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涛耸了耸肩看着眼前透露出一丝强硬的大御姐。
语气平淡道:“在你如何,反正到时候别叫苦就行了。”
“必定不会……”
没等芈柏开口说完便唐涛转身消失不见。
在这里耽误太久了,唐涛手里还有好多活等着他去做呢。
留下了愣在原地微启红唇的芈柏。
“你脑子是不是傻了呀!那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见唐涛离开,项乐一个跨步怼在了芈柏面前低声呵道。
“什么什么地方?一个对大人来说绝对不能有一丝差错的地方。”
这句话说出来只能让项乐对自己更加生气, 不过芈柏对此也是没有办法。
抬手刚想要去拍了拍项乐的肩膀安抚下她的情绪却被项乐出手打断。
“我知道自己改变不了你做出的决定,但真心希望你想清楚后果在做决定。”项乐说着说着语气也不禁自己就软了下来,“或许现在反悔,去找神大人还有挽回的余地……怎么样?去吧!?”
收回愣在半空的手,芈柏微微摇头,“先回房间在细说吧,要去做好离去的准备。”
见好言相劝她却还是不领情,即便是她自己这种没心没肺的都要气个半死。
“哼,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向小蔡姬她解释。”说完便扭头朝前走去。
“真的是,脑子怎么缺了根弦啊。这什么天下大义是你一个人能插手干预的吗?我都能想透彻,你一个堪比夫子的人怎么还想不明白吗?都有神在了还需要你吗?真得是~啊啊~头都大了。”
“她应该……会理解我的……”芈柏紧跟在其后嘴里喃喃自语了几句。
“是是是,你自己去解释吧。”项乐真得是无比气愤。
………
地板上仍旧翻滚着阵阵刺骨的寒气,结着白霜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有被箭矢洞穿头颅或者是躯干的,也有被剑或矛划开脖颈的豁口。
无头的尸体都还有几具。
轻轻的将脚边的大头颅踢开,朝尸体堆中走去。
“要是这个神力无穷无尽,尸体要多少有多少的话。我就可以直接在这个世界来一波暴兵流。无脑玩家多爽呀!”
唐涛看眼前这几十具尸体感叹道。
搓了搓略带寒意的手,按道理来说自己应该完全可以接受这种温度的。
扫视了一圈周遭的环境,喃喃说道。
“嗯~可能是心理暗示吧。”唐涛不在多想深吸一口气。
“KO,该干正事了……”
现在对于唐涛来说缝合尸体残肢早已是轻车熟路。
反正是伸手一撒就静看着神迹发生之后就什么事也不做了。到时候就只需要给这些没有灵魂、没有自我意识的躯壳的肌肉兄贵们套一件铠甲就完成了。
“二、四、六、八……哟嚯嚯没想到竟有一百出头哇。”
邦邦
伸手敲击着面前傀儡的铁甲,傀儡的人数到有些令他出乎意料。
“……突然就觉得可惜了。唉~应该把他们全部都留下的……嘶,唉~遗憾了。”唐涛叹息道。
“走了,走了。剩下的明天在说吧!”
转身带着傀儡们向上一层而去。
窗外已经不在飘飞鹅毛大雪,些许是居于高山之上,冬季的月光才有如此明亮。
不过月光终究是“借”的,透过窗户还是朦胧。
唐涛推开房门,看着占据房间大部分面积的床。一直以来都不明白为什么我睡觉的床有这么大一张。
在此声明,城堡是唐涛造的没错。但是城里的细节都是由夏伯尔德做的。
这种将脑海中的事物具现化的能力还是非常不错就是有着一定的局限性。不过夏伯尔德对这个能力的运用程度到是比唐涛高出不少。
通过读取唐涛脑子里的事物图片再通过具现就有了一件完美的成品。
房间毕竟还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居处,除了建筑物应有的精美繁饰和房间里本身存在的东西再无其他。
不过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床上的女人也听到了房门的动静。
在一阵被褥与肌肤的磨砂声中,慵懒的支起了身子,刚打断睡意,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少女的呆萌这与当初给予唐涛第一印象的成熟稳重的上位者气质可完全不一样。
肌肤洁白如羊脂玉的手臂横揽着轻薄的棉绒被堪堪遮住胸前的山峦。在如薄纱的月光下反衬出来别样的韵味。
强行睁开带着睡意的眸子,略带朦胧水气的看着眼前的来人。
下一刻便弯腰颔首道了一声。
“大人。”
“嗯,是夏伯尔德安排你们这样做的吗?”唐涛绕过床沿,站在一旁的座椅前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
见安易君良久不语,唐涛再次问道:“怎么不会说话了?”
从被背后传来了一阵布料的磨砂声,唐涛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正要回头一探究竟的时候。
沙哑中带着平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让我来帮您吧。”
说着便伸手穿过唐涛的腋下,想要去解开唐涛胸前的系扣,褪下他衣服。
唐涛也是配合的抬起双臂,任由她去摆弄。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唐涛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
“有没有想过回家。”
正在褪下上衣的手稍稍停顿了会儿,便又开始伸向腰间。
因动作的需要安易君只好往前挪了挪身位,直跪起身。丰沛绵软的人心就这样重重的压在唐涛的头上。
“没有想过。”
“为什么?”唐涛转了转自己的脖子问道。
安易君虽极力压制着自己但声音还是颤抖着。
“我,我想能成为神的奴仆。怕不是谁都有这种福气的。”
对于这种回答唐涛也能呵呵一笑了。“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吧。”在身后的女人还来不急反应的情况下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