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过了要帮异族了?我可不记得我曾讲过这样的话。”
唐涛轻晃脑袋,否认了眼前这位御姐女仆的言论。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哟。”
唐涛接着道。
也不知道是他真的不知道还是故作此态。
芈柏一脸错愕。
她是没想到堂堂一个本是至高无上的,应是德行高雅的神明竟也会矢口否认自己说出的话。
不说别的,即使是贩夫走卒。彼此间也会承认自己的言辞
芈柏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您或许是忘记了,请允许我为您回想。”
见唐涛并没有要阻止自己,便提声道。
“就在刚才,您在房间里对那女人亲口承诺只要完成了您安排的命令就助完成她复仇。但东胡可是异族,对中原之国早就垂涎已久。”
“虽说近些年来燕国有成霸主之态,但也不可能阻止有您相助的东胡。”迈出裹着丝袜丰腴长腿抵近唐涛一步。
或许“如有神助”就是说得这种情况吧。
系上任燕国国君死后,燕国政权就曾陷入过一段较长时间混乱。这些士卿大夫亦无力管辖燕国动荡的朝局。
因其种种原因使得燕国国势急剧跌落,早已虎视眈眈东胡及其匈奴便乘虚而入,虽其正统天子曾令齐,晋,中山几国前来相助。但因其齐晋两国忙于争夺霸权,中山虽说是千乘之国但对上匈奴东胡联盟也不过杯水车薪。
不过在燕国君的众多子嗣中到还是有一个能力出众的女儿。
凭借女儿身能在一众兄弟中脱颖而出,并能让燕国从战争泥潭全身而退。使胡匈不顾大风雪月仓皇逃窜。
可惜她只是一介女儿身,虽平定了燕国动荡,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是阻止了胡匈两国继续南下。
但女子终究是女子,其天子并不承认她继承的燕国爵位或者说是诸侯们不承认她爵位。
于是乎她便趁齐晋交战,无暇顾及自己。便利用手中的兵权从头至尾的将燕国的政坛给洗了一个遍。
自己一手总揽大权,燕国也就从此开始了与晋齐两大国争霸的道路。
而她便自封为王。
……
唐涛到是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正义感”竟然这么强。
唐涛问了一句。
“你是燕国人?”
芈柏蹙眉,疑惑道:“您为什么这么说?”
“那就不是燕人啰。”
“那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芈柏质问道。
唐涛摆了摆手,“不不不,你既然不是燕国人,也不用操心这件事了。你也不过是小小的奴隶,只不过是我给了你一个较为体面的身份罢了。”
唐涛直接挑明了说,相信她这个聪明人应该能听懂。
‘的确我现在还只是奴隶。’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
但,芈柏听到了唐涛的话不仅没退缩反倒更近一步,朗声道。
“我亦知我自己身份低微,还妄想干涉大人您的计划。但我想……”
“想什么?”
唐涛看着气场变得强大且自信的女仆不由得顺嘴问道。
“我愿与其一同前往塞北。”语气里满是坚定。
看来是早已做好准备。
“哦——!”
真是语出惊人呐!
芈柏的话刚说出口,身后的项乐就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大铜钟在duangduang的响。
为什么自己就没把她拦着啊!!!
微微抬眸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唐涛。她可没有芈柏那样的胆子。平日里咋咋呼呼的也不过是对熟悉的人罢了。
伸出柔荑小心翼翼的提拉着芈柏后臀处的裙摆,那动作幅度轻微到可以忽略的地步。
“那可不是人能去的地方啊……!”皱着细眉低声轻呵道。
她压低着自己的脑袋,让头顶对着唐涛,不让唐涛看见自己蠕动着嘴唇,压低声音提醒着芈柏。
虽说声音细小,而且就连她身前的芈柏听没听到还不确定呢。但唯一确定的是两女对面的唐涛是听得一清二楚。
唐涛撇了一眼芈柏身后将头顶对着自己的项乐,看样子貌似是不想让自己看见她的脸。
不过脸颊两旁一起一伏的腮帮子到是有那么一些掩耳盗铃的味道。
‘好像是一种啮齿类的动物来着……’
但可惜友人并不理会她的好意,反而伸出裹着丝袜的匀称长腿,踏前一步。
“芈……嘶”
身后项乐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瞄了一眼唐涛,便将手悻悻收回。
芈柏朗声道:
“我并不需要如何如何、怎样怎样。但同样能为您监视您的棋子。并在那蛮荒之地宣扬您的功德教义,让他们遵循您的教化。”
这番话可谓让唐涛眼前一亮。
他本想听听她能说出怎样的花来,但眼前这位敢在他面前直言不讳的女子,确实她的话说动他,戳到了他的心坎了。
唐涛虽说有想到过将东胡这个没有强烈信仰的民族给进行“私有化”。并打算让那北湖氏充当神使并同时让她在东胡培养自己的信徒,为以后无法预料的事早做准备。
不过那女人唐涛并不能完全掌控。
虽能消除意识就像那些个披甲的傀儡但不能在浅层意识进行控制。
蛊惑,催眠,低层暗示还是要多练一练。
唐涛现在就好像空有一身力气的莽夫但却不知道这力气该是使多大的。
也就是说要么签订契约要么变成傀儡。前者,唐涛是可以随时随地将其置于死地但万一那女人意气用事打乱他自己的计划就可不是亡羊补牢那么轻易;而后者纯粹就是个木头桩子,戳一下动一下。
不过令他没有想到一个女人会为了所谓的大义甘愿投身塞外之地。
“既然嘴皮子说的溜,那我想你一定干得也不错。”
唐涛一个瞬身出现在了芈柏的面前,吓得这位知性美人及身旁御姐连连后退。
即使芈柏先前面对唐涛已经提起了十二分勇气但还是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小人儿给惊得乱了阵脚。
见是唐涛才缓了口气。
眼瞅着近在咫尺的神明,浮在半空虽身长不过自己一半高但芈柏她仍倍感压力。
那本来围绕在唐涛周围,稍稍靠近就能体会到奇妙轻盈的感受却连同两人间的空气变得凝滞。
“那您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干不好。”虽不知这话怎么令人有些不适但芈柏还是顶着强压反驳了唐涛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