友们的介绍之下,听说了这次讲座,反正都不收钱,那去看看也好。
就这样,终于来到了另一个对伯特丹城意义重大的日子,女神历1085年九月二十号,伯格在魔女之家的讲座,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