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古代热的背后不知何时开始趴着一个扭曲的身影,很显然刚才浦原喜助空掉的一刀就是它所为。
反手转身又是一刀,却不料被木棍轻松挡下,古代热通过手腕带动木棍引导浦原喜助的刀偏向一旁,一道耀眼的火花猛然绽放,来自黑崎一心的一刀就这样被自己队友的武器挡下。
木棍一挑将两把交织在一起的武器向上挑起,随后迅速击打在两人的肩膀上,三人不约而同地拉开距离,第一轮交锋到此结束,以古代热的胜利告终。
“你这力气真是大得不像话啊,感觉比更木队长还要离谱……”浦原喜助仿佛有些吃痛地甩了甩握刀的手,“而且你这木棍是怎么回事,根本砍不断。”
“这是我学来的小技巧,在没有武器的时候很好用哦。”甩了甩手中的木棍,古代热笑着说道:“你要想学,我也可以教你,不过现在开始第二回合。”
话音刚落,古代热的身影就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在黑崎一心身后并用木棍斩下,在他的背后留下一道跟木棍完全不符的割裂伤,当黑崎一心转身挥刀时,却又挥了个空。
既然不在黑崎一心身后,那就说明他去找了另一个人。
意识到自己即将遭殃的浦原喜助迅速转身,但却没有看到那位不见了身影的男人。
“这步法可是跟你们学的,怎么?跟不上?”古代热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像是融入了这片天地一样。
“老是这么玩也没意思,咱们稍微动点真格怎么样?”同这句话一同出现的还有那从天空当中落下的,铭刻着读文的巨大剑型墓碑。
但落下的墓碑可不仅仅是这一个,空中的空间就像是沸水一般泛着涟漪,一块块巨大的墓碑落下,将以两人为中心的四百米的范围内的土地化作了一片由墓碑形成的森林,处处透着阴森和诡异。
古代热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墓碑顶端,低头俯视着墓碑之林,大声喊道:“喂喂喂,如果这样就结束了,我可是会无聊的,你们俩应该不止这点能耐吧?!”
“燃烧吧,剡月!”
回应他的仅有这一声仿佛能震撼天地的大吼,以及从脚下爆裂而出的通天火柱将其包裹,但在下一秒,火焰就被缠绕着氤氲之气的木棍打散成漫天火花,可这漫天的火花却并没有因此消散,反而朝着他再一次冲刺过来,就像是他身上放了磁铁一样。
“绽裂吧,红姬!”
无数血红色的光箭自下而上朝着古代热飞来,一火一光两种截然不同又殊途同归的攻击将古代热团团包围,可这样不仅没有让他感觉到棘手,反而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有趣。
所以,他决定稍微用点力。
火花与光箭融化了,融化在了这由沸腾着的血液所化的圆球当中,这片地下空间模拟出来的天空在这一刻被染成了血红色……
不,不是被染成了血红色……
这浓烈到让人想吐的血腥味让黑崎一心和浦原喜助明白了,这天空的血红色是货真价实血液,是一条能够遮蔽天空的血河。
“轰!”
包裹着古代热的血液圆球轰然炸裂,在这地底下起了血雨,一尊充斥着“狂乱”与“寂静”的血神就这样悬浮在半空当中。
鲜红血液组成的狰狞左臂和被抓住的红色巨剑诉说着他的疯狂,随风轻轻飘动的银白色长发却又有着相反的“静”的感觉,但一直没变的只有古代热脸上的笑意和右手上的木棍。
随手将血液之剑扔向脚下的二人,轻描淡写的就像是扔了一根牙签,但对于二人来说,这柄血剑所散发的力量却让他们冷汗直流。
“浦原!”黑崎一心紧张地大喊着自己好友的名字,并控制着火焰在两人头顶形成一面火焰盾牌,尝试着挡下这恐怖的一剑。
“血霞之盾!”浦原喜助也在火焰之盾下面加固一层红色的光之盾,并且开始吟唱鬼道:“天之骄子,铁筑的城墙,龙行,狮吼,虎啸,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断天地,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又一面巨大的光之墙挡在两面盾前面,二人对血剑的忌惮让他们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不下了三层防御,如果不是因为时间不够,估计防御的层数还得再多两层。
血剑撞上了光墙,随后就像是手雷一样猛地爆炸,巨大的冲击混杂着血液想着四面八方席卷,这片墓碑之林在爆炸的冲击当中化作碎石乱飞。
良久,风波平息,古代热从空中落下,一步步向着筋疲力尽且衣衫破碎的二人走去,最终停在了两人身前一米处,就这样看着直喘气的二人一言不发。
“你这也太离谱了……这只是一柄剑而已呀……”黑崎一心把刀放在一旁,毫无形象地躺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说道。
“三层防御才勉强挡下你放水的一剑,异世界人都是这样的怪物吗?”浦原喜助也是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大声吐槽。
看穿两人的古代热也不打算揭穿,只是随手散去漫天血河,说道:“大家彼此彼此吧,今天也算是看到了想看的东西,我也会履行我的承诺,之后我可以免费帮你们做一件事。”
“还有这种好事?以你这么强的力量,这么简单就做下承诺会不会太便宜了?”黑崎一心表示质疑。
“你们让我看到的东西值得这个价,跟灵魂共存的刀的力量我已经见识到了,很有潜力,不差。”血液组成的左手一点点被重新吸收回体内,古代热转身离去,还说着古怪的话。
“呜哇……你们这大晚上的,搞这么大动静是图个啥?”古代热走后,一只黑猫踱着步子从石堆里走出,惊人的口吐人言,“就为了跟那小子打一架?”
“夜一桑,或许我们找到了打败蓝染的,最强有力的一张鬼牌……”浦原喜助此时已经不复刚才的狼狈,十分严肃地说道。
