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林冲。”
“嚯，这名儿可霸气，听着就是高官俸禄的命。”
“这个，家父甚喜水浒……”
“然后娶个姓张的漂亮老婆。”
“……”
林冲虽心中腹诽，嘴上却啥也不敢说。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对面儿这男人是他上司。
准确来说，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据对策局里流传的小道消息，这位爷此前其实是普通人，结果有一天出门，捡到了某杀手组织的大小姐……直到当年捅了局长一刀，这才被局长收入胯……收入麾下，直至今日，已是其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只是这种消息，往往都来自好事者的编撰，可信度跟无良页游的广告差不多……
“年龄？”刘芒一边在本子上记了一句，一边问道。
“十七。”
“哦？”
刘芒把目光从本子上挪开，看着林冲，嘴里念叨，“对策局现在连未成年都招了吗……或者说是高危能力？”顿了下，“你的能力是什么？”
林冲面无表情：“我不会在没有许可的情况下说明自身能力性质。”
“嗯，警惕心不错，如果你能时刻拥有这种警惕，在执行部里会少吃不少苦头。”
刘芒说完这些，叫了一声：
【身份已验证，午安，执行部长刘芒。】
“……讲道理，我不求叫我刘部长什么的，但能不能拜托你在称呼我的时候省略掉名字？”刘芒扶额，“执行部长这称呼蛮好的，对策局里应该没有第二位吧？”
【滴，意见申请中……申请失败，原因如下，对策局内有两位拥有执行部长的职位，需增加姓名以此区分。】
“卧槽？”刘芒一愣，“我这职位居然不是唯一的？我咋不知道？”
刘芒：“……”
“好，姓方的，算你狠……”他咬牙切齿了一阵儿，“算了……科塔娜，我拥有查看执行候补林冲的权限么？”
【回答，拥有。】
“行，没你事儿了。”
林冲愣愣地看着刘芒跟手机的对话，神态迷茫得像个上了半年网课后开学参加摸底考试的学生。
“这是科塔娜，等你正式入部后，上面儿会发你一个性能可以逼死现阶段儿市面上所有产品的手机……科塔娜就是你的助手。”
刘芒说完这些，又道，“不过这些以后再说……现在，告诉我你的能力性质。”
林冲见此，也不隐瞒了：“是神祇概念。”
思考再多，不如直接问本人：“神祇的名字是什么？昊天？卡俄斯？尼德霍格？还是湿婆？”
大概，两秒的沉默。
“嗯……这倒是解释了很多问题。”
刘芒沉吟片刻，朝林冲笑了笑，“不用在意，对策局里，妖魔鬼怪……我是说，能人异士，多的很……你完全不用担心会因为自己能力的性质受到什么歧视。”
“部长。”林冲虚起眼，“说这话的时候……您能别往门外面儿退么？”
“想什么呢，我可是执行部长，唯一的。”刘芒道，“我这是退么？我这是事务繁忙。”
“之前是唯一的执行部长。”林冲面无表情，“刚才……不是了。”
“咳咳，你这孩子，怎么比我还不会说话……”
刘芒干咳几声，思考了一会儿，似是想到了什么，“等等，这么说的话……”
几分钟后，一个神情冷然的少女被带到了林冲前。
“这是小吴，也是执行部的，算是你的前辈。”刘芒道，“执行部的规定，执行员必须组成两人小队，一文一武，一男一女。”
“我猜猜。”
许是刘芒的威严已经在刚才散了个干净，这时，林冲的语气已然没什么尊敬的意味了，“这位……就是我以后的队友，是吧？”
“聪明。”刘芒说，“我问过了，她本人没什么意见……总之，是个挺好的女孩，以过来人的身份，你们肯定合得来。”
他歪过头，“小吴，你今天就带他熟悉下对策局的设施……没问题吧？”
“没有。”少女推了下镜框。
“那行，你们年轻人多接触，我还有事儿……先走了啊。”
话还没说完，人居然已经溜了……
“吴念沫，这是我的名字。”吴念沫说，“我知道你的名字，林冲，很好记。”
“好吧，确实好记。”林冲说，“在自我介绍前，我事先声明一点，我的能力是……”
“……扫把星，部长已经说过了。”吴念沫淡淡道，“你应该更相信一些他的。”
林冲朝刘芒刚刚溜走的，尚且开着的门儿努努嘴，意思不言而喻。
而吴念沫只是问了个好像不相干的问题：“你没学过异能科？”
林冲：“额，我是战斗科的……”
“你是什么科和你学过什么有关系么？”吴念沫问，“执行部的课程是公开的，没有进行封锁，兼修几门课程而已，很难么？”
她此时的表情像极了在说“一百分的卷子想考九十七分，少做道选择不就行了”的学神。
“……没。”
自认是个学渣的林冲收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喂！我好像突然听到什么很不得了的事儿啊！”
吴念沫没搭理林冲：“如果你学过异能科，那你就应该知道，除了概念级能力，所有的能力本质上都是能量强度的碰撞……你真以为你的能力能影响到执行部长么？”
林冲还真不知道……
“那他刚才……”
“刚才他那副模样，只是玩笑，本质上，他只是得知你的能力后，想把我介绍给你……只有目的达到了，手段都是细枝末节。”
少女措辞清晰地说完，推了下镜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