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血脉如此古老,怎却是她的。”
“回答我萨卡兹。”
沙哑的声音变得不再断续,有了一些完整的迹象。但从卡丘的看来这位爱国者似乎是在压抑着他的感情只不过他声音的异常变化却是出卖了他。
“您指什么?”而卡丘则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爱国者。
“不要狡辩,你根本不是那位殿下。你不是特蕾西娅。”古老的温迪戈双手平放没有去抓取武器,但他巨大的双手开始握紧语言中透露着怒火。
他在发怒。卡丘如此想道。
“不对我就是特蕾西娅,博卓卡……不,爱国者先生。”然而卡丘摇头否认着爱国者的话,她举起被手铐禁锢的双手展示着说道。
“卡兹戴尔的战争失败了,但我活了下来并开始了几个月来的流浪之旅,最终我暂时寄宿到了公爵科西切的领地。我就是特蕾西娅。”
“那就,证明给我看。”聆听卡丘的话看着那副手铐,爱国者猩红的双眼盯着她良久随即说道。然后伸手将那副坚固的手铐捏碎,他站起来握紧扎在地上的巨戟与盾看着卡丘,发出沙哑的声音说道:
“古老的共鸣源自血脉,用那份力量号召,我!”伴随一声不大的呼声,爱国者手上的戟与盾敲击着木制的地板发出沉重的铿锵声,一股肉眼可见的淡薄血雾正将两人环绕起来。
对此卡丘会心一笑,她粉色的双目看着爱国者感受那源自萨卡兹血脉深处的隐隐散发的狂暴的血脉与气场,随即她抽出随身的小刀对准自己的手掌虎口欲要划下。
但在动刀的一瞬间卡丘惊讶的看着抓住自己拿刀的手的爱国者,后者巨大的手仿佛铁钩般牢牢抓紧着同时红色的瞳目盯着她,良久才堪堪放开。
而当卡丘轻轻划开自己的手掌一道细流的血液从她的手中滴落,并随着血液的落下滴在爱国者的手中,他周身那磅礴浓厚的血雾才开始逐渐散尽。
“一模一样,不可能……”感受来自血液中血脉的古老呼唤,那王族的威压与萨卡兹皇族带带相传的“气息”,爱国者可以却不敢相信的明确了卡丘的身份:她就是特蕾西娅。
“我的句句话语仍然属实古老的温迪戈,我是特蕾西娅。”卡丘则看着高大的温迪戈,重复着以往的话。
不过当爱国者确认了面前卡丘的“身份”,他的话语中也只是多了几分冷淡与疑惑。他调试着喉咙为接下来的语言能通顺些:“但我已脱离卡兹戴尔,高贵的……殿下。又到乌萨斯,后又栖身这冻土。”
“如果加入,我不愿参杂国家势力。所以,还有何事?”
“我的愿望是统合这片大地的感染者,让他们不再因为任何人而迫害或是不得安息,您仍不愿意为我效命么?博卓卡斯替。”听着爱国者的话卡丘面露担忧试图挽留道,她来这的首要目的便是收纳这支冻原中的部队。
然而爱国者接下来的话,则让她笃定了此行深入虎穴将会无功而返。
“两次背叛国家,我心力憔悴,现在我只依靠昔日与自己。”
“您只身来此我很敬佩,但空有梦想的话,很多。哪怕我相信您。”
“请回去吧,殿下。我会让部队这段时间,不攻击东边。”
爱国者一连串的话语阻挠着卡丘的言语,纵使她有了大部分特蕾西娅的知识与话术她也不觉得自己能说动这块坚毅却饱受侵蚀的“顽石”,这位指挥官的一生似乎造就了他对于外界的“不信任”与“抵触”。
仅仅数分钟内的交谈,卡丘知道她失败了,她无法收纳这支强大的部队加入她的队列了。这让她缓缓起身远离爱国者,后者则直直站着看着她。
“……没有余地了么?”站在木屋的窗台边,卡丘看着窗外昏暗的夜晚下逐渐下起的雪风良久,她侧头再一次问道。
“这点,很不像她。”而爱国者迟疑了会儿,开口对卡丘说道。
卡丘察觉到了爱国者的言下之意便不再多问,随后她从长裙的两侧口袋里掏出几管装有绿色液体的试管走到爱国者身前交给他,说道:“如果相信,和那孩子每个月喝一管。”
“这……”
“如果还想带着部队和她多活一段时间就不要多问,爱国者。”对于爱国者的疑问卡丘打断了他的话,一反往日的随和与平静仿佛变了一个人。之后她越过了爱国者的身旁,走到门边拉开把手,面对门外呼啸的暴雪她捋了捋粉色的长发对身后看着手里试管的爱国者发出最后几句话道:
“地点我记下了,物资、情报、装备,还有试剂我会回头找科西切放在这附近。请当我没来过这,也忘记这段时间。”
“以及尊敬的大尉请你记住了,我的愿望永远不会变————光复卡兹戴尔、让大地不再战乱、所有的感染者都能安息。我在所不辞。”
“所以请接受它们。”留下最后一句话,卡丘的身影融入了门白雪皑皑的景色中,留下爱国者清理着这里的周遭。而在不久的之后,艾莲娜从门外走进来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却没有发现卡丘。
“你放她走了而侦察兵们并没有发现脚印,你们谈了些什么?”艾莲娜走过爱国者的一边询问着,却是发现他在拆卸一张椅子将木材丢进身旁的篝火中。
“……人员安置。”挡不过当拆完手中仿若玩具的椅子,爱国者才发出嘶哑的声音道。
闻言的艾莲娜知道他不打算谈论此事了,随即向爱国者报告道:“500人,大多都是年轻一代而且都很想加入我们,我已经让征召官去处理了。”
“粮食方面,从矿场里拿到的可以撑下这个冬天。没了。”
“让征召官注意纹身,兵力调转西边。”闻言爱国者红色的双目盯着烧着的火,下达命令道。
而艾莲娜听着听着,原本不在意的点头变成了疑惑。她盯着那手中拿着几管试管的老父亲疑惑道:“为什么突然要去攻击西边?东边的哨位已经安插差不多了还有数处矿场没打下来呢。”
“拔掉科西切以外,立即撤军不得停留。”对此爱国者并未过多解释只是下达了一项另加的命令,便将一管空了的试管扔进篝火里先一步离开了。
“真是有哪里不对劲。”艾莲娜歪了歪头表示不解,随即跟上了爱国者一同离开这间树林内的木屋。
而于此同时随处充斥着暴雪的冻土之上,身上附着着一层霜雪的卡丘看着眼前黑色的雪景,一言不发……
“嘶嘶嘶嘶————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