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几个小孩不知死活的朝我挑衅,接着是没有丝毫尊敬之意还称呼我为小姐的下人。
这个家族从里到外都透着欠缺毒打的嘴脸。
——————
我优秀的视力清楚的让我看清了这三根幽蓝色触手上的细小吸盘。
它们分别攀附在我胳膊,肩膀,还有脖颈上,缓慢的挪动着。
我瞬间汗毛倒立,后背像是被什么关节动物爬过一样又痒又恶心。
“噫!!!!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
我惊恐的喊叫出声,非常失态的用力甩着我的胳膊,但是那些东西像是牢牢的固定在了我的身上,纹丝不动。
禅院直毘人看我的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我感到被深深的冒犯了,自从我来到禅院家好像一直再被反复摩擦尊严中。
啊草!!不等我生气,这些像是章鱼触手一样的玩意又开始挪动了!
“叔父!大伯!!欧!卡!!桑!!求你救救我嗷嗷嗷!这什么东西为什么还在动!!!”
禅院直毘人忍不住骂了句白痴!他手指间泛起一点青色的光,触碰到我额头中心的那一刻,这些触手化作光点,渐渐消散了。
我赶忙翻来覆去的检查自己的胳膊和手腕,却发现那些东西没有给我留下爬行过的一丝痕迹。
“你究竟知不知道咒术是什么!”禅院直毘人很凶的冲我吼。
我瘪了瘪嘴,有点委屈,“不知道。”
“绫濑那个废物没有和你提起过咒术界吗?”禅院直毘人问我。
“没有哦,你才是废物!”我骂骂咧咧道,下一秒就被这个中年单身老男人按在榻榻米上。
“呃...不过有提到过禅院家。”我艰难的补了句。
禅院直毘人手下一松,我赶紧跳起来躲得他远远地,报复性的吼了句。
“她说你们都是垃圾!”
说完后,我就后悔了,在这里惹怒禅院直毘人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和他直接并没有什么亲情,我也不觉得他会在乎我们直接的那点血脉关系。
但是在我以为他会发怒抓过来打我的时候,他居然勾唇笑了笑。
怎么回事?
我实在摸不清这个脾气古怪的舅舅。
“看来你的学习需要从基础开始,快点跟上来。”
他转过身,大踏步的朝前方的训练场走着,我哦了声,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
经过长长的走廊时,遇到了不少禅院家的人,或许是仆人又或者是子嗣,他们看见禅院直毘人无不恭敬的低下头,退到一边让路。
看来禅院直毘人在禅院家的地位很高嘛,我懵懵懂懂的想,这个舅舅应该蛮厉害的。
“在发什么呆?”他侧过脑袋瞥了我一眼。
“你应该很厉害吧!能让这么多人尊敬你。”我毫不掩饰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禅院直毘人淡淡道,“不要试图讨好我。”
“我才没有,承认你很强大和不喜欢并不冲突。”我跑快了几步,拽住他的衣袖否认道。
“你走慢一点,我要跟不上你了。”我说。
禅院直毘人目不斜视的朝前走,“不准再在外人面前称呼我为叔父。”
我感觉自己能追上他的脚步了后,便松开了拽着他衣袖的手。
“我当然知道了,我也不喜欢别人知道我有个这么冷酷无情,天天废物蠢货挂嘴边的舅舅,想想就很坏心情。”
禅院直毘人没有反驳我的话,也没有再给我个教训。
看来这个男人还是很清楚自己在别人心中不讨喜的地位。
我吸吸鼻子,禅院家走廊种植着不知道是什么花朵的盆栽,粉嫩嫩的花瓣很好看,但是花香却很重,冲的鼻子很不舒服。
我的嗅觉天生就很强,和小伙伴们玩捉迷藏的时候也能很快找到他们。
我的鼻子能分辨出很多东西,一点点的气味只要嗅到了我就能永远记得。
比如现在,我停在一扇幽暗的木门后面,僵硬了身子。
而禅院直毘人则示意我进去。
透过那扇门,我嗅到非常难闻的恶臭味,那是来自四岁那年村长雪夜的记忆,那是带着血腥气和孩子哭嚎的,一段令我不愿意回想的记忆。
而那扇木门被缓缓的拉开。
我迅速扑到了禅院直毘人身上,露出一个讨好的,乖顺的笑容。
”叔父,卡桑,舅舅!打个商量,我们不进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