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枪响后赛场上风儿起,草飞扬。名为玉藻十字的新秀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出了闸门,带给竞争者们和观众们一个气势惊人的起步。她一马当前,远远甩开了其他的马娘们。整个会场都因为这个起步兴奋了起来。
“哦哦哦!第500号的玉藻十字不负期待,真是漂亮的起跑。多么惊人的爆发力啊!”
“后脚的爆发力尤其出色,不愧是赛马娘。”
这大家都觉得帅气的一幕却让疾风和鲁道夫的血压直线上升。乌兰见这两个搭档不约而同地捂住对方的眼睛,便好奇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那孩子风格是差跑。这起步冲得比逃马还好……”
不擅奔跑的乌兰也明白了。估计,大概,可能这两个赛马娘觉得小玉藻的起步过于出色,抢到好位置后反而改变了她所习惯的跑法。导致小玉藻现在无法及时观察其他马娘的状态,不能相应采取对策。
“咦?”
一路领跑到第一个弯道的玉藻十字也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她的余光依旧看不到其他的参赛者。回头观察这种大忌也不能采用,她只有依靠声音来判断后面的马娘的速度。
后面的奔跑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演奏着,一个,两个,宛如……不对,玉藻十字的眉头微锁。如同交响乐一般的脚步声正在追赶着她。实在是太有节奏感了,每个马娘在奔跑时的声音都会有细微地不同。比如日蚀的脚步声轻快如羽毛,鲁道夫象征则更加迅速。不同的马娘在一起时,这种脚步声应该变得更加杂乱才对。
1-2-3——4,玉藻十字身后的脚步声一组一组地响着。或者……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小时候,小玉藻曾经和母亲玩过两人双足这样的游戏。那该不会……
观众席上,本地人又能观察全程的白马乌兰,则明白了这是什么。
“是军势。”乌兰对脸色凝重的疾风和鲁道夫说。
与此同时,赛场上响起来一阵阵整齐的践踏声震荡着脚下这一片大地,宛如……迎面跑来的象群。现在不是马娘,而是一群大象正在追赶着玉藻十字。
“这是,这是!诸位!没想到我今天会在这里看到如此震撼的军势!”
“看来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会加速后辈们的成长。”
所见所闻也足够疾风和鲁道夫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况了。双人面面相视,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是日蚀解释道:“好怀念啊,以前的军马娘会经常会用这招。几马一组紧靠成墙,依靠气势一点点压垮敌人的心理防线。”
“而且跑道几乎被占满了。”乌兰进一步解释道。“一旦玉藻失速被咬住,恐怕会被马群撞出跑道吧。”
鲁道夫点头认同,转头对疾风说:“有趣。你觉得呢?”
“咱?”疾风凝视着自己的徒弟的双腿,说道。“咱的评价是,加起来有八分之三的老年鲁道夫象征的势头。”
“不足为惧。”鲁道夫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