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场上,马娘们整齐如一的步伐组成了不可思议地军势,凌厉的冲击波正在气势如虹地追赶着玉藻十字。宛如发狂的象群正在追杀着前方无辜的羔羊,卷入其中便会被踩踏致死那样恐怖。
瞧啊,那羔羊的双眼完全不敢向后看,惊人的气势与震耳的声音摧毁着她的心里防线。马群正在一步步缩小着与猎物之间的,那可怜的生存距离。
相距150米,130米,100米。快了,快了。马群们死盯着前方的玉藻十字,期待着对方会露出什么样表情。
“白线近在眼前,备受期待的玉藻十字究竟……等下?红线……”
兴致高昂的解说看着冲过象征终点线的白线的玉藻十字,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他再看看后面的马群,又转头去看看身旁正在自我抢救的额哲大汗。后者见此,无奈地回答道:“我很欣慰各个部落的孩子们都未来可期。可希望你们多让孩子读读书!这里是那达慕跑马大赛,不是你们外出狩猎!”
大汗同学已经全麻了。北方同学也麻,但她是被笑麻的。
每个部落的参赛者们看到玉藻十字的起步后,意识到对手的速度有点快。所以他们难得团结一致,打算依仗自己的耐力好,用蒙古马娘的传统艺能去消耗前者的体力和意志力来获得胜利。颇有原始人活活跑死猛犸象的风格,只是……
日蚀当时就悟了,说:“赛程只有3000米啊……”
“对于现在玉藻来讲,3000米稍显吃力。”鲁道夫收拾下笑容,参赛者们一致对外正在见到胜利的曙光之时,却发现自己的跑道太短了让对方赢了。这情况对于她来讲也颇为搞笑。她继续说。“但是应付得过来。”
乌兰一时没有搭话。她比外人更熟悉自家军势的作用,远胜于什么原始人靠耐力跑死猛犸象那般的笑话。他们蒙古马娘组成的军势,不如说是人为台风一般地强势。其造成的破坏力和震撼效果会让任何生物产生对大自然一样的敬畏之心。
即使不是成熟马娘……即使不是成熟马娘,乌兰进一步思考着。试问一个从小生活在繁华都市的人,第一次面对这种马造神技能够站得起来吗?一匹马娘的发狂,经验丰富的训练员第一反应也要躲避。更何况一群马娘有计划有目的呢。可玉藻十字仍旧能继续跑下去,也几乎没有失速。
乌兰她凝视着刚刚跑过来的玉藻十字,陷入了进一步的深思。
“恭……噗噗……噗。”
鲁道夫拍拍仍在笑得无法喘气的疾风,代替她对玉藻说:“她说恭喜你拿下人生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虽然说不成熟的问题很多,但这也是因为你发挥出色才取得胜利。记住要补充水分,晚上她会带你复盘。现在去好好玩一玩吧。”
玉藻十字高兴地跑开了,高兴得甚至忘记了她自己完全不会蒙语的尴尬情况。
“北方女士曾经说,军势只有您八分之三的水准。”乌兰对鲁道夫说。“那么,您是谁呢?”
听到这句话,北方疾风笑得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